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116章:卫家满门抄斩,刘彻疯了?连婴儿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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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陆长生回到了终南山,他推开院门走进院子。
    卫登站在院子中间,浑身发抖。
    九岁的孩子,跟著他走了几十里山路。脚上的锦缎鞋子磨破了。
    陆长生走到灶台前,生火。
    “坐下。”
    卫登盯著那两座坟包,又转头看著陆长生。眼泪终於绷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
    “先生。”卫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求你,去救救太子表哥,救救皇后姑姑!”
    他一边哭,一边在地上磕头。
    “我爹说你是神仙。你连几千禁军都不怕。你肯定能救他们!”
    陆长生手里拿著一根烧火棍,拨弄了一下灶膛里的枯柴。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卫登。
    这孩子被嚇坏了。大將军府满地碎尸,亲人被抓,一路逃亡。脑子里只剩下本能的求生和求救。
    但大汉的烂摊子,不是靠杀几个人就能平的。
    刘彻在甘泉宫躺著。只要他一天不死,这把火就会一直烧下去。
    救太子?
    太子起兵那一刻,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救皇后?
    卫子夫在椒房殿待了三十八年,她比谁都清楚刘彻的心狠手辣。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活不了。
    “我不是神仙。”
    “我救你,是因为你爹临死前求我保卫家一条根。”
    “你爹的盾碎了。”
    “大汉的因果,得他们自己背。”
    卫登抬起头。
    “那我大哥呢?我娘呢?他们都在廷尉府的大牢里!”
    “他们出不来了。”
    卫登张著嘴,哭音效卡在喉咙里。
    陆长生站起身,走到门框边,摘下那把生锈的斧头。
    “噹啷。”
    斧头扔在卫登脚边。
    “从今天起,你住那个草棚。”
    “每天劈一百斤柴。挑两缸水。”
    “饿了自己煮粥。冷了自己生火。”
    卫登看著地上的斧头,没反应过来。
    “我是大將军的儿子!我是关內侯!”
    陆长生看著他。
    “大將军死了。”
    “关內侯的爵位,现在是廷尉府案卷上的催命符。”
    “你现在只是个没爹没娘的活死人。”
    “拿不动斧头,就冻死在这里。”
    陆长生没再管他,转身走进里屋。
    木门关上。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
    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长生坐在木板床上,从窗户缝里往外看。
    卫登爬了起来。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眼泪。弯腰,两只手抱起那把生锈的斧头。
    斧头太重,他拖著往前走。走到柴火垛旁边,搬起一块木头,放在木墩上。
    举起斧头。
    砸偏了。
    斧头砍在木墩边缘,震得他虎口裂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爬起来,继续砍。
    陆长生收回视线。
    这小子骨子里有卫青的韧劲。
    当年周亚夫也是在这个院子里,劈了几十年的柴。现在换成了一个九岁的孩子。
    歷史总是喜欢绕圈子。
    接下来的几天。
    长安城的消息彻底断了。
    陆长生没下山。
    卫登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劈柴。手上的血泡破了又结痂,结痂了又破。
    他不再提回长安的事。也不再提救人的事。
    只是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会盯著南边的夜空看很久。
    第七天傍晚。
    陆长生坐在院子里雕木头。
    他手里拿著那组刻了一半的木偶。刘彻、江充、太子。
    扑稜稜。
    一只灰色的信鸽落在院墙上。
    腿上绑著红色的布条。
    韩嫣的鸽子。
    陆长生放下刻刀,走过去解下竹管。
    倒出里面的纸条。
    “江充已死。太子兵败,逃出长安,去向不明。陛下下旨海捕。”
    “皇后卫子夫,交出璽綬,於椒房殿悬樑自尽。”
    “卫家满门,连同卫伉,尽数伏诛。廷尉府血流漂杵。”
    陆长生看著纸条上的字。
    卫子夫死了。
    那个当年在平阳公主府里,被刘彻一眼看中的歌女。那个在椒房殿里谨小慎微活了三十八年的大汉皇后。
    悬樑自尽。
    她用自己的死,给太子的叛乱顶了最后一口锅。
    卫家满门被杀。
    卫青生前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把卫家打造成了一面护国的大盾,最后这面盾被大汉的皇帝亲手砸得粉碎。
    陆长生把纸条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字。
    “太子出逃前,其长孙刘病已刚满数月。现已押入廷尉府詔狱。”
    “陛下口諭,东宫逆党,斩草除根。”
    陆长生的视线停在“刘病已”三个字上。
    几个月大的婴儿。
    詔狱。
    斩草除根。
    刘彻疯透了。
    连自己几个月大的曾孙都不放过。
    东宫的血脉,刘家的龙脉,他要亲手掐断。
    陆长生把纸条攥在手里。
    他走到石桌前,翻开那本旧帐册。
    翻到卫青那一页。
    下面是卫伉的名字。
    拿起笔,在卫伉的名字上划了一道黑线。
    又翻一页。
    写下三个字。
    刘病已。
    刘彻要把自己的根掘断。
    大汉的脊樑,不能断在这个疯子手里。
    卫青临死前在棋盘上落下的那颗白子。
    保一条根。
    卫登是一条。
    但卫登姓卫。
    刘病已姓刘。
    这是大汉未来的火种。
    陆长生放下笔。
    他把手里的刻刀搁在石桌上。
    他站起身,走向屋里。
    出来的时候,身上换了一件黑色的夜行衣。
    太阿剑背在身后。
    卫登正抱著一捆柴走过来,看到陆长生的打扮,愣在原地。
    “先生,你要下山?”
    陆长生没理他。
    径直走到院门口。
    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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