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 - 第170章:嘻!相亲相爱一家人!
裴烬野看见姜清屿走出来,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微微后退半步,拱手行礼,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和恭敬:“首辅大人,您竟然是听雪的兄长——”
听雪何等聪明,一看他这反应,当即默契地接过话头,走到两人中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夫君,我……我不是故意瞒著你,没告诉你我哥是首辅的。我只是觉得,咱们是一家人,身份什么的,不重要。”
她说完,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嗯,確实不重要,反正你还是凛王呢。
两个孩子站在一旁,齐刷刷眨了眨眼睛。
盛渊看了晚晚一眼,晚晚也看了盛渊一眼。
两张小脸上写满了同一个意思:嗯?这么玩是吗?爹和娘这戏演得......
姜清屿没有说话,眸光却微微暗了暗,目光在裴烬野和听雪之间不动声色地掠过。
听雪不等他多想,赶紧扯扯姜清屿的衣袖,笑著介绍道:“哥,这就是我夫君戚容。夫君,这是我哥姜清屿。以后咱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
晚晚眼珠骨碌一转,立刻扑上去抱住姜清屿的腿,仰著小脸连声附和:“对对对,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爹爹和舅舅要是也能相亲相爱,那可太好了。
她可喜欢舅舅了,舅舅对她和哥哥好得不得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从来都想著他们。
她可不希望舅舅和爹爹不和。
裴烬野顺势微微弯腰,姿態谦和,语气恳切:“没想到兄长竟是首辅,方才在街上戚容不知情,言行多有唐突,还请兄长莫怪。”
姜清屿看著他。
方才在街上的那一幕他看得真切,这人临危不惧,救人时不慌不忙,包扎的手法乾净利落,面对魏延硕的囂张气焰更是面不改色。
有些医术,也有一副风骨,不骄不躁,不卑不亢,不畏强权。
说心里话,他是有些欣赏的。
“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姜清屿收回目光,侧身让开路,朝管家抬了抬手,“坐下吧,先用膳。管家,上菜。”
“是!”管家领命,连忙转身往厨房去了。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热腾腾的饭菜很快摆满了桌面。
姜清屿执起筷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戚容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
那个身形,那个站立的姿態,那双眼睛在某一瞬间流露出的沉静,都像极了另一个人。
他心里隱隱浮起一个念头,但那念头太大胆了,几乎是荒谬的。
他想到的那个人,五年前就已经毁了容貌,被太医断定绝嗣,性情乖张暴戾,看他的眼神永远冷硬,带著不加掩饰的敌意。
怎么可能这般平和地坐在他面前,甚至以妹夫的身份对他屈膝行礼?
不可能。
姜清屿在心底將那念头按了下去。
这时,裴烬野从隨身的包袱里取出几样东西,一一放在桌上。
先是两串红艷艷的糖葫芦,递到晚晚和盛渊手里,两个孩子顿时眉开眼笑。
接著是两盒精致的胭脂和一支成色极好的玉簪,双手递到听雪面前。
最后,他捧出两只锦盒,推到姜清屿面前。
“初次登门,不知兄长的喜好,备了两根百年人参,还望兄长不嫌弃。”
姜清屿打开锦盒看了一眼,两根人参根须完整,品相极好,確实是上品。
他將盒子合上,微微頷首。
礼不算太重,但胜在用心,不张扬也不寒酸,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个妹夫,看著確实不错。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吃著饭,门口忽然传来通传声,声音一路从外院递进来:“八公主驾到——”
姜清屿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一股头疼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裴昭昭怎么跟来了?
听雪有些意外,但是不觉得惊讶,起身笑道:“八公主来了?快请进来。”
两个孩子更是笑眯眯地放下糖葫芦,也跟著往门口张望。
裴昭昭踏进正厅的时候,脸上还掛著明媚的笑,正要开口叫姜清屿,目光扫过桌上的一圈人,笑容却滯了滯。
她没想到这里除了姜清屿和听雪,还有別人——听雪身边坐著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对面还坐著一个面容普通的青衣男子。
“八公主来了,快坐。”听雪笑著招呼她,拉她在自己旁边坐下。
裴昭昭在椅子上坐下来,眼睛忍不住在两个孩子和戚容脸上来回看了好几圈,终於没忍住:“听雪,这……这孩子是……?”
听雪笑著点头,伸手摸了摸晚晚的脑袋:“我的两个孩子,这是渊儿,这是晚儿。”
裴昭昭震惊得半天没合上嘴——听雪居然已经成婚生子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姜清屿,那那那上次在宫里说喜欢她四哥是怎么回事?
裴昭昭把满肚子的问题咽了回去,扯出一个笑容来,朝两个孩子招了招手:“真可爱,姨姨改天给你们带好吃的。”
虽然心里翻江倒海,但她毕竟在宫里长大的公主,面上的礼数分毫不差。
然而她在笑的同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那个沉默的男人。
那张脸俊朗但不惹眼。
可是……裴昭昭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
不是脸,是別的什么东西——他坐在那里的姿势,他拿筷子的手,他抬眼时那一瞬间的眼神。
跟她四哥好像!!!
姜清屿放下酒杯,看向裴烬野,隨口问道:“戚容是哪里人?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
裴烬野放下筷子,神色平静:“家中遭过变故,父母早亡,也没有兄弟姐妹,如今就剩我一个人了。”
听雪听这话,目光自然而然就转向了裴昭昭,嘴角微微弯了弯——这不就有个妹妹么?
虽说戚容是入赘到姜家的,但她自己娘家也就剩哥哥一个,所以戚容这边的亲戚,她也当婆家人看待。
裴昭昭坐了没一会儿,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那个“戚容”越看越让她心神不寧,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在胸口翻搅。
她匆匆扒了几口饭,便放下筷子,挤出个笑容来:“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看你们。”
因为这个人,她都没黏著姜清屿,因为她总是想起四哥,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凛王。
但是又知道这两人不可能有任何关係。
所以心里纠结不已。
听雪笑著起身送她:“公主慢走。”
晚晚和盛渊也跟著挥手,脆生生地喊:“公主姨姨再见!”
裴昭昭走后,厅里又恢復了方才的温馨。
裴烬野神色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依旧平静的吃著饭。
他和裴昭昭从小在皇宫里一起长大,自然有几分血亲之间的熟悉感,这没什么奇怪的。
但失踪了整整五年,这五年里所有人都知道凛王毁了容、绝了嗣、更是和姜清屿势如水火。
虽然举止投足还有几分无法改变,但是没有人会把他和裴烬野联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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