韩氏仙族:我有百倍採气瓶 - 第105章 以族饲虎
韩谨为看了一眼远处气势正盛,还在炼服养煞丹的袁应湍,缓缓道。
“我虽然並不清楚韩家这筑基法步骤为何,却也知晓袁家这道《倀鬼攒煞经》,和我家自庄而承的《与虎割席经》,乃是大有关係,想来因此才会寻上我家。”
“一者附虎···一者离虎···虽不知这虎究竟为何物,但既有此名,又为巫、为煞象,想来也是其中关键。”
“其《倀鬼攒煞经》所成的仙基唤为【从饲虎】,在我家功法中亦有记载,取的是为倀隨虎,以身而饲的意思,要修士身中攒煞,一朝为虎所吞,死中求生,便能从中证得仙基。”
“而我族中这道《与虎割席经》所成的仙基,则叫做---【背寅行】,或是古称---【於冀厌】,乃是脱了原先的道途意味,入了【解炁】一道。”
说到这,韩谨为解释道。
“所谓【解炁】一道,乃是诸道途中一条极为独特的,號称天下道互,诸散诸归。”
“凡是其他道途中脱出、剥离,相借而失夺的意象,都可以归到此处,合纳其中,正合一个解字。”
“从他处来,也就容易被他处重新易去,所以这【解炁】一道很是有变化,动輒生化,所属道统几乎都带有他道的色彩。”
“有道解道之拘,游於寥廓,其畅其往,別有遐征······所以道途中也多有修行飞遁走脱之法,正如我家的《与虎割席经》。”
韩介流默默听著,又了解了些仙道消息。
而听了韩谨为这段话和那两道【仙基】的名字,心中也思虑起来。
是要合什么筑基法的意象······难道这袁应湍可是想成就筑基?
袁家修《倀鬼攒煞经》,所谓取其名意,也是要学倀鬼行事,攒身养煞。
所谓倀鬼与虎,便是前者引食而来,后者作吞的关係。
至於袁应湍引著族中子弟来此,莫非便是模仿第一道意象,要效倀引人,至於韩家?
而照此推论,他莫非就是將韩家当做了那只食人的“虎”,要让我家吞吃灭掉整个袁家的修士。
“不对···这袁应湍必然不知晓我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中期,而且战力强横,远超寻常炼气中期。”
“若是无我在,以我韩家实力不可能抵御这袁家兵马,只有族破沦灭的下场,他如何能行的通筑基法?”
韩介流想不通其筑基法到底是什么流程,要贴合什么意象。
袁应湍为何如今又要破府而入,取了几位自家族人的血气。
但只见得这位袁家老祖在消化了三道养煞丹后,身上的气势越来越高,已经到了炼气八层的境界。
寻常修士,將其他修炼者炼化为丹吞服后,也不可能获得什么修为。
据说新法紫府金丹道之中,一些紫府修士能將筑基修士炼作神通而用,增长修为。
但那也是道听途说,或是需要很苛刻的条件,不是什么炼气修士能涉及的。
不然修士之间早乱作一团,吃人成惯了,那还轮得著什么打坐修炼。
而如今这袁应湍修为渐涨,那一定是合了筑基法中的什么意象。
或者这吞服血煞,本来就是其修炼的一部分。
“不能让这袁应湍继续下去了,若是下面的袁家兵马凡人也能被他吞服,待他突破了炼气九层,乃至筑基,便再也无有抵抗之力了。”
韩谨为同样认识到这一点,知晓其中意思,向韩介流缓缓点头。
於是弹剑而出,有气风徐盪,动惊水波。
韩介流手中府旗一招,水府破开的一幕再度合拢,【广增厚水】附著其上,使之更加坚固。
而袁应湍吞炼完煞丹,看见眼前这幕,却没什么动作和反应。
他身材高大,像是灰袍中有什么东西撑著他一般。
再结合其破府而入的那只怪手,就好像这灰袍下除了他,还有一只倀鬼在其中。
这种感觉,倒是让韩介流有些熟悉,一如当初在韩介流袍下看到的青鸟。
“好是巧合,这是什么缘故,这两者可否有什么联繫······”
但韩介流如今顾虑不了这些,目光与思绪紧紧凝视在远处的袁应湍身上。
袁应湍除开在刚刚至境时,对韩谨为远远传音的那句话后,便再无说过一句话。
见到水幕凝结,见三人困在其中后,倒是嘴角扯动,似乎在笑,轻轻蹦出几个不解其意的字来。
“倒是选到一只凶厉之虎,倀攒其內,受虎外饲,只能其得一也,却是好难抉择······”
说罢他也不再出声,只是站在原地,任凭灰袍被剑风吹割,轻轻飘荡起来。
·······
远处的袁承孤和袁承驹虽然与韩持庭交著手,三人却也默契地未有斗起狠来,只是轻轻纠缠著。
毕竟战局的关键皆在那座宏大的水府中,自己几人不过行个样子。
所以三人看似术法频出,驾风腾挪,实则注意力都放在了远处。
那水府没有遮掩什么,从外看去也很清楚,一举一动都在眼下。
待看到袁应睦身死,袁应湍出手將其炼作丹药吞下,又如法炮製,把另外两位曾经的兄弟炼化为丹后。
三人尽数沉默下去,止了手上法力,只听著韩持庭先顿了顿问道。
“你家那位老祖可是······修炼走火入魔了?竟然做出如此行举。”
袁承驹强自忍下心中的悲意,知晓经过了此事后,自己袁家已经名存实亡了。
就算此次还能回去,也再似以往,只怕会诸脉离心,各分家业而去了。
他不愿去想,只觉得脑中隆响不绝,今后该如何是好。
於是也不再关心远处水府中的胜负,只轻轻拱手道。
“那位袁应湍已经被魔修夺舍,不再是我家的老祖了······我等家族如今丧失诸叔父,已然倾覆,只怕再无在岭上维持承续的办法了,就此离去,还请贵族保重。”
说罢,袁承驹不再多言,背身而去。
那位袁承孤沉默片刻,也隨上他的脚步,没有向著高望和游仪而去,而是径直向著东合郡驾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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