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凤凰涅槃 - 15.进京前夕

    从胤禛他们回京已经半年多过去了，黛玉好像是没有什么似的，可是细心的父母双亲还是发现了，不同的细微之处。比如平时很爱和林如海和贾敏夫妻俩闹嘴，可是现在看到他们都是沉默的，并且观察着夫妻两个人；比如以前林如海不上衙门的时候，大多数黛玉都会抱着棋盘来缠着爹爹下棋，可是现在夫妻俩都闲着的时候只有在自己的书房研究者自己的东西，很多以前的习惯现在也变得很是陌生了，可能也是身边没有了那个人的存在缘故。浩宇有时也会不停地询问小哥哥那去了，因为胤祥在的时候，除了平时的学习外都是和浩宇一起玩耍的。

    这几个月来，可以在林黛玉脸上看见灿烂笑容或者气愤生气等等各种各样的表情的时候就是胤禛来信的时候了。

    胤禛来信中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是自己的日常琐碎杂事之类的，或者是朝堂上有什么大事也会偶尔和黛玉讲讲，更多的时候是叮嘱黛玉照顾好自己，或让黛玉早日进京能见到她。

    在此期间，黛玉不断稳定地扩展着自己能拿到明面上的势力，并且将未来的九子夺嫡中的有效势力全部监视在自己眼里。还有林家的暗阁，也会不定时地保持着与皇家的不间断联系，并且为康熙提供有效信息。江南也在林如海的手中日益坚固，如海还大言不惭到，就算将来他本人不在江南了，林家也会把江南控制地任何势力也无法打进来，或打听到什么内幕。

    贾家在这期间也不断的来信说要借黛玉进京抚养照看，全部被贾敏回绝了。有时候也会来人来说这事，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王夫人身边的老周瑞家的。贾敏也没有见来的人，直接让如海全部会回来人，并打发了。可是这世上就是有打不死的蟑螂，顽固得很，并且乐此不疲。

    这天黛玉又收到了胤禛的来信，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朝堂上的有康熙和胤禛坐镇着，并且平心而论，康熙皇帝的这些儿子还真是要文有文，要武有武，全部都能拿得出手。这可能和康熙对他们这些皇子的教育有关。皇子六岁就要进上书房，听那些学识渊博的当朝大儒讲学，并到十三岁进了朝堂，可是也不会让这些皇子扔下满语、汉语、蒙古语，熟谙天文、地理、历算等的学习。

    信上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问黛玉什么时候进京一事，还有告诉黛玉自己要出京办差，重修山东曲阜孔庙落成，康熙帝派皇子胤祉、胤禛前往致祭。重修工程从康熙三十年（1691）夏天开始，康熙三十一年（1692）秋天基本完成。庙貌一新，观瞻以肃。曲阜孔庙平面呈长方形，总面积约三百二十七亩，周围环以高墙，配以角楼，前后九进院落，殿堂楼阁四百六十余间，门坊五十四座，两千多块碑碣。重要建筑有棂星门，圣时门，大中门，奎文阁，十三御亭碑，大成门，杏坛，大成殿，寝殿，圣迹殿，诗礼堂，孔子故宅，金丝堂，鲁壁等。主体建筑大成殿，取“集古圣先贤之大成”意。殿高二十四点八米，阔四十五点七八米，深二十四点八九米，重檐九脊，斗拱交错，金碧辉煌。四周雕龙檐柱二十八根，前檐巨形石柱雕刻双龙戏珠、海涛祥云等图案，精美绝伦。殿内供奉孔子及其弟子和儒家历代先贤塑像。奎文阁原名藏书楼，飞檐三层，斗拱四重，黄瓦朱甍，面阔七间，进深五间，高二十三点三五米。阁底砖砌平台，重立支柱，工艺奇巧，观瞻堂皇。

    还有一些关于他身边人的事情以其让我多了解他。心中更多的是对她的启蒙老师顾八代先生的不舍与伤心。坐事，上责其不称职，夺官，留世职，仍直尚书房。下场后果是严重了些。

    我就回信给他，并规劝着他要看开些，并和他说了过一段时间就进京去看他。也说了让他帮我问候他的皇额娘，好好照看着，毕竟后宫里黑暗的东西不少。又说了很多笑话逗他开心，说些其他的事情转移她的视线与注意力。并加上一些我的要求：你只能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绝不能欺负我、骂我，而且要绝对相信我。如果有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你就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你就哄我开心。永远都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面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写完后自己看着都心跳加速，不知道他看后会怎么样，有什么样的感觉。

    这就是我想了这些天之后的决定，我想试着相信他，反正不成我就回江南，也不一定要嫁人，有能自保的势力就没有什么损失。并且要他坚持“二少”反对“二多”。讲究生理卫生与心理卫生,以保持和增进身心健康。

    所谓十二少者，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十二多者，多思则神怠，多念则精散，多欲则智损，多事则形疲，多语则气促，多笑则肝伤，多愁则心慑，多乐则意溢，多喜则忘错昏乱，多怒则百脉不定，多好则专迷不治，多恶则焦煎无宁。此十二多不除，丧生之本也。

    这天贾家又来人了，说是带来了贾母的亲笔，贾敏的眼睛立刻就红了，毕竟那是自己的老母亲，不管怎么对待自己，都对自己有生养的恩情，那是一辈子不能也不敢忘记的。林如海和我看到后深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对看了一眼也没有说话。只是让夏雨把信拿过来给夫人看。

    “娘亲这些年也是很辛苦了些，那么一大家要看管着，大哥也不是个浩好样的，二哥不通俗务，大嫂去了，大哥新娶的续弦也不是大家出身的，是在不能掌家，二嫂倒是可以，咳，二嫂生的哥儿叫宝玉，据说出生的时候口里含玉，是个好的，娘亲的意思是想让两个玉儿结下娃娃亲，毕竟是自己家的，也知根知底，如海，你说呢？”贾敏看完信后把大概的内容和我们说明一下，最后问林如海的态度，但是她的口气和眼神中还是带着希望的。

    林如海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深呼一口气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两夫妻就听见黛玉的声音想起来了。

    “不可能，我不同意，娘亲，原来你还是没有想通，算了，我们林家养着你还是可以的，也办得到，以后家里的内务就不劳娘亲您费心了，您生养我们姐弟也费心了，可是，别忘记，您现在是林贾氏，而非贾家姑娘。记住自己的身份才好啊。”黛玉没有注意自己的语气对贾敏斩钉截铁的说道，说完后也不管他的，让林如海自己去安慰这个不省心的娘亲去。

    转头对林家家生子林嬷嬷说道：“以后家里的一切，有什么的就来找我，逢年过节的人情往份该怎样也来回我，知道么，还有我娘哪里在多安排两个会武的丫头，和我的丫头的月钱一样，从现在开始不许我娘亲接管林家的内务，还有通知门房，以后贾家在来什么人在送什么东西，不管是给谁的，不管是什么时候一律给我禀报后处理了，不许在拿到后院，通知所有的丫头嬷嬷还有小厮。还有通知所有可能触碰少爷的人，除非是我和爹爹同意的否则一律不许见外人或者接受外人所赠所送的东西，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我说完也不管贾敏哭的眼睛发红瞬间就泪流满面，只深深地看着林嬷嬷，她是我们林家的人，是管家林叔家的，应该是可以信任的人，自是对贾家那样的人家不喜，所以答应的特别痛快。

    “娘，你别说我不孝，我毕竟是你生的，你对我和弟弟也很好，可是太容易心软了，以后不允许贾家的东西或是什么人包括那位老太太进来我们林家，您懂么？还有我的婚事就是爹爹和您都不能轻易做主的更何况是贾家那种包衣奴才！对于那种像蟑螂一样打都打不死的就不能心软，否则吃亏受骗的只会使我们自己了。您最好还是尽早想清楚地为好！您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要给我们丢人或拖后腿，或者给自己找不自在！”对贾敏说完就不理她了，看着父亲有苦难言似的神态还是没有说什么。径自走出去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让春风上茶，让夏雨和秋霜去找林嬷嬷和林叔过来我这，有话交代。

    “是的，主子”四个丫头说完就都出去了。只剩下我自己了，一个人孤独地再在哪里，不知道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黛玉无法掩饰内心的痛苦,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泪珠，一边强抑制着又终于抑制不了的哭!一种痛入人心的哭!哭在夜色笼罩的一个人的房间内。

    林嬷嬷站在屋外不知所措，听到这么伤心的哭声，知道是伤心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家姑娘，还是派人去找老爷和夫人。

    得到的回应居然是夫人也在哭，而老爷的意思是让黛玉哭会就好了，毕竟是我们林家的女儿，没有那么脆弱。

    “主子，林管家和林嬷嬷已经到了，在屋外候着呢！”春风回来看着几个人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屋内的哭声也渐渐的低了下来，就进去回禀黛玉了。

    “恩，让他们进来吧”。也不管自己的眼睛中还有泪水，也没有才干脸上的泪痕，就直接让人进来了。

    “给小姐请安，不知道小姐找我们有什么吩咐，”林嬷嬷很是恭敬地问道。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刚刚我的话可能是过分了些，和你重新说下，林府的事情，以后还是问过太太吧，毕竟我要准备上京，不在家，安排什么事情也不是很方便快捷。只是贾家的事情，还是不变的，以后让人看着些少爷，不要让随便什么人都能接近他，还有，以后在买进什么下人，包括丫头嬷嬷小厮，不管在哪里的，都要查清楚了，这件事情，林叔你就直接负责，爹爹哪里没有事情的。以后凡是贾家不管一扇门名义送东西进来都不能和太太说，也不能让她知道，我的打算就是彻底隔绝太太和贾家的来往和联系，知道么？还有和娘亲一起来的陪嫁，也叫人看着，别让他们给我起什么幺蛾子，如果发现了，不必回太太和我说下就直接打死了算！记得了么？你们两位可是我们林家的老人了，我知道两位一定不会让我和爹爹失望的不是？！”说完也没打算让两人说什么客套的，就让他们出去了。

    哭了一场，也想开不少。算了，我底下做好了，至于贾敏怎么想，就随她吧，反正不是和我生活一辈子的。

    转回到鹤轩居。

    林如海扶着贾敏回到夫妻俩的卧房，屏退了下人只剩两人。

    “敏儿，别哭了，玉儿也是为你好，那样的家人不要也罢了。你不要哭了，自打生下浩宇，你的身体就没有调养过来，一直虚着，你在哭就伤身了！”边说边那床边的手绢给贾敏擦了起来。

    “如海，你和玉儿说的我都知道啊，可是那毕竟是我们亲娘啊，又这么久没有见面了，能不想么，玉儿她怎么能这么做呢，让我怎么见人啊，太不通情达理了。”贾敏埋怨着。

    “玉儿也是好意的，那样的人家，如果你狠不下心，是会一直算计我们的，你那娘亲也不是个好的。你看，今天不就算计起玉儿来了么，也难怪她会生气啊，你竟然还打算同意，你是想让玉儿嫁到这样的人家么？咳，敏儿啊，玉儿说的不错，更何况，玉儿的婚事她自己已经都快定下来了，难道你没有发现么？”林如海接着劝导贾敏，“如果我没有猜错，玉儿马上就会和我们说她要进京的事情了，你啊，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好好养着身体啊，等在过几年，玉儿完全可以独立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完成我们年轻时候的梦想了，你不想么？”

    “怎么，玉儿要进京，怎么回事，为什么啊？”贾敏惊道。

    “玉儿的异样，这些年和这大半年的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她也要为她自己的未来去奋斗努力啊，敏儿，玉儿的将来不在江南，在京城，这事她出生后的使命与责任，就是浩宇，也是一样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京城的承安郡王府，那是我们在京城的家啊，也是浩宇以后的家。”林如海解释道。

    “我想起来了，好吧，我知道了，可是玉儿……”贾敏毕竟不是普通的，想想就想开了，就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别担心，玉儿有她自己的自保能力，在说京城也不是虎窟龙潭的地方，不是还有三哥和禛儿么！放心吧！林如海安慰贾敏，总算是不哭了。至于玉儿，刚来人说也在哭，他却不怎么担心的，也就没有过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