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养奴婢 - 011 祭天

    “主子，我们真的不去看祭天了？”窥视着一脸高深莫测的主子。

    “主人都不欢迎，看什么看！”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淡淡的笑了，心思还放在刚刚的四皇子身上，两人相仿的年纪，性情差得可真多。

    “还是说，你真想去沾光！”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深思，矍铄的眸子上下打量丑儿，她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一点儿都不知道掩饰。

    “哪有···！”小小的抗议了下，可自己心底也知道，说不想去是假的，五年一度的大祭呢，还有什么太子皇子的，谁不想看看！

    “嗯，这样啊，既然丫头这么想看，那我们就想想办法吧！”似乎真得认真考虑起来，俊美的容颜紧皱着眉，似乎有些犯难得认真思考起来。

    一帘之隔的萧笠听这么一说，差点儿没从车上直接栽下去，要不是地上太硬太凉，他真想撞死去，他们怎么还不死心，是闲命太长了吗？

    “萧笠，停车！”马车应声而停，这天寒地冻的，马车之内却热得更赛春日。

    勾勾手指，唇畔的笑意直达眼底，璀璨的眸子晶晶泛亮。

    “干嘛？”不情不愿的移到主子身边，“啊！”

    大掌一拉，小小的身子就坐在了软垫上，倒不是真得有多疼，只是太突然了嘛！

    “别吵，再让我睡会儿！”大掌按了下不安分的身子，虽然只多了几两斤称，不过枕起来还蛮舒服的，头靠在丑儿的大腿上，吸允了下丑儿身上独有的馨香，“只要你伺候的好，明天绝对让你一睹皇后的仪容！”

    “真的？！”晶亮的眸子掩饰不住惊喜，突然又觉得不妥，“那个，主子，真的可以吗？”轻咬着下唇，银牙洁白明亮。

    “你家主子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又打了个哈欠，卷翘睫毛下如羽扇般合上，俊美不已的脸庞恬淡舒适，均匀的呼吸吐纳，仿佛真得睡着了。

    丑儿这么一听，顿时笑得灿烂如花，她家主子嘴巴恶毒，可向来说话算话，有的时候她都觉得他不像个主子，未免对她也太好了些，当然，除了那些无厘头的事情。

    腊月二十三，紫阳皇朝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按例举行，只不过这次少了围观的人。万寿山位于京城东侧，会选在这里祭天，取自紫气东来之意，又恰逢万寿山是京城的至高处，地理位置又为此加了不少分。

    沿着登山的路，几步一人，铁灰的铠甲，擦得铮亮的刀枪叉戟泛着森冷的寒光，枪头一抹嫣红如血般的绽放。

    “四皇子！”惊呼出声，顾将军被突然走过来的人吓了一跳，陡然紧张起来，今天四皇子也要一同出行，这个时候过来，难不成有什么事吗？

    “顾将军，如果发现可疑的人，一律格杀勿论！”薄唇张合之间，已经注定了某些人的生死，眼神一片肃杀之气，体内嗜血的因子狂躁，这片刻的寂静似乎隐藏着巨大的变故。

    “末将听命！”抱拳郑重领下这一重任，保护皇家安全，是他们禁军的职责，就算四皇子不说，他也一定会尽职尽责。

    “那就有劳顾将军了！”挺拔的身形重新回到那一队浩浩荡荡的人群中。

    顾将军看着远去的背影不禁心中感慨，四皇子——司徒无欲，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十二岁那年投身戎马，年纪轻轻人却已是禁军头领，阴沉冷漠的可怕，仿佛心都是寒冰做的，只要靠近，瞬间化冰。

    “将军？”一旁的侍卫也是冷汗直冒，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跟在四皇子手下做事，需要打起二十万的精神，小心着，谨慎着。

    看着朝阳下飒爽英姿的司徒无欲，女人嫣然一笑，这就是她的儿子，她引以为傲的儿子，轻语出声“欲儿，不要绷着个脸，偶尔也要笑一笑！”皇甫柔抓过儿子微凉的手，放在手心捂了会儿，举止如同普通人家，透着温暖。

    端瑞皇后一袭金色盛衣，雍容华贵，一头乌发如墨盘于头上，粉面桃腮，一双柳叶眉下凤眸如水般清澈，如悬胆般的琼鼻下一双如珠般的粉唇，此刻正漾起一抹微笑，就连冬雪都无法比拟的绝美，姿态大方，正可谓是端庄得体，母仪四方。

    “父皇，母后！”恭敬的稽首，冷漠的态度也微微收敛。

    “皇后，欲儿要顾全大局！”出言的正是天历皇上，司徒佑天。

    和皇后同色系的龙袍，彰显着无尚威严，剑眉如刀斜入鬓角，鬓角几丝华发不但无损于他出众的外貌，反而更有种历经沧桑的睿智，额头饱满宽阔，透着无声的威严，看着皇后的目光温柔且充满深情。

    想来司徒无欲的过人容貌也袭承于此。

    想来紫阳皇朝统治中土四百余年，也并非坦途一片，北有有麟耀国虎视眈眈，西南有云穹国伺机而动，无一不在觊觎中土，时刻准备着给他致命一击，表面上和紫阳皇朝姻亲交好通商，实则背地里暗藏杀机。

    也多亏紫阳皇朝历代的统治者，励精图治，养民惠政，国库充裕，军队又训练有素，他们才迟迟观望，他们是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结束三足鼎立局面的机会。

    “父皇母后安心！”他自是知道父皇是何意。

    皇甫柔轻叹了声，一家三口的时光总是太短，“好了，去吧！”看看日头，时间也差不多了，“照顾好长空！”有些担忧的望了眼有些虚弱的人，身子单薄的仿佛风斗能吹走，真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司徒无欲颔首，紫色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墨黑的长发飞舞，人已到了太子身边，单手扶上孱弱的手臂，换来感激的一瞥。

    “吉时已到，登山！”一道尖细的嗓音高亢响亮，簌簌雪花自树上震落，丝竹琴瑟之声不绝于耳。

    以司徒佑天和皇甫柔为首，太子，四皇子紧跟其后，其他官员一一紧紧跟随，朝万寿山的封顶行进。

    一处隐蔽的山林处，三颗头颅借着树林的遮掩，三人皆白衣白靴，不仔细看，真就误当是一片白雪，两人遥遥的望着祭天的队伍，两道视线密切注意周遭的变化。

    “主子，那个皇后好美哦！”丑儿心里感叹，朝抱着自己的人低语，小手紧紧攀着男人的腰际，此刻正站在一棵六丈有余的青松之上，触目所及，白雪之外，就是那浩浩荡荡的祭天队伍。

    “你又知道啦！”高树之上空气微薄，还透着寒气，可男人似乎一点儿影响都不受，还有闲情逸致逗弄怀里的人儿。

    “主子，那个病怏怏的男人就是太子嘛？”丑儿指着那个需要人搀扶上山的身影，实在与她心中的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体弱的男人能承接下万里江山吗？

    “应该是吧！”淡淡的瞥了一眼，在看到四皇子走到太子身边时，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公子爷，我们该回去了！”萧笠低语，该看的也看到了，这祭天的队伍马上就要登山了，他们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还不就是那些事儿。

    “嗯！走吧！”满足了丑儿的好奇心，一个轻点跳跃，已带着丑儿飞出树林，人影飘然而下，雪地无声，朝万寿山的一处小径走去，谁都没想到，万寿山的背面还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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