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 第121章 她们居然造持明族黄谣。
一行人先到了迴星港。
镜流慢慢讲起了这个宇宙里白珩的过往,把倏忽之乱的惨烈、饮月之乱的始末,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兜兜转转又到了工造司。
镜流找了个藉口把彦卿支开,等他跑远了,才转头看向丹恆,语气平淡地说起了刃的过往。
“我们几人中,要说谁和他走得最近,那只能是你。真是奇怪,眼高於顶的傢伙竟会和另一个拿鼻孔瞧人的傢伙相谈甚欢。”
“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便一心要对孽物復仇,远渡星海来仙舟求艺。”
“初见他时,脑袋还高不过我的剑,却夸口要以百岁之身,学尽工造司万般匠艺。区区一只小狗,竟傲慢得和龙尊不相上下。”
“我本瞧不上他那狷狂的个性,不料再度相遇时,他所造兵器已令匠人师傅望尘莫及,就连颁授给工造司之首的“百冶”头衔也被他摘得。”
“可惜联盟不会让一介短生种接掌工造司。到头来,他也只得在我们这些异类身旁寻求温暖。”
……
不远处的锻造炉后面,【千冶·应星】蹲在那儿偷听,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万万没想到,在镜流心里,自己居然是这么个形象。
银狼蹲在他旁边,上下打量了他半天,一脸不可置信:“她真没说错?你以前居然这么狂?我还以为你只会发牢骚呢。”
秦隨安抱著胳膊,点了点头:“我觉得她说得一点没错。你忘了你拍著胸脯说『我是千冶·应星,是短生种里的奇蹟』的时候了?那股傲气,跟镜流说的一模一样。”
【千冶·应星】被他俩当著面討论,浑身不自在,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秦隨安突然想起什么,挑了挑眉问:“不过你之前说,你接过了怀炎將军的衣钵,这跟镜流说的『联盟不让短生种接掌』不是矛盾吗?”
一听这话,【千冶·应星】立马来了精神,嘴角翘得老高,眉飞色舞地说道:
“呵呵,镜流当然没说错。联盟確实不会隨便让短生种接掌任何一艘仙舟的工造司,但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还不够厉害。”
他顿了顿,下巴微微扬起,眼里闪著光:
“而……我是千冶。”
……
在工造司晃了一圈,一行人又往丹鼎司去。
如今的丹鼎司看著一片狼藉,之前药王秘传的蛀虫被清了一大批,空出了好多位置。
可仙舟最不缺的就是人,底下的基层丹士和药士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熬红了眼也要往上冲。
远远看去,居然有种欣欣向荣的感觉。
就在这时,丹恆脚步一顿。
只见三月七和星正蹲在地上,跟一个持明族小姑娘聊天。
他本来想上前打招呼,想了想又停住了脚步,正好听听这俩活宝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
三月七戳了戳星的胳膊,小声嘀咕:“欸你看,这个小孩子跟白珩姐姐长得好像啊!”
星的脑洞瞬间大开,眼睛转了几圈,一拍大腿大声说:“我靠!该不会是白珩的私生女吧?你看你看,连脸都长得一模一样!”
白露仰著脑袋,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疑惑:(?_?)
这两个女的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信不信本小姐一尾巴把你们扇到星槎海去!
不过……“白珩”这个名字好耳熟啊,最近总听龙师们偷偷提起,可每次她一问,他们就支支吾吾地不说实话。
於是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两位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呀?白珩是谁呀?”
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七嘴八舌地跟她解释:“白珩是我们认识的一个超漂亮的持明族姐姐!跟你长得有些相似!”
白露:o.o
她的大脑当场宕机。
不是吧不是吧?这两个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造持明族的黄谣?是不是应该立刻给她们掛个脑科急诊?
还没等她缓过来,三月七又凑过来,一脸关心地问:“小朋友,丹鼎司现在还乱著呢,不是玩的地方,你妈妈呢?”
白露语气平淡地说:“我没妈妈。”
三月七一愣,脸上立马露出了怜悯的表情,又接著问:“那你爸爸呢?”
白露依旧面无表情:“我也没爸爸。”
说完,她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地科普:“我们持明族不会生孩子的。所有族人死后都会化成持明卵,重新孵化,所以我没有爸爸妈妈。”
丹恆站在柱子后面,全程僵著一张脸,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镜流上前,【持明龙尊·白珩】紧隨其后,一行人朝著三月七等人走去。
丹恆在和她们两人打过招呼后。
白露好奇地看向星问道:“原来两位居然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星绷住脸,没有吱声。
她深刻意识到,刚刚自己和三月七在周围其他人眼里,究竟是何等的“知音”
就在这时,白露看到了镜流遮目的黑纱,忍不住发问:“你们来找我,难道是想让我医好这位小姐的眼睛,还是別的什么病?”
镜流摇头示意自己双眼无碍,蒙纱只是不愿睹物思旧墮入心魔,此番前来是想求一剂安神的方子,缓解连日的神思纷乱与夜梦惊悸。
白露连忙道歉,伸手为镜流诊脉,指尖刚触碰到她的手腕就被刺骨的寒意惊得缩回手。
她拉著丹恆走到一旁,满脸困惑地说这位病人脉象几近於无,可丹腑脉络间又有暗河般的力量搏动不休,是她从未见过的奇症,本想留她多来几次深入研究,却得知镜流今日便要离开罗浮。
白露將药包递给镜流,说明只能暂时稳住心神无法根治。
镜流接过药却並未打开,她心里清楚这是心病,自己全靠手中的剑和往日的仇恨撑著,一旦放下便会彻底墮入虚无。
隨后镜流问起近日是否有个缠著绷带、背著破剑的高瘦男子来过,白露点头说那人今日刚到,身上带著剑伤却神色如常,最后连药都没拿就走了。
镜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確认该到的人都已到齐。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