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从继承农场开始 - 第11章自由美利坚,谁狠谁牛批
“法克!”
12口径的鹿弹在泥地上轰出一个冒著青烟的弹坑,崩飞的碎石像弹片一样呈扇面泼洒出去,瞬间在卡尔那条昂贵的战术裤管上划拉出七八道口子。
鲜血渗了出来,虽然只是皮外伤,但痛感却是实打实的。
卡尔几乎是在枪响的同一秒,本能地向后做了一个极其狼狈的战术翻滚,原本端在手里的复合弩直接甩飞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就在他灰头土脸地试图爬起来找掩体时,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了他脸上。
那是《领地主权声明》复印件,上面红色的州政府公章格外的显眼。
“別动。”
陈安的声音並不高,他左手举著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执法记录仪的实时画面。
“根据蒙大拿州现行法律,我已经完成了『口头驱逐』和『非致命性鸣枪示警』这两个法定步骤。”
陈安单手持枪,那个黑洞洞的枪口隨著卡尔的移动而移动,始终锁定在那颗满是冷汗的脑袋上,“恭喜你,卡尔先生,你现在已经解锁了『合法击杀目標』成就。接下来的每一颗铅弹,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塞进你的眉心,然后法官会看著这段视频,判我正当防卫,甚至还会夸我的枪法不错。”
卡尔僵住了。
他在陈安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慌乱或者是年轻人第一次开枪后的亢奋。
这种眼神他只在那种杀过人的老兵油子身上见过。
这小子不是在嚇唬人,他是真的敢开枪。
“算你狠……黄皮小子。”卡尔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眼神怨毒地看向陈安,却很诚实地举起双手,慢慢后退,“这事没完。你会后悔的。”
“把你的垃圾带走。”陈安用枪管指了指旁边那辆趴窝的车,“如果十分钟內这辆车还在我的视野里,我会把它当成非法路障处理掉。”
他甚至连保险都没有关,依旧保持著据枪姿態,只是將身体微微转向西侧三百米外的那堆乱石岗。
“黑子,去。”
一直伏在脚边的牧牛犬像是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它没有狂吠,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乱石堆的侧后方。
没过半分钟,那个所谓的“掩体”后面就传来一阵慌乱的马蹄声和女人的惊呼。
凡妮莎不得不提著裙角,另一只手拎著一把精致的摺叠弩和高倍望远镜,一脸尷尬地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那一身紧致的骑马装勾勒出极其夸张的曲线,但在现在这种场合下,显得有些滑稽。
“別误会,亲爱的。”凡妮莎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试图用那种惯用的慵懒语调找回场子,“我只是担心新邻居的安全,毕竟这地方的野狼和坏蛋一样多。”
陈安没接话,只是把枪口垂下三十度,视线落在凡妮莎那双直到膝盖的定製马靴上。
“红粘土。”陈安突然开口。
“什么?”凡妮莎愣了一下。
“你靴子缝隙里的红粘土,乾燥程度和顏色,跟昨晚我地窖入口留下的脚印完全吻合。”陈安语气冷淡,“凡妮莎太太,看来除了马术,您对我的穀仓也情有独钟。”
凡妮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收起了那种调情的姿態,把摺叠弩掛回马鞍上,嘆了口气:“好吧,我不装了。我是受『土地开发委员会』的委託来看看。有人怀疑你知道了地底下的东西,他们想確认一下你的……威胁等级。”
说著,她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但我现在的立场变了。刚才那一枪很漂亮,我觉得你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动用我在巡迴法庭的关係,帮你把今天的鸣枪记录抹掉,你知道的,这种档案以后会对你申请大额农业贷款有影响。”
“不必了。”
陈安拒绝得乾脆利落。
在凡妮莎逐渐紧缩的瞳孔注视下,陈安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纽扣电池大小的黑色圆片:高频窃听发射器。
“將那个还在闪著微弱红光的窃听器丟了出去。
“听著,凡妮莎,想跟我谈生意,就別拿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来侮辱我的智商。”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今晚日落之前,我要看到卡尔背后金主『灰石公司』的所有內部资料。作为交换,下周的土地听证会上,我会投你一票。”
凡妮莎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男人,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战慄。
那是猎物面对猎人时的本能恐惧,但同时,她眼底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只来自东方的小狼崽子,比她想像的要凶狠得多,也有价值得多。
“成交。”凡妮莎深深地看了陈安一眼,翻身上马,“资料今晚会送到。不过提醒你一句,卡尔那种人就像疯狗,一次打不死,他会趁你睡觉时咬断你的喉咙。”
看著凡妮莎绝尘而去,他转身回到工具房,提出了那桶早就准备好的“特製香水”。
那是他利用生物学专业知识提取的高浓度费洛蒙,混合了腐烂鮭鱼和发情期母熊的分泌物气味。
对於两英里外的那群刚刚结束冬眠、飢肠轆轆的灰熊来说,这就是一顿无法拒绝的大餐。
陈安戴上口罩,沿著卡尔车队撤退留下的车辙印,每隔五十米就喷洒一次。
他在计算风向。
今晚是西北风,这股致命的诱惑会顺著风廊直接飘进深山。
而卡尔如果不把车修好后再开回来报復,那就太对不起他那副流氓脾气了。
当他看著在农场入口处竖起那块画著巨大的熊头骷髏、写著“危险:猛兽频繁出没区”的警示牌时,这道防御就完美闭环了。
这是阳谋。
如果在我的私人领地上,恰好有一群被我“不小心”喷洒的驱虫剂引来的灰熊,而你又恰好在非法入侵时撞上了它们……那只能说是上帝的安排,跟我陈安有什么关係?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陈安把自己关进了地窖。这里现在是他唯一的安全屋。
昏暗的檯灯下,那张在此刻价值千金的图纸铺满了整个桌面。
陈安手里拿著一支红笔,视线在图纸和新到手的土地协议之间来回扫视。
“不对劲。”
陈安的笔尖点在地图標註的“b4区域”。
根据地质图显示,这里应该是一片酸性的泥潭沼泽,地下水ph值理论上在5.5左右。
“但是……”
陈安翻出前几天拍摄的实地照片,看著那一片长势极好的野生紫花苜蓿,苜蓿是典型的喜碱性植物,在酸性土壤里根本活不过三天。除非……
除非地底下流动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地下水。
陈安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几个地质学术语,最后定格在一个疯狂的猜想上。
只有富含碳酸氢钠和鋰元素的深层地热泉水,才会造成这种局部的土壤碱化。
这不是水资源,这是一座隱蔽的液態矿山!
难怪那个叫赛拉斯·范恩的老狐狸寧愿偽造污染报告也要吞下这块地,难怪会有窃听器,难怪会有偷猎者。
这底下的东西,足够让半个蒙大拿州的资本家打起主意来。
就在这时,地窖的通气口传来一阵抓挠声。
黑子钻了进来,嘴里叼著一个密封极其严实的牛皮纸袋。
那是凡妮莎承诺的“投名状”。
陈安撕开封口,除了一叠关於灰石公司资金炼断裂的机密报表外,还有一张照片滑落了出来。
那是一张凡妮莎穿著蕾丝睡衣的自拍,尺度惊人,但在照片的背面,用口红潦草地写著一行字:
“小心,卡尔那个疯子今晚从採石场偷了五公斤炸药。他不想要地了,他想把你连人一起炸上天。”
什么,五公斤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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