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仙族:我有百倍採气瓶 - 第104章 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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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应睦这位炼气中期,在整个缓南岭中也不过只有双手之数的修士。
    如今就这样失了脑袋,被泥四湿腻地握在手上,黏塌塌成了一地碎尸。
    身边那两位正在缠斗的袁家修士,见了这一幕,心中惊骇的无以復加。
    於是连忙躲过大槊挥动,细风剑浪。
    两人相互依靠,退至水府边缘,调息起法力来。
    其中那位当初向著韩谨为尖声劝降的袁家修士,回首瞧了一眼这水府坚固的水壁,严丝合缝,丝毫没有一处能逃之地。
    如今面色已经变得无比难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原以为今日率领兵马来此,凭著刚刚突破的袁应湍坐镇,有八名炼气修士在。
    入此韩家会是横压直进、毫无抵抗的架势,能够劫掠一番,好好补充一下自己乾瘪的储物袋。
    却没料到不过一时,在这位自家原本从未注意过的韩介流手上,便死了一位炼气中期的长老,甚至自己二人如今也身处险境。
    不管这二人与袁应睦是如何关係,或悲或怒,此刻都没敢去想。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赶紧逃离这座水府,离这韩介流远点。
    远处的几位修士也瞧见这一幕,待看清袁应睦那具无头尸,也真如见了鬼一般。
    泥鳞染血,这位袁应睦的死,令建竹山里外每一个修士都震动起来。
    韩谨为也望见这一幕,转过眼,却兀然发现那袁应湍忽然动了。
    韩谨为见此,眉眼一动,瞬间拔剑而挥。
    几道泛著青芒的剑气飞斩而去,却被袁应湍身上泛起的血煞之气抵下。
    “如此重的血煞之气,是杀了多少凡人,吸收了多少血气······只怕与魔修也无异了。”
    韩谨为立刻想起几年来缓南岭上,时不时就有凡人村庄横灭,血气一空的事情。
    原以为只是东合而来的魔修作祟,没想到是这袁应湍的手笔。
    袁应湍向著水府方向而去,韩谨为也驾风而进,提锋要拦。
    却没料到这位高而瘦的袁应湍速度很是快,似乎动用了什么身法,加持著炼气后期的修为,如踱步一般,眨眼越空而去了。
    袁应湍来到水府前,灰袍飘飞,眼中没有什么神色,淡淡地看来一眼,只轻轻伸手去抓。
    那双手臂满上是浓郁的煞气,透著古怪的顏色,惨白如鬼。
    虽然袁应湍面上也几不类人,冷淡疏离,眼中透著浑黑死白。
    但气息模样,却都远没有如今这只手诡异。
    不像是人的手,而像是一只倀鬼解开衣带,从其袖下伸出了自己的手一般。
    只见那手臂直直穿入其中,那拦下了三位炼气中期的水府,对於袁应湍来说竟然形同无物。
    只是片刻,他就骤然扯破了水府之幕,走了进来。
    韩介流看著这位袁家老祖,如此轻鬆就破开了水府,也是后退几步。
    怪不得成了炼气后期,在小微山山中都能算是一峰长老,地位高升。
    其与中期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比起炼气初期与中期之间还要夸张许多。
    袁应湍没有对韩介流动手,而是到了那具袁应睦的尸体前。
    那泥四青鳞振响,还想与这位袁应湍出手,却被其抬手一道术法打散,变做了泥水。
    这道蛟螭泥胎被煞气侵扰,竟然一时间难以恢復原样,只能化作一地泥水,在府面上翻腾。
    韩介流第一次见能影响泥胎的术法,对眼前这位袁应湍更加忌惮几分。
    也是將纠缠著袁家二人的几道泥胎收回,横槊持剑,立在自己面前拱卫。
    水府不喜污浊,袁应湍身上涌著血煞之气,教所处的水府之地都变化起来,却也无可奈何。
    他没有理会其他,而是轻轻掐诀。
    那袁应睦的一身血肉顿时聚合起来,凝结缩小,化作了颗泛著红血的养煞丹来。
    那养煞丹轻轻漂浮在空中,隨即在眾目睽睽下,没有犹豫,被他一口吞去。
    此丹服下,顿时袁应湍的气势又增加了不少。
    眼见这一幕,韩介流还没有神情。
    而一旁的两位袁家修士已经精移神骇,思绪散乱,几乎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这袁应湍可是疯了,竟然生吞了自家修士,他的亲族兄弟之一。
    虽说这袁应湍是服用了凡人血气所化的养煞丹而突破后期,家中各脉长老皆知晓。
    但那不过是没关係、割采完还会长出一批的凡人而已。
    可他如今竟然將其族中亲脉,一脉长老炼作了丹服下,可是太骇人听闻。
    “此人绝不是应湍,可是突破之时,被哪地的魔修给夺捨去了······”
    见了如此场景,两人面露恐惧和不解,当即要逃离水府而去。
    於是再也不顾什么消耗,从袋中取出几道符籙来。
    可而还未及施展,却见那袁应湍身携恶气,已经近了两人跟前,取出一柄染煞的刀器来。
    “袁应湍,你要干什么,岂忘了幼时手足之情乎!”
    那修士口中尖声再度响起,却戛然而止。
    袁应湍身上飞煞降头而出,使之二者昏蒙了头脑,再无抵抗之力。
    便见小刀自进,剖开了两人心窍,带血而出。
    轻轻掐诀,只见其浑身血气凝化,又化作了两颗养煞丹。
    而衣袍皮肉乾枯下去,几乎成了枯灰,乾脆有声,被灵水一卷而去。
    韩介流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吃惊於袁应湍的狠厉,大不解其如此举动的含义。
    “这袁家老祖既然驱兵来此,要吞併我韩家,又为何要对族中修士出手,还是其兄弟之辈,要將其炼化为丹。”
    “若是其真需血气来服,大可以屠灭我家后再行,或是突破后期后,在袁家中便封门作戮,为何要留在此处,可是有什么目的?”
    而远处的韩谨为此时也飞近而来,入了水府。
    他將刚刚的一幕收在眼底,向著韩介流轻轻传音道。
    “流儿,此袁应湍很是不对劲,似乎是被其功法改变了心性,与先前大有不同。”
    “如此异常的举动,或是在为什么筑基法的意象作准备、作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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