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京都直调,开局硬刚沙瑞金 - 第113章 绝密自毁,直指中枢的黑戒
港城,远程指挥中心。
幽蓝屏幕光映照著赵屹川冷峻的侧脸。
大屏上,一条猩红的数据流跨越两千公里的物理距离,从汉东一號保密室直扎港城联络处大楼。
技术员猛地起身,刚想衝上楼排查。
“坐下。”
赵屹川按住喉麦,声音冷得掉渣。
“吴春林,原地固定一號室现场,排查室內所有物理隔绝层。”
汉东一號保密谈话室。
两名外勤趴在地上,手电强光直刺办公桌底部。
“吴部长!有东西。”
技术员用撬棍別开桌底內侧一块沾满灰尘的金属盖板。
隔音棉里,赫然嵌著一套老式保密终端。
机身绿灯正如同微弱的心跳般闪烁。
吴春林站在涉密警戒线外,肩头执法仪对准墙体线槽。
“当前时间,一號保密谈话室发现隱藏终端。未接入现行网络埠。”
吴春林报完时间戳,目光扫向侧后方。
基地负责人刚擦乾的额头再次覆满冷汗。
看清那个铁盒子的瞬间,他触电般往后退了半步。
“吴部长!这是歷史遗留设备!”
负责人嗓门不自觉拔高,极力掩饰发颤的尾音:“早不在现行资產台帐里了,按理说已经报废!”
“这绝对是线路老化引起的误触发!”
两名值班员疯狂点头,试图把责任彻底摘掉。
港城指挥间。
赵屹川看著屏幕上的画面,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外勤,镜头推近铭牌。”他的声音砸在汉东走廊上,“陆崢,查访问权限。”
陆崢十指砸向键盘,长串底层代码瀑布般刷下。
汉东走廊里,基地负责人还在指著镜头撇清:“既然不在台帐上,就不能证明归基地管,更不能证明它访问过绝密档案!”
“专案组不能拿一堆电子废品来定我们的责!”
“查到了。”
陆崢重重敲下回车键,一条灰色记录被暴力拖拽到主屏中央。
“这台所谓报废设备,三年前成功访问过v-17电子扫描件。”
“访问协议,和港城那个幽灵跳板完全一致。”
陆崢转头对著麦克风开口,语气嘲弄:“也就是你们说的歷史遗留,刚刚帮一个死人开了门。”
汉东走廊瞬间死寂。
值班员齐刷刷闭嘴。
基地负责人嘴唇剧烈哆嗦,硬著头皮顶了一句:“我……我確实不知情。”
“外勤,电子责任確认板给他。”
赵屹川直接打断。
外勤队长大步上前,签批板啪地一声懟在负责人胸口。
“你现在对著执法仪,把话说明白。”赵屹川语速平缓,压迫感却如泰山压顶。
“第一,这台设备不在台帐,却能访问绝密件。”
“第二,它是管理疏漏造成的歷史遗留,还是有人长期非法使用?”
负责人喉结滚动,眼神在签批板和镜头间疯狂躲闪。
“確认歷史遗留,说明你们纵容无台帐涉密设备长期运行,这是瀆职。”
赵屹川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直接上绞肉机:“確认非法使用,说明留置基地內部有內鬼给死號开门,这是同谋。”
“选一个。”
二选一的阳谋。
全都是死路。
负责人双腿发软,手悬在半空,重若千钧。
吴春林上前半步,执法仪几乎懟上对方鼻尖。
“刚才你口口声声说是设备老化误触发,赵组长现在给你机会写进笔录。”吴春林声音冷厉,“签!”
“我……无法確认。”负责人憋了半天,生生挤出这几个字。
“无法確认,即不排除非法使用。”赵屹川当场定性,“现场设备状態,全量入卷!”
推諉的后路被彻底堵死。
专案组强行拿下查验的绝对合规权限。
“陆崢,做底层镜像。”
採集器刚接入埠,屏幕猛地爆闪。
一个猩红的弹窗占据了整个画面。
【自毁程序已激活:90秒】
汉东一號室的技术员本能往后缩:“断电!快断主电源!”
“手拿开!”陆崢对著麦克风暴喝,“谁敢断电,立刻让特警拷出去!”
技术员僵在原地。
“这是老式保密架构。”陆崢飞快拉出终端结构图,標红其中一条线,“主板供电维持,外发线路触发。”
“断电会触发熔断机制,主板缓存全得烧成灰!”
汉东技术员举著液压钳,面对墙角密密麻麻的线缆,冷汗流进眼睛里,迟迟不敢下手。
“吴春林,特警拆墙体线槽!”
赵屹川厉声下令:“技术员按陆崢標记剪线。”
“执法仪拍清楚剪线前后状態。”
“专人去配电柜盯死,谁碰主闸,直接按销毁命案物证抓人!”
两名防爆特警举起战术盾牌抵住墙面,撬棍暴力別开老旧线槽。
灰尘簌簌掉落。
一根偽装成电话支线的黑色暗线露了出来。
倒计时跳到四十秒。
陆崢的键盘声密集如雨。
主屏上,一个个破碎的缓存文件被强行拖拽出水面。
“剪!”陆崢大吼。
咔嚓!
暗线被液压钳乾脆切断。
桌上旧式红机的高频爆闪瞬间熄灭一半。
但老式终端的自毁倒计时还在走。
三十秒。
陆崢咬紧后槽牙,手指在键盘上带出残影,强行绕过崩溃的坏块。
“三年前的视频残片给我过来!”
倒计时归零前一秒。
重敲回车!
【镜像完成:17%】
主屏画面一闪,一段模糊的监控影像弹了出来。
画面右上角时间戳:三年前。
地点:一號保密谈话室。
沙瑞金坐在桌前。
他面前摆著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標籤上印著加粗黑字。
【风险资產临时託管备忘录v-17】
赵屹川瞥了一眼画面:“投屏给沙瑞金。”
汉东留置基地,审讯室。
墙上的大屏幕亮起。
原本瘫在椅子上的沙瑞金,看到画面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起。
手銬扯动铁桌,爆出刺耳的撞击声。
影像还在播放。
坐在沙瑞金对面的人始终没有露脸。
画面边缘,只有一只手搭在桌面。
食指上戴著一枚黑色的宽边戒指。
音频经过陆崢降噪,断断续续传出声音。
“秦岳同志说……汉东这笔资產……必须临时託管。”
沙瑞金死死盯著屏幕,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我认。”
沙瑞金颓然跌回铁椅,嗓音嘶哑得像磨砂纸,“三年前,我確实在一號室签了这份备忘录。”
赵屹川没出声。
沙瑞金布满血丝的眼球盯著探头,咽下一口带血沫的唾沫。
“但来找我的人,不是单纯代表秦岳个人。”
“他代表的,是紫罗兰內地接口。”
港城远程指挥间。
陆崢截取了那只手的高清画面,將黑色戒指放大到极限。
经过图像锐化,戒指內侧隱约透出一圈暗金色的纹路。
陆崢调出赵立春那块军用硬碟的照片,两张图並排贴靠。
暗金纹路的轮廓,与硬碟上的紫罗兰家徽严丝合缝,完美重叠。
指挥间內只剩机箱风扇的嗡鸣。
赵屹川盯著那枚戒指,指节轻轻叩击桌面。
“通知港城协查处。”
他声音压低,却透著令人胆寒的狠戾:“查秦岳三年前所有的入港记录。”
陆崢动作猛地一顿,转头看向他:“直接查中枢大佬的行踪?”
赵屹川扯过一张最高级別的调证申请单。
手腕发力,唰唰签下名字。
“证据到了。”
他將单子重重拍在桌上,目光如刀。
“谁来说情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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