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 - 第166章 朝堂弹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殿中,文武百官早已列队两侧,垂手肃立。
    今日的气氛与往日不同。
    因为他们发现龙椅旁边多了一把椅子。
    他们都知道这代表著什么。
    代表了新封的摄政王以后要跟著他们一起上朝了。
    不少大臣互相对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
    虽说多了个摄政王,可往深了想,这位摄政王出自林家,朝中的势力並没有因此多出一股新的力量。
    不过是林丞相的背景更强了。
    往后这朝堂之上,林家怕是要一家独大了。
    林父站在队列中,垂著眼,面色如常。
    他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
    林父不为所动,稳如老狗。
    他现在就是势力大,怎么了吧!
    有本事就参他。
    忽然,殿外传来李范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摄政王殿下到——”
    话音落下,殿內瞬间安静。
    百官俯首,齐齐下跪。
    “吾皇万岁、万万岁,摄政王殿下,千岁、千千岁。”
    衣袍拂地的细碎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又很快归於沉寂。
    萧烬让林清顏在旁边入座后,坐到龙椅上,看著下面的百官。
    “平身。”
    眾人谢恩起身,垂首而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李范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
    林清顏坐直,聚精会神。
    安静了片刻。
    工部先出列,说了几句河道修缮的事。
    接著礼部提了句蛮南国使者的接待安排。
    兵部……
    兵部今天没什么事。
    他爹更是垂著头,吭都不吭。
    林清顏一开始还绷著,坐得端端正正,目光认真。
    可听著听著,眼皮就开始发沉。
    他撑著脑袋,半闔著眼百无聊赖,望著底下那些大臣一个个出列、退下,说来说去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事。
    这就是每日的朝会?
    他还以为会有人站出来义正辞严地弹劾他。
    他甚至连应对的说辞都准备好了,就等著谁来开第一炮。
    结果呢?一个都没有。
    林清顏在心里嘆了口气。
    白紧张了。
    说到最后,林清顏都快睡著了。
    就在他以为今日的朝会就要这么平平淡淡地收场时,一个声音从队列末尾响了起来。
    “陛下,臣有本要奏。”
    林清顏眼皮抬了抬。
    萧烬的手指顿了一下,靠在龙椅背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去。
    队列末尾,一个年轻的官员站了出来。
    看他官服的顏色,品阶应该不高,站在最后排,几乎被前面的人挡了个严实。
    这会儿出列,才露出那张年轻的脸。
    白净,眉眼周正,唇红齿白,瞧著不过二十出头。
    他双手捧著笏板,腰背挺得笔直,像是在极力稳住自己。
    殿內安静了一瞬。
    旁边几个大臣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身上,眼神里带著几分意外。
    这人是谁?排位太靠后了,他们平常都没怎么注意过。
    那年轻人浑然不觉,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了些:“臣弹劾摄政王林清顏,以男子之身入主后宫,已属奇闻。如今更位列朝堂,与陛下同坐,臣以为此举有违祖制,恐动摇国本!”
    话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不少大臣倒吸口凉气。
    这是哪来的二愣子?
    就算要弹劾,也不能第一天就弹啊。
    等过些日子,抓住了把柄,再动手也不迟。
    哪有第一天就衝上去送人头的?
    林清顏一下子精神了。
    他放下撑著脑袋的手,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身上。
    眼里没有恼意,反而带著几分兴味。
    终於来了,他等了一早上,还以为今日要落空了。
    林清顏看了那年轻人两眼,觉得有些眼熟。
    他在脑子里搜颳了一圈,忽然想起来了。
    这不是当时与他一同参与殿试的其中一位吗?
    好像位居第二,是当时的榜眼。
    不对,他记得榜眼应该是位居七品的翰林院编修,是没资格上朝的。
    能参加朝会的,最低也得四品官。
    一个七品官怎么上朝了?
    难道他一年升了三品?
    他哥在大理寺这么多年,如今也才三品官。
    还是因为大理寺卿升官后,大理寺卿的位置空出来了。
    林长渊有资歷,档案乾净,又有实干,再加上萧烬帮他走了个后门,才顶上的。
    这人凭什么?
    林清顏疑惑地看了一眼萧烬,萧烬微微冲他摇了摇头。
    意思等下朝了之后再说。
    林清顏明白了,这是有內情啊。
    萧烬看向张远,声音平静:“哪条律法说了男子不能进后宫?又有哪条说了入了后宫的男子不能参与朝政?”
    张远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跪在地上,额头沁出细汗:“可……可自古以来,从没有男子既当皇后又当摄政王的先例。”
    萧烬靠在龙椅上,嘴角微微弯起,笑意却没到眼底:“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那朕就开了这个先例。”
    “怎么,你在教朕做事?”
    张远的脸色彻底白了:“臣……臣不敢!臣只是觉得,此举於礼不合,恐引天下非议。”
    萧烬:“天下人非议朕,那是朕该操心的事。怎么?张爱卿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想换个职位了?”
    张远冷汗涔涔,差点嚇尿,“臣不敢!”
    萧烬收回目光,缓缓扫过底下那群垂手而立的大臣。
    让所有人都后背一凉。
    “今日的话,朕不想再听到第二次。”萧烬冷厉,“谁再有异议,可以直接来找朕。朕有的是时间,陪他慢慢聊。”
    萧烬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恢復了惯常的平淡:“还有谁有本要奏?”
    没有人出声。
    萧烬等了一会儿,站起身:“退朝。”
    百官跪送。
    林清顏跟著站起来,理了理衣袍,跟在萧烬身后往后殿走。
    太弱了,没有挑战性。
    两人並肩穿过侧门,走出大殿。
    林清顏回到寢宫,换了身常服,这才问起张远的事。
    “说说吧,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殿试那会儿他才是个七品官,怎么一年不见,都能上朝了?”
    萧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隨意:“不是什么大事。长公主对他颇有青睞,朕不过是卖长公主个好罢了。”
    林清顏惊讶了一瞬,“你是说长公主与他……”
    萧烬含笑不语。
    林清顏嘖嘖两声。
    长公主的审美还是一如既往,他记得当时的駙马也是这样的文弱书生模样。
    看来长公主就喜欢这一口。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