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81章:斩首三万,河西通了!想投降还敢造反?霍去病: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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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斩首三万二百级。
    缴获战马五万余匹,牛羊无算。
    休屠王全程未动。
    折损……
    陆长生的目光往下。
    折损七百余。
    他把帛书合上。
    “霍去病现在在哪?”
    “军报发出来的时候在祁连山西端扎营。他没撤。”
    “没撤?”
    “他派了一千骑往休屠王的方向侦察。军报上说,休屠王正在拔营。”
    陆长生把帛书放在柜檯上。
    “往哪拔?”
    “往北。”
    陆长生靠在柜檯后面,嘴角动了一下。
    跑了。
    浑邪王被打废了,休屠王不敢待了,直接往漠北缩。不用霍去病动手,河西走廊就空出来了。
    他从柜檯底下抽出帐册,翻到霍去病那页。
    拿起笔。
    祁连山。斩首三万二百。折损七百余。
    浑邪王废。休屠王遁。
    河西走廊——
    他停了一下,写了两个字。
    通了。
    搁笔。
    他走到窗台前,看著那两匹並排朝西的柏木马。
    从柜檯底下翻出一小块新的柏木料子,在手里翻了两下。
    他又要开始刻了。
    这次不是马,不是船,不是刀。
    他用刻刀在木料上划了第一刀。
    一座山的轮廓。
    隔壁老王的脑袋从墙头探出来。
    “东方掌柜,你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我听见你刚才哼了一声,嚇我一跳,头一回听你出声。”
    “没哼。”
    “哼了,我耳朵没毛病。”
    陆长生把木料翻了个面,继续下刀。
    “掌柜的,你刻的那是什么?”
    “山。”
    “什么山?”
    陆长生没答。
    刻刀在木料上走出第二道线。山脊的弧度,往两边延伸,像一只展开的翅膀。
    那座山的名字,叫狼居胥。
    ……
    河西之战的捷报传遍长安的时候,霍去病还没回来。
    他在祁连山西端扎了半个月的营,没动。
    韩嫣第三次来酒肆的时候,带了一个消息。
    “浑邪王要降。”
    陆长生正蹲在后院补酒罈子上的裂缝,听了这话,手里的泥没停。
    “谁传的信?”
    “浑邪王派了一个使者,昨天到的陇西。说浑邪王愿举部归汉,带四万人、十万牲畜南下受降。”
    陆长生把裂缝抹平,拍了拍手站起来。
    “刘彻怎么说?”
    “陛下大喜。让霍去病率兵去迎降。”
    陆长生走到水缸边洗手,想了想。
    “告诉刘彻,迎降可以,但霍去病手里必须攥著刀。”
    韩嫣愣了一下。
    “先生的意思是……”
    “四万人往南走,走到一半要是反悔了呢?浑邪王是被揍怕了才降的,不是心甘情愿。一个被揍怕的人,走在路上越想越不甘心,身边几万人一鼓譟,隨时翻脸。”
    陆长生把手擦乾。
    “让霍去病带满编骑兵去。匈奴人老实,就受降。匈奴人不老实,就地解决。”
    韩嫣记下了,转身要走。
    “等等。”
    陆长生从柜檯底下摸出一小包肉乾扔给他。
    “路上吃。你跑了三趟了,脸都瘦了。”
    韩嫣接住,嘴角抽了一下,抱拳走了。
    ……
    半个月后,消息传回来。
    果然出事了。
    浑邪王率部南行至中途,部下数千骑突然譁变,裹挟著牛羊往北逃窜。
    霍去病没有犹豫。
    他率骑兵直插乱军,当场斩杀譁变首领八人,镇住了局面。浑邪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被霍去病一把拎起来扔到马背上驮走了。
    四万余眾归降,编入河西五郡。
    河西走廊从此姓刘。
    陆长生听完韩嫣的复述,从柜檯底下抽出帐册,翻到霍去病那页。
    在“通了”下面添了一行。
    浑邪王降。四万眾。河西五郡。
    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刀没白带。
    合上。
    他走到窗台前,看了一眼那座刻了一半的木山。
    狼居胥。
    还早。但不远了。
    ……
    入秋之后,长安城的气氛变了。
    不是变好了,是变堵了。
    朝堂上的爭吵一天比一天凶。
    御史大夫公孙弘死了,但他那帮人没死绝。接任的张汤虽然是刘彻的人,可挡不住悠悠之口。散朝之后,三五成群的大臣聚在一起,说的全是一个意思。
    穷兵黷武。
    劳民伤財。
    国库见底了。
    打了三年仗,打贏了每一场,但长安城里的粮价也涨了三成。卖爵令卖了两轮,白鹿幣发了三批,盐铁官营的银子还没全收上来,前线又要调粮。
    陆长生在后院晒萝卜乾的时候,隔壁老王趴在墙头,嘴巴一张一合没停过。
    “东方掌柜,你看看这粮价,去年一石粟一百二十钱,今年一百六十了。我卖包子的麵粉都涨了两成,再涨下去我得关铺子了。”
    陆长生把萝卜乾翻了个面。
    “涨不了多久了。”
    “你怎么知道?”
    “河西通了,西域的粮食和马匹很快就能进来。等商路打通,物价自然会落。”
    老王听不太懂,但觉得挺有道理,嘟囔了两句缩回去了。
    陆长生站在后院,看著头顶那片灰濛濛的天。
    粮价是真涨了。国库是真空了。大臣们说的那些话,也不全是废话。
    但有些仗,不是算经济帐的时候。
    ……
    九月初三。
    刘彻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带著一股子火气。韩嫣没跟来,门口只拴了一匹马,连侍卫都没带。
    他在长凳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咬著后槽牙。
    陆长生从后院端了壶热茶出来搁在柜檯上,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彻才开口。
    “先生,朕想打漠北。”
    陆长生倒了碗茶推过去。
    “嗯。”
    “匈奴伊稚斜单于在漠北王庭,手里还有十几万控弦之士。河西虽然通了,但匈奴的根没断。只要单于还在漠北,他隨时能捲土重来。”
    刘彻端起茶碗没喝,攥在手里。
    “但朝堂上反对的声浪太大了。”
    “今天早朝,老臣们联名上了一道摺子。说河西已定,当休养生息,不宜再动刀兵。署名的有三十七个人。三十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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