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京都直调,开局硬刚沙瑞金 - 第109章 致命冷链,弃子的供词
港城协查联络处顶层。
绝密死档室內的应急红灯疯狂闪烁,扫描仪主板自毁的焦糊味极其刺鼻。
赵屹川连眼皮都没眨,直接按住单兵耳麦:“陆崢,抓取任务编號,立刻穿透汉东系统!”
陆崢满手冷汗,十指在键盘上砸出一片残影。
三段底层残片被强行打包。
加密文件化作最高优先级的红色指令,一键拍进汉东留置基地终端。
赵屹川嗓音森寒,对著麦克风砸下死命令:“所有人听清楚,这不是预警,是正在执行的死刑!”
汉东留置基地,监控室。
爆炸余波刚过,备用电源强行接管。
墙面上排排监控屏跳出大片雪花,三秒后重新亮起。
吴春林死死撑著调度台,耳边全是武警对讲机里的嘶吼。
“各组注意!后厨冷库门爆裂!”
“疑似製冷剂衝压起爆!未发现人员伤亡,正在排查二次起爆点!”
下一秒,陆崢传来的红色加密文件在主屏轰然弹开。
沙瑞金三个血红大字,直接刺穿了吴春林的瞳孔。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旁边的基地负责人双腿一软,声音发颤:“沙……沙书记?”
吴春林猛地转身,一把抓起全频段麦克风,怒吼劈开监控室的杂音:“沙瑞金留置室彻底封死!”
“调两组特警贴门防御!没有我和赵组长双重指令,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准开门!”
指令刚落,后门岗哨的匯报声切入频道。
“报告指挥中心!一辆重型冷链配送车抵达后勤通道。”
“车辆白名单校验通过,单据显示为医疗低温试剂补充。现申请进入后厨卸货区。”
吴春林推开操作员,亲自调出后门监控。
探照灯下,一辆喷著正规食品站標识的白牌冷链车安静停著。
系统核验栏里全线绿灯,毫无破绽。
基地后勤负责人狂擦虚汗,硬著头皮凑上前:“吴部长,这车是基地的固定供应链,手续全在系统里备过案。”
“刚才冷库泄压,正好需要低温试剂……”
“按规定咱们不能无故拦截。万一试剂报废,咱们担不起这个政治责任啊!”
这套体制內最典型的推諉保身术,卡得天衣无缝。
只要程序合规,天塌下来也是系统的错。
这车就是披著合规的外衣,大摇大摆开进来的活棺材!
吴春林咬紧后槽牙,手按在调度台上,眼角肌肉狂跳。
一旦拦错,冷链试剂报废,港城的证据又没完全转化,对方绝对反咬一口,告专案组滥权破坏物资。
“让他把这句话,对著执法仪再说一遍。”
赵屹川的声音从加密外放里切出。没有任何起伏,却犹如实质的泰山压顶,瞬间剥夺了监控室的氧气。
吴春林秒懂,立刻指著旁边的督察:“执法仪,开机对准他!”
赵屹川在港城那头,死盯腕錶倒计时,字字如刀。
“港城清道夫任务已锁定沙瑞金,谁主张放行,现在就签涉案证人死亡责任书。”
他顿了半秒,拋出最冷血的阳谋:“签完,我准你放行。”
后勤负责人脸上的汗瞬间结冰。
他张著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赵屹川根本不给喘息空间,继续远程口述:“依据港城现场固证编號、清道夫处置窗口,汉东留置基地立即启动反向排查。”
吴春林一把抓过电子签批板:“我签见证!”
司机戴著黑色口罩,隔著车窗疯狂叫囂:“系统已经放行了!温控曲线正常!押运单可查!你们这是暴力执法!”
外勤队长端著枪,厉声警告:“熄火!双手抱头下车!”
司机死死按住中控锁:“车厢绝对不能开!医疗试剂报废你们谁负全责!”
吴春林在监控里怒骂:“赵组长,他在拖时间!”
“不用跟他吵。”赵屹川冷厉下令,“陆崢,接车载温控。”
“收到。”
陆崢直接利用中枢底层权限,暴力切入冷链车监管埠。
主屏幕上,货厢主温区显示2至8摄氏度,完美符合医疗冷链標准。
陆崢冷笑,双手键盘狂砸,下钻底层传感器。
三条隱藏的代码曲线被强行拖出,叠在主屏幕上。
其中一条曲线平稳得令人髮指,死死卡在12到14摄氏度之间。
“这不是试剂保存温度。”陆崢嗓音发冷,“12到14度,是標准的人体低温麻醉维持区间。车厢里有独立活体舱。”
监控室內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后勤处长腿一软,当场瘫在地上。
画面中,司机猛地掛上倒挡,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后方重型防撞车轰然横切,直接將冷链车死死焊在隔离带內。
武警一拥而上,枪托砸碎车窗,將司机硬生生拽出驾驶室。
司机被死死按在地上,还在嘶吼:“我要向省委投诉!你们破坏物资!”
“投诉权保留。”赵屹川的声音穿透夜空,“开箱。”
液压剪死死咬住货厢暗口,铁皮撕裂声极其刺耳。
表层码著一排排低温试剂箱,封条俱全。
外勤人员按照陆崢標出的温点,直接暴力拆除第三排货架。
一块偽装成保温板的特製金属隔层彻底暴露。
两名武警合力掀开隔层。
强光手电打进去的瞬间,所有人头皮发麻。
根本没有试剂。
一个银灰色的军用级麻醉维持舱固定在底盘上。
旁边的冷藏盒被撬开。
一把拆分式的特种消音手枪,两支满载的高压麻醉注射枪,静静躺在防震海绵里。
吴春林眼珠子通红,当场口述:“冷链车藏匿活体麻醉舱、枪枝部件,灭口预案成立!”
“沙瑞金立即转移。”赵屹川毫不迟疑,“走內侧防爆通道。沿途三层封控,执法仪不准断电!”
留置室內。
沙瑞金坐在床沿,听著门外走廊杂乱的军靴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以为,外面的人终於动手捞他了。
只要出了这扇门,以他掌握的机密,谁也別想让他闭嘴。
咔噠。
特种防爆门弹开。
吴春林大步跨入,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將那张从冷链车里搜出的枪枝,狠狠拍在桌上。
“看看吧,沙书记。”
沙瑞金嘴角的冷笑还没来得及收回。
视线扫过桌上的枪枝,他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吴春林双手撑桌,居高临下:“他们不是来救你的,是来打包你的。活体麻醉舱和消音手枪,就停在后厨外头。”
沙瑞金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
昔日汉东一把手的威严、算计、傲骨,在这一秒被碾成了一地粉末。
喉咙里发出风箱破裂般的乾涩声响:“我以为……他们至少会保我到离境……”
赵屹川的声音从加密终端传出,带著极致的压迫感:“证据到了,谁来说情都没用。” “对方把你当成隨时可销毁的耗材。你现在把你知道的吐出来,或者专案组撤出.....”
沙瑞金猛地抬起头,眼底只剩被顶级特权阶层当成垃圾拋弃后的极度恐惧。
他猛喘一口气,声音悽厉:“紫罗兰……根本不是赵立春能调动的资源!”
吴春林死死盯住他。
“有人在汉东案立案前,就把洗钱和灭口的网铺好了。赵立春,只是一条摆在明面上的看门狗!”
沙瑞金对著监控探头,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嘶吼。
“谁?”吴春林厉声暴喝。
沙瑞金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出一个名字:“秦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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