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次元商店 - 第两百六十一章 交织的心与未果的战斗

    辉月与烈阳的交替，极夜与白昼的转换，在天边出现第一缕温暖光芒的时候，日出到来了。
    但王剑与圣剑的清脆交击声仍旧不绝于耳，那自半夜开始，名为“激斗”的战斗乐章在继续演奏中。
    “砰砰砰砰砰——”
    尽管已经交战了几个小时，但仗着英灵之身，无论是莫德雷德还是阿尔托莉雅都还没有显露任何的疲态。
    虽然，她们已经交锋了成千上万次。
    在手中紧握着的【灿然辉耀的王剑(clarent)】与【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这两柄传说中的武器在没有任何停歇地对撞。
    那无比激烈的碰撞所引起的冲击波，给周遭带来难以想象的破坏。
    如果说之前英雄王动用的王之财宝和乖离剑将四周的柏油马路摧毁，顺便削地三尺的话，那么在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交战外漏的力量下，周遭已经完全看不出是现代社会了。
    所有属于现代社会的产物都在二人的交战被摧毁，仅留下地面上的铁屑、尘土和散发着不明气味的焦黑物体。
    嗯，再次为负责冬木市善后工作的人员默哀一会......
    外界的环境变化虽然对她们二人产生了一些影响，但深陷战斗快感之中的她们并不在意这些影响。
    从享受这场酣斗的那一刻起，无论是莫德雷德和阿尔托莉雅，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锵——”
    再一次碰撞并且焦灼在一起的两柄剑迸发出无数火花，正映照了手握武器之人眼中的熊熊战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强大意念也在不断碰撞。
    源于内心，并相互碰撞的意志也在传递着双方的内心。
    这几乎完全敞开的心怀使得莫德雷德和阿尔托莉雅真正意义上了解到了彼此的存在，也令她们明晓了在过去的时光中深深纠缠在一起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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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莫德雷德，我不知道自己因何而出生，也不知道未来要走向何种地步，但母亲告诉我，我是骑士王的血脉，我必将是一名骑士！”
    “那就是母亲说的骑士王、我的父亲吗？他真的很耀眼啊，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追随他，去得到他的认可！”（注1）
    “......为什么，为什么我所憧憬的王无法认可我！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是因为我的长相......藏起来，如果把所有令王厌恶的东西都藏起来，那是不是就能够得到您的赞赏了......”
    “好累，真的好累啊！明明我已经站在您的身边，明明我身体里流淌着您的血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您就是注意不到我呢！为什么您的眼里只有那些与你毫无关系的民众！为什么您都不曾真正地关注过我呢......”
    “为什么您一定要否认我的存在，明明我一直在努力得到您的认可，明明......明明我只是想从您的口中得到一句赞赏，从您的眼中看到一丝关爱......”
    “既然成为您的骑士得不到您的认可，那么成为王呢？是不是当我成为了和您一样的王者，您就能够承认我，注视我，陪伴我了......”
    “咳......咳咳，其实啊，我只是希望能够这么称呼您一次——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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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是孤高的，王必须要承受一切，必须去完成所有民众共同的理想，为民众创造出理想国！”
    “又是一位新的圆桌骑士吗？那剑法的确很强，不过为什么要用面具遮挡容貌呢？罢了，这些事情并不重要，只要他遵守着骑士的精神，那他就是合格的圆桌骑士。”
    “......原来是这样，难怪会有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还以为是错觉，没想打她居然是我的孩子。不过，我并不准备承认此事，也不会将王位托付与他......虽然她很努力，也很强大，但这份强大并非是王者所需要的，而且作为非人之人的他，根本无法理解何为王者的器量。”
    “莫德雷德，你万不该将整个不列颠卷入战火，你这逆臣！”
    “......这是我个过错吗？如果当初没有放任莫德雷德的话......罢了，已经做过的事情也谈何反悔，而且真的要反悔的话，也应该从那个时候开始......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拔出王选之剑就好了，那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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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的片段混合着心声从对方的意志中传递过来，无论是莫德雷德还是阿尔托莉雅都下意识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完全沉入战斗中的心也在逐渐苏醒。
    在她们的眼中，充斥着复杂的情感，既是对自己的，也是对站在面前的对方的。
    “莫德雷德卿......”
    阿尔托莉雅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发不成任何的声音，她的确理解了莫德雷德的内心，但对方所做过的事情依旧在心头回映，令她缓缓闭上了嘴。
    这样的情况使得莫德雷德眼底浮现的欣喜之色渐渐消退，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将手中的王剑再度对准了自家父王。
    “我们的战斗还没有分出胜负，父......亚瑟！”
    收起内心的那些情感，莫德雷德再睁眼的时候，眼神中所拥有的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那一刻，手中的王剑高高举起，包裹着面颊的头盔随之变为两半，与自身的铠甲融为一体，莫德雷德已经无心在打下去了，她决定将一切的胜负都放在这一剑上。
    在她的对面，阿尔托莉雅感受到莫德雷德身上升腾而起的魔力和气势，便明白她是想要使用宝具了。
    注视着面前这张和自己别无二致的脸，她在心中感受到了极为特殊的情感，但长期的战斗使得她能够主动压制这些情感，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出来。
    高举在阿尔托莉雅手中的圣剑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这时和击败【lancer】之时一模一样的光辉，宝具的力量便以宝具来对抗。
    “这样最好，让我看看你最强的力量，亚瑟！”
    “......”无言之中，阿尔托莉雅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也多出了一丝纠结。
    下一刻，血色和金色的光焰汇聚的那一瞬间便立刻就膨胀了起来，他们周围的空气尖叫着诉说两件宝具的释放。
    传奇中带着无上荣耀的名剑在不断叫嚣，证明他们和各自主人金戈铁马的岁月——斩杀敌人，击败邪恶！
    红色闪电和金色光辉相撞，火光四溢，意在毁灭一切，将对方消灭在自己的手下！
    就连天边逐渐升起的太阳也在这光辉下黯淡失色，光芒充斥来自这片区域，所及之处，万物皆灭，在冬木市的地表上创造出了新鲜的巨大伤痕。
    如果你可以想象出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轮廓，那么你就可以知道现在的这片区域究竟是何等模样，那宝具对撞所产生爆炸将一只振翅的蝴蝶轮廓深深地烙刻在了这片土地之上。
    也幸亏有赵尘在场，这才使得外溢的能量没有触市区的所在，仅仅是将这片仓库区给踏平了而已。
    “结束了，看来是我赢得了最终的胜利，亚瑟！”
    接连进行了两场大战，虽然有令咒的力量，但莫德雷德此刻能够感受到的，只有疲倦。
    待卷起的烟尘散去，出现在莫德雷德眼前的，是同样脱力，只有依靠圣剑才能够勉强站立的阿尔托莉雅，显然在刚才的宝具碰撞中，并没有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