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雷拉:从穷学生到全球财阀 - 第300章 鞭炮和军港
很快那两份暂停职务、接受项目审查的通知,还没在內部传遍。
蓉城这边,先响起了鞭炮。
一开始,省府大院里的人还以为是哪一处电路炸了。
“噼里啪啦”的响声从门口一路滚进来,密得像机关枪扫射,震得几栋办公楼的窗玻璃都在轻轻发颤。
负责值班的工作人员一脸懵地衝出来,刚想问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往政府大院里放鞭炮,就看见陈维山穿著他那行政夹克外套胸前的党標发亮,站在院子中间,脸上笑得跟过年似的。
旁边两名秘书,一人拎著剩下的红色鞭炮箱,一人抱著几大盒礼花,神情都有些无奈。
“陈书记。”
值班干部站在台阶上,嗓子都快被鞭炮声盖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陈维山抬起手,往门口那片还在炸响的红纸碎屑上指了指。
“喜事。”
“大喜事。”
他说完,直接朝旁边摆了下手。
“来,再掛一封。”
秘书忍不住提醒。
“书记,这已经是第二掛十万响了。”
“第二掛怎么了?”
陈维山眼睛一瞪,可嘴角压都压不住。
“我买了好几掛,今天不放完,留著明年过春节啊?”
几名刚从楼里出来的人面面相覷。
他们还没来得及弄懂发生了什么,第三掛鞭炮已经在大院门口铺开。
打火机一点。
火星躥过去。
下一秒,整片院子又炸开了。
陈维山站在烟雾和红纸屑里,背著手,仰头看了看天,笑得连眼角皱纹都深了不少。
这几个月,他是真的憋得太狠了。
顾承安从山里把东西挖出来的时候,是川省的机会。
保护伞把顾氏集团掛到合作资本栏目里的时候,是川省的脸面。
可就是那么一群自以为资歷深、坐在会议桌边便能替所有人做主的老傢伙,非要把別人给出来的机会,硬生生拧成他们能够隨便伸手的东西。
要配方。
要学习组。
要研究针剂。
要让顾承安去替他们跟保护伞开口。
开口不成,就以权压人。
顾承安最后带著顾氏走了。
纽约顾氏坐上了保护伞的新桌子。
而川省,硬是从原本最有希望吃到肉的地方,变成了只能隔著屏幕看別人分肉的地方。
这些事情,陈维山想一次,心口就疼一次。
可他以前不能当眾骂。
因为那几个老东西头上顶著专家、资歷、权威三个字,后面还有一群人护著。他一个书记再憋屈,也只能想办法保住顾氏最后的体面,不让事情烂到彻底没法收拾。
现在好了。
终於有人把刀砍到那帮人的脖子前面了。
“书记!”
楼里又跑下来一个人,手里还拿著刚收到的內部通知,脸上的神色复杂得不得了。
“消息是真的?”
陈维山扭头看他。
“什么消息?”
“那两位……被停了。”
对方压低声音。
“而且听说还要倒查章培元旧项目,还有当初顾氏那一段。”
陈维山听完,哈哈一笑。
“你消息还挺快。”
“是真的。”
“千真万確。”
他接过秘书递来的礼花引线,亲自弯下腰点著了一箱。
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紧接著,三百发礼花接连炸开。
五顏六色的光在省府大院上空铺开,惊得附近好几栋楼的人都趴到窗口来看。
有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敢小声打听。
也有参与过顾氏项目的人,很快就听到了风声。
那一瞬间,几间办公室里先是沉默,隨后竟然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有谁公开说幸灾乐祸。
可谁都知道,那些跟著顾氏项目跑了许久、最后却眼睁睁看著项目被人折腾没了的人,心里到底憋著多大的气。
陈维山在院子里逢人就笑。
“陈书记,今天是什么日子?”
“好日子。”
“书记,是不是上面有新项目落川省了?”
“比新项目还让人舒坦。”
“到底怎么了?”
“回去等通知,別问那么多。今天碰见我,笑一个就行。”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秘书。
“还有多少礼花?”
“五箱。”
“全摆出来。”
秘书嘴角抽了一下。
“书记,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陈维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什么大?”
“我这些日子受的气,比这动静大多了。”
另一边。
特区。
苏远山坐在办公室里,听完秘书匯报后,没有放鞭炮,也没有喝酒。
他只是把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倒掉,重新泡了一杯热的。
水汽慢慢冒起来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秘书站在旁边,小声道:
“部长,陈书记那边……听说已经在院里放上礼花了。”
苏远山眼皮动了一下。
“他能忍到今天才放,已经算有修养了。”
“亏的最烂的就是陈书记,所以这也不过分。”
秘书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明显。
“那我们是不是也……”
“我们不放。”
苏远山端起茶,喝了一口。
“处理两个坏事的人,顶多算把烂肉割掉了。保护伞那边伤口还在不在,顾承安还认不认这边,这都没解决。”
话虽这样说,可他放下茶杯的时候,脸色明显比前几天轻鬆了许多。
至少,这一次,终於不是继续拿他和邓明、陈维山几个人的脸面,去给那些坏事的人垫脚了。
魔都。
邓明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一个物资调配会。
他扫了眼手机屏幕,硬是停了两秒,才把嘴角那一点弧度压回去。
“今天的会先到这里。”
秘书愣了一下。
“书记,还有两项……”
“明天再说。”
邓明收起材料,起身往外走。
走到办公室以后,他第一件事不是叫人准备酒,也不是给苏远山打电话。
而是打开加密通讯,把那份內部处理消息和陈维山在省府大院放礼花的小视频,一起发给了叶枫。
视频里,陈维山站在满地红纸屑中间,笑得像是年轻了十岁。
礼花在他头顶一发接一发地炸开。
背景里还隱约能听见他那句:
“继续点,今天全放完!”
邓明在消息最后附了一行字。
叶总,有些帐,国內终於开始清了。陈书记高兴得跟过年一样。
这条消息穿过加密通讯系统,送到黑州的时候,叶枫刚从荷兰男孩的轨道增补评估会上出来。
主控区一侧,巨大的透明屏幕上,还掛著一片片正在重新规划的轨道节点。
新的环境干预卫星。
新的能源中继节点。
新的地面计算阵列。
新的发射窗口。
整个保护伞正在往天上砸钱。
而且不是一点一点砸。
是把能够调用的工业、材料、人才和运输能力,全都压上去砸。
薇拉站在一边,將终端递给他。
“邓明发来的。”
叶枫低头看完视频。
礼花炸开的时候,陈维山那张笑得极其痛快的脸在屏幕上停了一瞬。
叶枫也笑了一下。
只是那笑意很浅。
“哦?”
“还有这种事情。”
他把视频重新播放了一遍,语气像是听到了一个並不怎么重要的小消息。
“我还以为,他们最离不开的就是这些老专家、老学究。”
“那可是他们以前捧在手里的命根子。”
薇拉没有说话。
她知道,叶枫这时候根本不是在高兴。
也不是在解气。
他是在算帐。
果然,叶枫很快拿起终端,直接回了一通加密电话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邓明那边就接了。
“叶总。”
邓明的声音里明显带著一丝轻鬆。
“视频看见了?”
“看见了。”
叶枫靠在桌沿边,目光仍然落在屏幕上那张不断增加的轨道规划图上。
“陈书记挺高兴。”
邓明苦笑了一下。
“他是最该高兴的那个人。当初顾氏项目在川省,他原本能带著整个川省往前走一大步。结果硬是被那帮人把锅掀了。”
“现在至少能证明,並不是没人知道谁错了。”
叶枫轻轻“嗯”了一声。
“所以呢?”
邓明顿了一下。
“我知道事情不可能就这么过去。”
“但既然开始查了,后面是不是还有重新修復关係的机会?”
叶枫听到这里,脸上的那一点笑意终於彻底没了。
“邓书记。”
“你们是不是觉得,把几个坏事的人停了,就算给保护伞交代了?”
邓明没有立刻答话。
叶枫也不需要他回答。
“以前保护伞需要华国的生產渠道、需要落地、需要合作方的时候,你们確实有分量。”
“可现在呢?”
“轻工业,我们自己能够建。”
“重工业,黑州正在铺,俄国也愿意把自己的工业血液往我们这里送。”
“材料,我们不缺。俄国会给,其他协作资本也会找。”
“人才,我们更不缺。全球这么多专家,只要开出价格、给出安全和资源,有的是人愿意往保护伞这里来。”
“药物生產,德州和纽约都能做。”
“东亚落点,对马和南韩已经摆在那儿了。”
“你们现在处理那几个老东西,证明的不是你们有多大诚意。”
“只能证明,你们终於知道自己以前干了蠢事。”
电话那头,邓明沉默了很久。
叶枫的声音依旧不重。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听得胸口发堵。
“你们想修復关係,可以。”
“但现在的代价,和以前不一样了。”
“保护伞基本什么都不缺。你们如果真想重新走回这张桌子,就自己想想,手里还能拿什么出来。”
“別再拿態度。”
“態度不值钱。”
“也別再拿什么情分。”
“情分这种东西,被人糟蹋过一次以后,再谈起来只会显得廉价。”
邓明呼吸沉了几分。
“我明白。”
“那就好。”
叶枫淡淡道:
“陈书记的礼花我看见了,替我告诉他,放得挺漂亮。”
“其他的,等你们自己把答案想出来再说。”
通话掛断。
薇拉站在旁边,抬眼看了看叶枫。
“你一点机会都没有给他们。”
“我给了。”
叶枫把终端隨手放在桌面上。
“让他们拿东西上桌,就是机会。”
“只不过以前他们以为,保护伞需要求著他们合作。”
“现在得让他们弄明白,是他们得想办法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他对华国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
也没有那种一定要看著谁低头求饶才舒服的执念。
资本看的是回报。
盟友看的是价值。
一个已经被自己人毁掉过信用的合作方,如果还想重新回来,当然可以。
前提是,它给出来的东西,足够覆盖曾经造成的损失,也足够打动现在已经不缺选择的保护伞。
终端又轻轻震了一下。
这一次,是顾承安。
他发来的內容很短。
听说那两位停了,还要倒查以前的项目。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算了。纽约这边挺好的。
叶枫看了一遍。
没有回覆。
顾承安不是来討安慰的。
也不是问他要不要给华国再留一条路。
他只是在告诉叶枫:自己看见了,但自己不会回头。
薇拉也看见了那条消息。
“顾氏现在已经把大半核心业务迁到纽约,后面又拿到了我们的战时医疗支持资格。”
“他確实没有理由回去。”
“那就不用回。”
叶枫转过身,视线落向主屏另一侧。
那里不再是华国的处理文件。
也不是邓明发来的礼花视频。
而是一片被黑幕协议包住的海岸。
黑州南侧旧港西岸。
“走吧。”
叶枫开口。
“去看看我们的船。”
二十分钟后。
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越野车,沿著黑州南侧工业区的封闭道路驶进旧港。
外面看,这里和前些天没有太大区別。
冷链仓储区依旧灯火通明。
运送药品和生活物资的重卡一辆接一辆驶过。
靠近海边的位置,几艘涂成白色的医疗运输船停在泊位边,有工人在甲板上来回忙碌。
远处还有巨大的维修棚,棚体上喷著醒目的英文標识:
全球紧急医疗运输维护区。
任何外部人员看到这里,都只会觉得保护伞正在为越来越混乱的世界扩建后勤能力。
车子没有在公开区域停下。
它穿过两道安保闸门,开进那座维修棚最深处。
棚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白色灯光熄灭。
十几秒后,地面平台开始向下沉。
原本属於医疗运输维护区的嘈杂声音,被厚重的隔离层一点点压在头顶。
下方的空间,则隨著灯带逐排亮起,彻底显露出来。
那是一座藏在旧港地下、通向外海的封闭式船坞。
巨大得让人第一眼几乎看不见尽头。
船坞中间,一艘尚未完整涂装的灰黑色舰体正静静躺在支架上。
舰首轮廓已经成型。
舰桥主体完成了大半。
甲板中后段,有几块区域仍被厚布覆盖,周围架著焊接机械臂和检测设备。
没有旗帜。
没有编號。
只有靠近舰体侧面的位置,印著一枚很小的保护伞標记。
威斯克已经在下方等著了。
他身边还站著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深色工作服,手里抱著工程终端,眼底布满熬夜留下的血丝。
“叶总,薇拉总裁。”
威斯克往旁边让了半步。
“这位是格兰特,原来负责大型舰船电子系统整合。欧洲局势崩掉以前,被我们从一家军工承包企业挖过来。”
“他只负责蓝盾验证舰的工程整合,不接触蓝冕核心权限和武器真实调度。所有关键模块,仍由红后与核心军工组分段交付。”
专业的事情可以交给专业的人。
但保护伞的底牌,不会因为一个人有能力,就隨便摊到他面前。
格兰特立刻点头。
“叶总。”
“目前验证舰的舰体分段合拢已经完成百分之六十二。”
“动力系统正在进行封闭测试。”
“雷达桅杆和垂直发射区域的外形安装可以同步推进,但真正的系统接入,需要核心部门完成。”
他语速很快,显然早就把所有匯报內容在脑子里过了许多遍。
叶枫看著眼前那艘还未下水的舰。
“什么时候能下水?”
格兰特迟疑了一下。
“如果只要求浮航验证和动力试验,十二天。”
“如果要求具备初步任务能力,至少还需要二十五天。”
“其中最占时间的不是船体,是舰载设备匹配、无人艇接口和武器控制安全验证。”
叶枫没有催。
这不是造一辆车。
更不是把系统奖励的图纸扔出去,第二天就能凭空冒出一支舰队。
保护伞现在拥有的是方向、方案、资源和一群可以拼命工作的人。
真正把海军长出来,仍然需要时间。
“海鸦呢?”
威斯克抬手,主屏在船坞另一侧亮起。
画面里是一片被偽装为污水净化工程的封闭水池。
水池表面安安静静。
可镜头转入水下以后,十二艘轮廓低矮、没有人员座舱的黑色无人艇,正整齐停在水下维护架旁。
“海鸦级母船还没有进入舰体合拢阶段。”
“但第一批无人艇验证平台已经出来了。”
“它们能做近海侦察、目標標记、航道警戒和有限火力试验。”
“红后目前正在训练蜂群协同逻辑。”
薇拉看著那十二艘无人艇。
“海矛-7呢?”
红后的声音从船坞上方传来。
“第一批模块化发射单元已完成入库。”
“公开层偽装身份:灾害救援区移动电源货柜。”
“实装发射验证尚未进行。”
主屏切换。
港区一排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冷链货柜,被红色边框一个个標记出来。
其中有几只,外表甚至还贴著疫区医疗物资调度条码。
叶枫盯著那些箱子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挺好。”
“外面的人觉得我们在海边囤药、囤电源、修医疗运输船。”
“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觉得。”
格兰特低著头,没有往屏幕上多看一眼。
他很清楚,在保护伞这里,好奇心不是优点。
能把自己负责的那一段做好,拿到保护伞给的高工资、安全区名额和家属保护资格,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划算的选择。
叶枫沿著船坞边缘慢慢往前走。
头顶是正在建造的舰体。
更远处,是一道厚重的水下闸门。
闸门外面,就是海。
“荷兰男孩优先级已经提到最高。”
薇拉跟在他身侧,低声提醒。
“蓝冕如果继续吃掉太多资源,轨道节点的进度会受影响。”
“不会衝突。”
叶枫脚步没停。
“荷兰男孩要铺到全球,需要材料,需要发射场,需要安全的海运,需要没有人能碰的沿岸节点。”
“天上的网要有牙,海上的路就不能握在別人手里。”
“蓝冕不是来和荷兰男孩抢资源的。”
“它是保护荷兰男孩继续往天上长的那只手。”
威斯克听懂了他的意思。
“对马作为东亚轨道补网点,同时补入蓝冕前哨部署。”
“釜山只维持驻军和盟友补给,不暴露核心设备。”
“黑州旧港负责主舰、飞弹和无人艇中枢。”
“俄国那边,可以继续换取舰用钢材、动力配套和大型加工设备。”
叶枫点了点头。
“让马尔科夫拿到部分订单。”
“他已经证明过自己值钱,桌上的人,吃肉很正常。”
“至於其他人。”
他停下脚步,看向那艘尚未完成的蓝盾验证舰。
“想参与,就拿贡献换。”
就在这时,船坞顶端的警示灯忽然由白转黄。
红后的声音依旧平稳。
“旧港外海出现异常目標。”
主屏瞬间调转画面。
夜色下,距离旧港警戒范围外侧不到四十海里的位置,三艘高速快艇正在海面上快速前进。
它们关闭了正常航行应答。
船身没有註册標誌。
热成像画面里,却能清楚看到甲板上架著武器。
而它们前方,是一艘刚刚离开旧港、准备沿外海路线运送药品和低温物资的保护伞补给船。
“识別结果。”
红后继续播报。
“目標並非疫区逃生船。”
“与黑州沿海残余武装、海上劫掠组织通讯特徵匹配。”
“对方正在加速接近我方补给船。”
格兰特的表情微微一变。
威斯克却只是转过头,看向叶枫。
“让公开护卫队处理,还是……”
叶枫看了看屏幕上那三艘快艇,又看了看水池里安静停放的十二艘无人艇验证平台。
他笑了。
“格兰特刚才不是说,海鸦的第一批小傢伙已经能做有限火力验证了吗?”
格兰特愣了半秒,隨后呼吸明显急了一下。
“叶总,它们还没有进行过真实海况下的实战测试。”
“现在有了。”
叶枫抬手,在那三艘正在逼近补给船的快艇画面上点了一下。
“放出去。”
“別打沉得太快。”
“让红后把数据吃完整。”
船坞另一侧,那片偽装成污水净化工程的水池底部,固定锁扣接连解开。
十二艘黑色无人艇的指示灯,同时亮起。
几秒之后,通往外海的暗渠闸门无声开启。
黑色水面轻轻一晃。
第一艘无人艇离开维护架,钻入夜里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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