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凤凰涅槃 - 23.上元灯节

    每到过年过节的，宫中就开始了大宴小宴不断，自然免不了吃吃喝喝的，蒙古王公又好酒。我只好做一些清淡的给胤禛泄泻火，并且常做些醒酒汤或酸梅汤给胤禛当饮品来喝，要不那些上火的鸡鸭鱼肉会让胤禛吃腻的。

    十五早上，胤禛陪着我吃早点，原本过年想让那几个丫头一起吃的，可是他们怎么说都不同意自然就只有我们两个吃，元春等人还没有资格陪着胤禛吃年饭。我们都不是食量很大的就没有吃很多，桌上摆的有：黄米饭一品，饽饽二品，鸭子白菜锅子一品，海参溜脊髓一品，八仙碗燕窝苹果脍肥鸡一品，青白玉碗托汤鸭子一品，珐琅盘竹节卷小馒首一品，珐琅盘蕃薯一品，珐琅盘年糕一品，珐琅葵花盒小菜一品，绿龙黄碗菜和霁红碗菜等。

    饭后又能不能立刻饮茶清清肠胃，就说了会话，“四哥，你那书房也不能只用小厮之类的，不好看也不能看，等在过几年，可免不了后宫中的给你送或者你的那个兄弟王公之类的也会往你府中添的，呵呵，你还不如提前做好准备呢。你也知道暗阁的，呵呵我在里面也给你找了几个丫头，面上也是能拿得出手的，让你平时看着也可作赏心悦目的。分别叫：羽悠羽彤；梦萱梦雪。她们不能说和我的四季一样，但也是略通文墨的，最重要的是，她们会让你我都很放心。怎么样？”“恩，这样，你也可以放心些，好吧，你看着吧，府中上下你都可以着手的，我都已经和青烟说过了，你总是这个府的未来女主人，提前主事也无不可啊！”胤禛调笑的对我说。“四哥，讨厌，她们的奴籍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下我会拿给青烟的，至于其他的，我看青烟做得很好啊，不需要我的，呵呵，至于以后再说喽！”“你啊，就会拿话给我添堵，就不能让我高兴高兴！”“好啦，等下你还要进宫的，喝点茶水吧，漱漱口！对了，四哥，晚上你要带我去看灯的，别忘记啦！”顺手拿过春风要给我们上的承装清茶的紫砂茶杯递给了胤禛。

    饭后不久胤禛就进宫了，就剩下黛玉一个人无聊的呆在府中等候，原本可以随便逛逛，可是府上毕竟还有其他的人，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黛玉就在书房中卧着了。胤禛的书房中有专为黛玉准备的软榻，可供休息的。黛玉就斜倚在榻上，看了会书，可能是太过寂静了，黛玉看着看着就打了瞌睡，眯了过去。

    可能不是自己习惯的环境，不是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个多时辰就醒过来了，没等到胤禛回来了，等到的却是自己要属下调查的事情。历史上的胤禛的嫡妻是乌拉那拉氏，闺名叫惠雅，调查的总卷暗阁松了过来，却还是让我大吃一惊的，原本在三十一年就到了进宫选秀的年纪，可是三十二年不知是何原因，在内务府就被撂了牌子。按照正常的情况，惠雅是步军统领内大臣费扬古之女，父亲掌着兵权，她如果不是进入后宫就是那个皇子阿哥的后院，可是现在却没有这个资格了。属下送来的问卷中有其原因说是已经嫁给她自己所选择的人，并且已经于丈夫圆了房。但是那个人却是江湖人士，已经失了身没有资格选秀了，所以费扬古才瞒着众人暗地中学用银子撂了女儿的牌子。

    还有宜妃郭络罗氏家的内侄女梦琪已经进过宫了，并且在九阿哥胤禟的蓄谋下见过八阿哥胤禩了，已有了些微好感。宜妃也应承在康熙哪里说和下给两人指婚。胤禩的生母位份太低，养母惠妃有自己的儿子不会放他身上太多精力，只要不会让人说出她虐待非自己所处的胤禩就可以了。所以宜妃才会答应这个的。

    看到这里胤禛走了进来，看看歪着的黛玉心情大好，快走了几步到了黛玉跟前蹲了下来，摸了摸黛玉的发髻，问道：“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么？”

    我晃着手里的总卷摇了摇头，让他自己看第二份的内容。脑里灵光一现，才想起有个问题自己还没有办妥，还有一个人没见，有一样物事还没有拿到。“四哥，现在苏嬷嬷的身体如何，过年的时候她有出席家宴么？精神状态如何？”我关心的问道。

    “咦，你怎么会问道苏嬷嬷的，找她有事情么？她的身体最近一直就不怎么利索，家宴也没有来，还是十二去她那里陪着呢，你要去看她么？”胤禛了解我的说着我想知道的事情。

    “好吧，那等晚上，你陪我先看看灯，然后去她那里坐回，好不好？”我提出我的意见问着他的看法。

    “那好吧，我先进宫，然后再出来接你吧，今天皇阿玛还说到你呢，原本想让你和我一起进宫的，可是略加思考了下就打消了念头，说着你也不会同意的，怕你麻烦。”胤禛想了下就同意了。等他进宫后我就回自己的小院了。

    到了申末酉初，胤禛就回来接我了。我自己的潇湘馆那里早就有四季拿着衣服在等我了，我急匆匆的开始换衣服，重新梳头，总算速度不慢，这四个姑娘算是训练有素，十五分钟后我终于和胤禛坐着马车出了府邸，这京城里的灯市正热闹呢，还要一个时辰才能散场，现在才五点多，从马车上下来后我就看到了拥挤的人群，热闹的集市，不知道为什么前世也是同样来逛街，那时的心情是欢快的，自由的，无拘无束的，心里有种愉悦难以自仪的感觉，所以很自然的就随心所欲，自得其乐的。可是在古代，不自由。不是那种身的牢笼，而是心的枷锁。

    可我还是见到什么好玩的就买什么，糖人，小鼓，珠花，糖葫芦等等。我是那种几乎可以随遇而安的近乎与世无争的女人了，只要不触及我的逆鳞就可以了。看到手里的东西，在转头看看胤禛手里都快拿不下了，摇头笑了笑，这街市上太平鼓，秧歌，舞狮子热闹异常，但我的心却是一片的寂静，可能是因为旁边人的关系吧，是我的心变得宁静安稳。

    “四哥，你看那有猜灯谜的，而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黛玉来到这里后就没参加这样的活动太多次，所以看着就新鲜。在胤禛面前就更无掩其性，看到前面的不远处那一架架漂亮的花灯，早已忍不住了。

    胤禛听了，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便拉着黛玉穿过人流，来到那摆满了花灯的摊位前。“老伯，那灯谜要怎么猜？”看着黛玉高兴的容颜，胤禛开口询问的事情。

    那老者笑了笑，指着最前面的那排不普通的花灯，道：“这排花灯上的灯谜猜出哪一个，二位便可将那只花灯拿走。”接着有指了指上边一排花灯，道：这上排比较漂亮的八角灯是对对子，可以对出五个对子，并且像样的便可换一个，若猜出一二两层的各十个，我这里有一只极罕见的玻璃腊梅灯，便是你们的。”

    “玉儿，可是要试试？”胤禛问我。

    “恩，好吧，我试试，不成的话，你要帮忙，我想看看那灯。”我有些耍赖的说着。就看向老伯拿出来的灯谜和对子。看了一圈拿过了旁边的文房笔墨就在上面用卫夫人的簪花小楷写下了我知道的答案：‘落花满地不惊心，打一历史名人——谢安’；‘是非只为多开口，打一字——匪’；‘七仙女嫁出去一个，打一成语——六神无主’；‘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是什么——缺衣少食’；‘一群南飞之雁，一个仰首而望的人，打一日常用语——久仰’；‘多兄长，打一动物名——八哥’；‘上下四方无险情，打一地方名——安徽的六安’；‘多一画教书，少一画带兵——帅’；‘丰衣足食，打《孟子》一句——黎民不饥不寒’；‘用钱买官作，打《孙子兵法》一句——因利而制权也’，那老伯看了我已经写下的答案赞道：“小姐果然聪慧。”剩下的我就叫给胤禛了，原本他还想看看我的才华的，没有想到我没有尽全力并拉他下水了，默默笑了接了过来继续写道：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角，魑魅魍魉四小鬼各样心肠；天上月圆地下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今年年尾明年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坐北朝南吃西瓜皮朝东甩，思前想后读左转页往右翻；东典当西典当东西典当点东西，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小翰林,穿冬衣,持夏扇,一部春秋曾读否?老总管,生南方,来北地,那个东西还在么?水部失火,金尚书大兴土木，北人南相,王中堂什么东西；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玉帝行兵，风刀雨箭，云旗雷鼓天作阵，龙王宴客，日灯月烛，山肴海酒地为盘；有水为清，无水也为青，去水添心便为情，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你情看我情，有水为溪，无水也为奚，去水添鸟便为鸡，野兽得势皆似虎，落魄凤凰不如鸡；妈妈驾马，马恋马，妈妈鞭马，妞妞牵牛，牛舐牛，妞妞打牛。写完后就把答案递给了那个老伯，那老伯接过看了之后，对我们二人道：“小姐和公子聪慧机敏，还是不要继续了，否则我这小本买卖可做不下去了。两位的机智是老朽生平仅见。”言罢，就拿出了一盏极为精致的玻璃腊梅灯交给了黛玉。胤禛和黛玉一看这个灯地价值不菲，也不忍心老伯一个人大晚上的做不到生意，就给了他二两银子才走。

    “四哥，我们去那间酒楼坐一坐吧，我饿了，你晚上估计也没有吃很多。”我指了指那边一座酒楼，胤禛笑着拥着我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进门，一个伙计一看，忙迎了出来。这个男子虽然满脸的冰冷，衣裳却是最最难得的青色苏州明绸，针线功夫更是了得，一看便知得罪不起啊。赔笑道：“客官，可是用膳？

    “嗯。”冷着脸，胤禛答道。

    小伙计有些为难，赔笑道：“不知大堂可否？包间都已经有人了。”

    胤禛眉头一皱纠结着，都有人了？那让玉儿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膳？也怪自己，这道元宵节这天肯定人满为患还忘记提前预定包间了，现在在去自己的和林家的酒楼还不得饿着玉儿啊。

    “伙计，有没有户外的桌子啊，我们在小院就是了，上几样简单清淡的小菜了，在来一瓶上好佳酿伴着就可以了。”小二一听这话就忙在前头带路了。胤禛一看这个时候那都是一样的，怕饿着玉儿，就随着一期过去了。

    进到后院就看到有一颗枯枝的柳树下有一张小圆石桌，还带四个小凳。元宵十五赏花灯闹花灯，看着深厚的老树，天上的满月和身边的胤禛，脑中浮想起了一幅很美的画面。动情的对胤禛讲：“四哥现在我突然很想送你一份礼物了，呵呵，一首词和一首诗，听好哦，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飘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千丈银须桂树缠，蟾宫窗透影凭栏。吴刚接我青花盏，我扮疯癫破广寒！怎么样？”

    “不错，玉儿再一次让我惊艳了，一个晚上你已经给了我很多惊喜了，什么时候是你底限呢？”胤禛惊采疑惑道。

    “什么啦，四哥我都送你礼物了，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啊？”我娇嗔道。

    胤禛略一沉吟，起身走了几步抽出腰间软剑，回首神秘地一笑，随即，挺剑跃出几丈。一点一刺间，剑势柔如蕴藉，身形好似行云流水。一招一式自然巧妙，浑如天成，口中朗声吟道“恰似春风相欺得，一汀烟雨杏花寒......”。

    ‘寒’字刚一落地，胤禛突然旋身而起，五色花雨伴着那一袭青裳鼓动飞舞，宛如桃林中狂风乍起，乱花纷飞，欲迷人眼，但听他口中又自朗吟道：“小楼有月听吹笛，清露初曦药草香......”

    紧跟着，胤禛手腕绷紧，剑尖向左侧指去，臂由屈而伸，与剑成一直线。随后身形再变，剑势由急转缓，乍还急，一直、一圆、一动、一静、一刚、一柔，一正、一侧，相生相克，相辅相成。口中犹自吟道：“秋阴不散霜飞晚，一时回首背西风......”。

    念到这里，胤禛的身形已变了数变，他左手一斜，右臂曲收，招式一变，攻中带守，虚中带实，口中吟道：“不知庭霰今朝落，坐看青竹变琼枝......”。

    眨眼间，慑人夺目的剑光已然形成一道青虹，护住了全身七十二处大穴，抽身换影间好似飞凤翱翔。风停，云静，繁花纷落间，一袭青衣翩然落地，眼角眉梢那温暖的笑意让那近在咫尺的心弦止不住的颤动......。

    “好，这第一句的上半句是杜甫的《绝句漫兴九首》，后半句是戴叔伦《苏溪亭》；第二句则是陆游的《初夏闲居》和《初夏闲居即事》；第三句的上半句是李商隐《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衮》，下半句则是杜牧的《齐安郡中偶题二首》；而这最后一句的上半句是宋之问《苑中遇雪应制》，下半句是高骈《对雪》……”我的赞叹之情溢于言表，一一道出胤禛所吟诗句的出处，口内忍不住地赞道“四哥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以古人的诗词绝句为剑招，并赋以不同的剑势，且诗词上下连缀自然，一招一式流动自如，攻守兼备，江湖中寻常武师，休想躲得过这一招去......”

    就这样我们边吃边聊，不一会我们就吃好了，我就让四哥带我去苏嬷嬷哪里了，毕竟老人家的作息时间是比我们早一点的，去晚了，影响她的休息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