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 第148章 拿捏司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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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下,刚才还正义凛然、痛斥暴政的名士司马生,居然拼了命地要去救张宇这个盛家余孽。
    还没从张宇突然自杀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国民,再次被司马生这前后矛盾、匪夷所思的举动给震得目瞪口呆。
    “我看到了什么?
    司马先生居然挺身而出救盛家皇室之人?”
    “他……他刚才不是还在声討暴政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宇也很意外。
    他知道会有人阻止自己自杀,他这番举动本就是釜底抽薪,意在引出幕后真正在意他生死、或者说在意盛家血脉存续的人。
    只是他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竟然会是刚刚还在慷慨激昂痛斥皇室的司马生!
    电光火石之间,司马生已衝到近前,一把死死抓住了张宇持剑的手腕!
    “不可。
    万万不可啊。”
    司马生声音发颤,脸上冷汗涔涔,抓著张宇手腕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张宇挣扎了两下,脸上悲愤之色更浓:“放手,让我以死谢罪,平息民怨。”
    “使不得!使不得!”
    司马生哪里敢放,一边死死抓住,一边急得语无伦次道:
    “祸……祸不及子孙!
    盛家先祖纵有……纵有不是,可却和你无关,不可一概而论!”
    他这番解释,牵强至极,与刚才痛斥盛家乃东盛毒瘤的言论自相矛盾到了极点。
    但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先稳住张宇,別真让他死了。
    轿中的祝无元,眉头紧锁,看著司马生这反常的举动,心中疑竇丛生。
    但她还是顺著司马生的话,扬声表示支持,试图挽回一些局面:
    “司马先生仁德,爱憎分明,心怀慈悲,不愿牵连无辜,实乃我辈楷模。
    盛宇殿下年轻,或可教化,不必如此极端。”
    一些被司马生之前话语煽动的民眾,虽然觉得古怪,但听到“祸不及子孙”、“心怀慈悲”这样的话,部分人也暂时按下了疑虑,甚至有人顺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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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先生高义!”
    张宇心中冷笑,小样,还想装。
    他脸上悲愤不减,猛地甩开司马生的手,再次举起那半截断剑,作势又要朝自己心口刺去,悲声道:
    “父母先辈之罪,子女来赎,天经地义。
    我张宇,不做那不忠不孝、苟活於世之人。
    今日,便以我血,洗刷盛家之耻。”
    “不可!!”
    司马生魂都快嚇飞了,这次几乎是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张宇的胳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使不得啊!
    祖宗之事,年代久远,是非曲直尚未有公论,岂能由你一力承担?”
    他心中已经把张宇骂了千百遍。
    这小子正义感这么强的吗?
    不就是说你祖辈几句吗?
    怎么就要死要活的?
    “我意已决。”
    张宇倔强地挣扎,演技逼真。
    “糊涂!
    你……你盛家根本无罪。”
    司马生急得口不择言,几乎是吼了出来。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隨即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完了!
    说漏嘴了!
    广场上,瞬间一片死寂。
    刚才还山呼海啸的“罢黜帝制”声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百万民眾,连同轿中的祝无元,坪台上的慕容白、慕容秋水,全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死死抱住张宇胳膊的司马生。
    他说什么?
    盛家……无罪?
    刚刚还在痛斥盛家“暴虐成性”、“横徵暴敛”、“视民如草芥”、“乃东盛毒瘤”的司马生司马先生,现在居然说……盛家无罪?
    这反转来得太快,太剧烈,太让人措手不及。
    刚刚建立起来的对司马生的信任和崇拜,如同沙滩上的城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衝击得摇摇欲坠。
    无数道目光,从茫然,到疑惑,到怀疑,再到……渐渐升起的愤怒和被愚弄的厌恶。
    司马生感受到那百万道如同针扎般的目光,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发冷。
    他刚刚还在自詡善纵民意,將民意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现在,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不得不站在了自己亲手煽动、操控的“民意”的对立面。
    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和惩罚。
    “司马先生……此言何意?”
    轿中,传来了祝无元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失望和一丝被背叛的怒意。
    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视为知己、寄予厚望的司马生,为何会在此关键时刻,说出如此自相矛盾的话来!
    这让他之前所有的铺垫、所有的声势,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就是,司马先生,你说盛家无罪是什么意思?”
    人群中,开始有人愤怒地高声质问,声音中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对啊!你刚才还说盛家是毒瘤,必须剷除!”
    “现在怎么又变成无罪了?”
    “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我们是不是都被你耍了?!”
    “说清楚!”
    质疑声、斥责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司马生。
    他亲手点燃的火焰,此刻开始反噬他自己。
    司马生骑虎难下,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他看著眼前依旧“悲愤倔强”、仿佛隨时会再给自己来一下的张宇,又感受到身后那越来越汹涌的质疑和怒意,以及轿中祝无元那冰冷刺骨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完了。
    至少在祝无元和这些被他煽动的“民意”眼中,他已经信誉扫地,成了一个反覆无常、满口谎言的小人。
    但是,比起十二仙人的炼魂扒皮,信誉扫地又算得了什么?
    活著才有希望!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既然已经说漏了嘴,那就乾脆……破罐子破摔,先保住眼前这要命的祖宗再说!
    名声?
    事后再想办法挽回或解释吧!
    於是,在百万道愤怒、质疑、厌恶的目光注视下,司马生硬著头皮,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我……我刚才言语激烈,或有偏颇。
    但盛家先祖,披荆斩棘,荡平妖邪,安定东盛,乃是天大功勋!
    他们不仅无罪,而是有功於社稷,有功於黎民!”
    他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心虚。
    然而,这话与他之前慷慨激昂痛斥“暴政”的言论,形成了无比尖锐、无比讽刺的对比。
    广场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便是轰然的、几乎要掀翻皇城的怒骂和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笑话!天大的笑话!”
    “司马生!你还要不要脸?!”
    “刚才说暴政的是你,现在说有功的也是你!”
    “你这等反覆无常、信口雌黄的小人,也配谈大义?!”
    “我们真是瞎了眼,居然信了你的鬼话!”
    “滚下去!你不配站在这里!”
    骂声如潮,铺天盖地。
    刚才还將他奉为“楷模”、“大义”的民眾,此刻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他淹死。
    巨大的反差和羞辱,让司马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身体微微颤抖,却只能死死抓住张宇的胳膊,不敢鬆开,生怕这祖宗又想不开。
    “司马先生,”
    轿中,祝无元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冰冷,带著一种被彻底愚弄后的愤怒和深深的失望,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你当知道,所谓皇室功勋,不过是歷朝帝王为了愚弄百姓,编造出的奇异神话,只为巩固统治的愚民之用。
    盛家人之前一直强调此事,不正是这个意思吗?
    你如今拿这套说辞来搪塞,不觉得可笑吗?”
    祝无元声音中全是失望。
    “就是!
    这等愚民政策,三岁小孩都懂,也就你拿出来丟人现眼了!”
    立刻有人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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