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別太撩 - 第198章 不见光的私生女
薄承洲欲要脱口,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
“没什么,我路过,爸让我来看看你。”
男人的表情仿佛天要塌了一样,儘管他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可是何一楠不傻,她感觉到了弟弟的异常。
“该不会是爸犯病了吧?”
薄启山有高血压,何一楠五年前决定回国发展,亦是薄启山那年因高血压几次进出医院。
“没有,他很好。”
“有事別瞒著我。”
薄承洲避开何一楠的目光,眼神躲闪,“我还有事,先走了。”
“承洲……”
“砰!”
门被甩上。
薄承洲匆匆忙忙地来,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又匆匆地走了。
何一楠愣在原地,半晌回过神。
她转身回到沙发上坐著,想不明白薄承洲怎么了,他向来情绪稳定,不会无缘无故情绪这般低落。
犹豫再三,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给薄启山。
“爸,你没什么事吧?”
突然接到女儿的电话,薄启山心跳如擂鼓。
他只能装作镇定,“没事啊,怎么了?”
“承洲刚刚跑过来,奇奇怪怪的,又什么都不说就走了,我觉得他不对劲。”
闻听此言,薄启山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意识到儿子替自己保守了秘密,没在何一楠面前提起他出轨,还有私生女的事。
於是他安慰何一楠,“別想太多,你最近身体调理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
“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拍戏吗?”
何一楠想了想,“如果有好的剧本,那就拍。”
“经纪公司那边的合约是不是到期了?”
“是。”
“相中了哪家经纪公司,跟爸爸说,爸爸帮你……”
“不用,我决定自己成立工作室。”
“好,如果有需要爸爸帮忙的地方,儘管跟爸爸说。”
“我自己能搞定。”
薄启山笑了起来,“楠楠最棒了,对了,有时间劝劝承洲,让他从嘉洲律所撤资。”
何一楠微怔,“为什么要他撤资?”
“还能是为什么,嘉珩那小子骗你,还劈腿,我不希望你和承洲再跟他有过多的来往。”
“可是爸……嘉珩因为我已经被面具人盯上……”
“破案抓人那是警察的事,他被盯上,那是他活该,谁让他劈腿。”
“他是有错,但他罪不致死。”
何一楠不敢想,若是嘉珩落在面具人手里,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说不定会被大卸八块,死无全尸。
“反正我对嘉珩非常不满。”
薄启山藉机转移话题,“听你妈说,你不想再和连城见面?”
“我是说过,但警方怀疑顾连城是面具人,整个案件跟我有关,我还没有跟他彻底划清界线,或许我可以帮警方掌握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行,太危险了。”
“爸,事情因我而起,王驍被杀了,尸体还没有找到,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我做不到置身事外。”
“楠楠……”
“爸你不要劝我,这件事情没商量。”
薄启山很无奈,知道她僱佣了贴身保鏢,还有薄承洲安排的保鏢,只能叮嘱她注意安全。
结束通话,他看时间快中午了,思来想去,拨通温泠的號码。
电话能打通,但无人接听。
他让秘书把温泠叫来,得到的回应是温助理请了一天假,索性他独自驱车去了温泠的住处。
地方是他为温泠安排的,中高档的住宅区,房子面积一百二十平,对於温泠来说足够宽敞,一个人可以住得很舒服。
他敲门无人应,便输入密码自行进门。
温泠昨晚被薄承洲的保鏢送回来,情绪一度失控,躁鬱症犯了,在屋里一阵摔砸。
这会,客厅一片凌乱,连个下脚地都没有。
而温泠蜷缩著身子团坐在沙发上,深埋著头,双手抱膝。
薄启山关上身后的门,踏著一地凌乱走上前,“昨晚的事,承洲录了音。”
原本昏昏沉沉丧失了所有力气的温泠,在听到『承洲』两个字后,猛地抬起头。
她看著薄启山,一夜未睡,通红的眼睛中布满血丝。
“薄董,你刚刚……说什么?”
“別再接近承洲,你们不能在一起。”
温泠当即就从沙发上翻了下来,她直接跪倒在薄启山面前,抓著男人的西装裤腿,苦苦哀求,“薄董,您都知道了?”
“我从高中时就喜欢您儿子,我相信他对我也是有感觉的,不然他也不会让您资助我培养我这么多年,我知道自己是个孤儿,配不上您儿子,可我真的很喜欢他。”
温泠卑微到了极点。
自她被薄家资助,她在薄启山面前的形象就是个自强不息的女孩,薄启山也因此对她特別照顾,还给她安排了住处。
说是员工宿舍,但她很清楚,別人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她猜测这些安排的背后,可能都是薄承洲的意思。
“你误会了,资助你,是我想资助,不是承洲。”
薄启山神色凝重地说。
他居高临下看著哭成泪人的温泠,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孩子跟她亲生母亲很像,一样的偏执,一样的神经质,一样的自以为是。
“温泠,你是我年轻时候出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生下来的女儿,你和承洲同父异母,你是承洲的妹妹,你们不能在一起。”
他道出真相。
温泠瞬间傻了眼。
她喜欢了快十年的人,居然是她的哥哥?
而她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她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不!”
“这不是真的!”
她鬆开薄启山的裤管,一屁股跌坐在地,双手抱头尖叫起来,“这不是真的!你骗我!”
薄承洲怎么能是她的哥哥?
她接受不了。
“早在你妈妈带著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做过亲子鑑定,你是我的女儿。”
薄启山弯腰握住她的肩膀,想將她扶起来。
她挣扎著后退,整个人缩到沙发与茶几之间,缩在那里,双手用力地抱紧自己的头,浑身不住地发抖。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嘴里发出呜咽声,不停念叨著,“不是的,薄承洲喜欢我,他不是我哥哥,不是……”
薄启山靠近她,想安慰,被她又抓又挠,拼尽全力推开。
女人疯了般,衝著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出於无奈,他只能联繫家庭医生过来,强行给温泠注射一针镇定剂,让她从癲狂的状態逐渐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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