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 第147章 釜底抽薪
司马生很享受这种智珠在握的感觉。
操控百万民意如臂使指,將高高在上的皇室血脉逼至墙角,甚至连权倾朝野的相国都对他言听计从。
这种执掌乾坤、拨弄风云的感觉,令他沉醉不已,仿佛自己便是那云端之上、俯瞰眾生的弈棋者。
相国祝无元对他这位知己更是推心置腹,声音温和却难掩激赏:
“先生高才,洞悉人心,与我志同道合,实乃本相一生知己。
此番若能以煌煌大势,兵不血刃,迫使盛家退位,还政於民,开创万世太平之基业。
你我二人,必將名垂青史,传为千古佳话!”
司马生闻言,心中得意更甚,面上却是一片肃然,拱手朝著轿輦方向:
“相国大人谬讚。
司马一生,最是痛恨暴政苛法,视皇权为天下枷锁,视盛家为东盛毒瘤。
今日能与相国大人携手,为推翻这腐朽帝制,为东盛国亿万黎民求一个朗朗乾坤,纵使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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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在此立誓,必当竭尽全力,辅佐相国,涤盪乾坤,还天下一个公道。”
他声音不大,却通过早已布置好的特殊阵法清晰地传遍广场內外,確保每个人都能听到他的肺腑之言
他话语激昂,正气凛然。
配合上那副清癯儒雅、忧国忧民的面容,瞬间点燃了广场上被煽动起来的情绪。
“这是司马先生和相国的人的声音。”
眾人纷纷转身,看向司马生和祝无元所在的小巷。
司马生见被人发现,这才不得已命人抬起小娇,走到人群中央。
人群短暂的寂静后,是更猛烈的欢呼与喝彩。
“司马先生大义,相国大义!”
“我辈楷模!”
“推翻暴政,还政於民!”
“司马先生说得对!
盛家不倒,东盛不寧。”
人声鼎沸,声浪如潮。
祝无元在轿中也忍不住轻轻抚掌,以示讚赏。
司马生站在人群之前,享受著这万眾瞩目的荣耀,感受著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民意加持,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快意几乎要达到顶峰。
他表面得意,心中却另有思绪:
“只要我暗中操作这白痴相国和这群愚民,一定能设法让皇室签下勤王詔书,完成几位大人的嘱託。
绝不会向三年前那个被剥皮拆骨的蠢货一样,居然差点把盛家搞绝种,真是死不足惜。”
司马生在眾人欢呼下,再次向前几步,距离张宇更近。
他手中羽扇不再轻摇,而是握在手中,仿佛一柄无形的正义之剑,直指张宇:
“盛宇……。
你盛家皇室,自詡守护,实则暴虐!
万载以来,以维繫封印、镇压妖魔仙神为名,横徵暴敛,耗尽国帑。
那些民脂民膏,到底有多少是真正用於封印,又有多少,是填满了你们盛家无尽奢靡的欲壑?”
他声音洪亮,言辞犀利,直指皇室財政这一敏感问题。
此言一出,立刻在人群中引发了巨大的共鸣。
毕竟,税赋沉重,民生艰难,是许多百姓最直接的感受。
“此为其一,贪墨国帑,苛政猛於虎!”
不等张宇回答,也无需他回答,司马生气势更盛,羽扇再指:
“其二,专断独行,视苍生如螻蚁!”
司马生声音悲愤,仿佛代天下人发出了血泪控诉:
“你盛家以守护者自居,却行独裁之实!
歷代君王,一意孤行者不知凡几,酿成多少惨祸?
在你们眼中,这东盛国的亿万黎民,不过是维繫你们统治、供养你们享乐的螻蚁草芥!”
“其四,……”
“其五,……”
司马生口若悬河,將皇室的罪状一一数落出来。
他言辞凿凿,仿佛亲眼所见,亲身所感。
他每说一条,就引来下方民眾一阵更强烈的呼应和怒吼。
“罢黜帝制!还政於民!”
“罢黜帝制!还政於民!”
在司马生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引导下,广场上民眾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慕容白面如死灰,身躯摇摇欲坠。
而张宇,自始至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著司马生一条条罗列罪状。
他无心辨別这些罪证是真是假,真假都无所谓,因为他准备釜底抽薪。
坪台之上,一直沉默以对的张宇,动了。
他没有怒吼,没有辩解,甚至脸上都没有多少愤怒。
在百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在司马生智珠在握的微笑中,在祝无元稳坐轿中的从容里,在慕容白绝望、慕容秋水复杂的目光下——
张宇脸上,忽然涌现出一种……深刻的悲痛和惭愧:
“诸位……说得对。”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开。
“我盛家確实罪无可恕。”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连山呼海啸般的討伐声都为之一滯。
司马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
轿中的祝无元也停下了抚掌的动作,透过轿帘缝隙,紧紧盯著张宇。
张宇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那巨大的悲痛与自责之中。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下方那黑压压的人群:
“今日,既然万民认为我盛家是罪,是这东盛国一切苦难之源……”
“那我,便以这残存之身,以这盛家最后之血……”
“向天下谢罪!”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张宇猛地从怀中抽出一柄寒光闪闪宝剑,朝著自己胸口刺去。
“殿下不可!”
慕容白髮出一声悽厉的嘶吼,老泪纵横,想要扑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场所阻。
张灵云瞳孔骤缩,手指瞬间握紧了剑柄,却又强行止住。
因为张宇传音:“放心,有人捨不得我死,你不必动手。”
轿中的祝无元也再无法保持淡定,猛地一把掀开了轿帘,露出了那张保养得宜,却俊美到过分的面容。
广场上,百万民眾,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完全不合常理、超出所有人预料的“自裁”给震懵了。
最夸张的是司马生。
只见他脸上的从容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和极致的惊恐!
他手中的羽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嚇傻了。
这……这不对啊!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你不是应该据理力爭,或者痛哭流涕,或者威逼利诱,或者……总之,你不应该是上来就直接抹脖子啊!
你连辩解都不辩解两句的吗?
“不!住手!”
下意识的,司马生尖啸出声,声音都变了调,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儒雅从容。
他想都没想,身形如电,就要朝著坪台衝去,试图阻止。
他哪里是什么为民请命、痛恨暴政的义士?
他真正的身份,是十二仙人的代理人之一。
那十二位被古老誓约限制无法出世,便只能暗中扶持代理人替他们办事。
司马生的目的,从来不是简单地逼死盛家最后血脉,那会让他们背后的主子永无翻身之日。
他要的,是通过步步施压,从心理、舆论、实力上彻底瓦解张宇的防线,最好是能將其掌控,然后得到勤王詔书。
若是今日,在他主导的这场百万民意逼宫大戏中,张宇真的被逼得当场自裁,盛家血脉就此断绝……。
司马生光是想到那个后果,就感觉神魂都要冻结了。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一个代理人的惨状。
那位代理人策划三年前的大变,可最后未能拿到关键的勤王詔书,还差点把盛家搞绝种。
结果……被暴怒的十二仙人抽魂炼魄,剥皮拆骨,其悽厉哀嚎据说在仙家洞府外迴荡了整整三年。
那景象,仅仅是听闻,就足以让任何知情者夜不能寐。
而现在,他司马生,竟然亲手逼得盛家唯一血脉当眾自裁?
如果张宇真的死了,他的结果那绝对会比上一位代理人更惨。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司马生的心臟,扼住了他的喉咙。
什么名垂青史,什么辅佐明主,什么掌控乾坤的快意,全都在对十二仙人残酷手段的恐惧面前烟消云散。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救下张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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