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大棍,重生了,有三个前妻 - 第66章 这老娘们,纯粹是癮头子大啊!
等天亮了,去村里找个木匠,帮忙做一扇像样的新门。
再抽空去镇上买两块塑料布,把漏风的窗户和大门都糊上。
好在今天夜里风不算硬,只有一点点小风丝。
就算屋子破点,在里面待著,也不至於被冷风冻透。
等一进屋,张大棍忍不住咧嘴笑了,心里瞬间舒坦不少。
这房子一共两个屋子,一个大屋一个小屋,中间夹著外屋地厨房。
空间都挺敞亮,最让他稀罕的,是屋里那两铺大火炕。
他转身去院子里,捡了两捆乾燥的杂草,直接塞进灶膛。
掏出火摺子,轻轻一吹,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
先把炕烧一烧,试试烟囱堵没堵,能不能正常冒烟。
让他格外开心的是,灶里的火越烧越旺,炕面渐渐发烫。
他跑到屋外一抬头,就看见烟囱呼呼往外冒著白烟。
屋子里一点菸都不呛,说明炕洞通畅,一点都没堵。
等炕热乎起来,他也没閒著,趁著火势正旺。
抓紧时间来回跑,把窝棚剩下的东西一点点倒腾过来。
一个人扛著扛那,累得腰酸背痛,浑身都冒虚汗。
正好在路上碰到了大傻春,刚帮人家干完活,慢悠悠往家走。
大傻春一眼看见他,憨厚地笑了笑,主动开口问他干啥去。
张大棍一想,自己一个人来回倒腾实在太累。
乾脆直接招呼一声,让大傻春过来搭把手,一起干活。
大傻春二话不说,放下手里东西,乐呵呵就跟著他走。
两个人一趟又一趟,很快就把所有东西全都搬了过来。
被褥、衣服、锅碗瓢盆,全都一股脑扔到烧热的炕上。
家里那把破笤帚疙瘩还能用,他拿起来,把炕扫得乾乾净净。
又烧了一锅滚烫的热水,找了块破抹布,投洗乾净。
蹲在炕上,一点点把炕面擦得乾乾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这一番收拾,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彻底黑透。
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掛在高空,清辉洒满整个七里村。
村子里亮堂堂的,连路上的小石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大棍看著收拾妥当的屋子,心里终於有了一丝安稳。
他把之前剁好的野鸡肉也端了过来,还没来得及给江雪家送。
心里琢磨著,等明天去镇上一趟,把该卖的东西全卖掉。
换成现钱,置办点家用,回头再一起给江雪家送去。
等一切都归置妥当,张大棍累得浑身是汗,裤子都湿透了。
他赶紧又烧了两大盆滚烫的热水,小心翼翼端进屋子里。
幸好老冯家留下一个大木盆,虽然旧了点,却一点没漏。
他端起热水,慢慢倒进木盆里,热气腾腾,瞬间瀰漫全屋。
屋子没门,也没什么可锁的,家里更是没什么值钱东西。
更何况他一个大老爷们,光天化日都不怕,更別说夜里。
就算是鬼来了,看见他这副凶巴巴的样子,都得被嚇跑。
至於人,更不用怕,老朱会计那个胆小鬼,就算得罪了他。
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半夜找上门来送死。
真要是敢来,张大棍一只手就能把他活活掐住,动弹不得。
他是个壮实汉子,洗澡也不怕被人偷看,动作嘎嘎利索。
直接把衣服脱得溜乾净,一屁股坐进温热的木盆里。
往盆边一靠,热水包裹著全身,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他点上一盏煤油灯,灯光昏黄,冒著一点点黑烟。
却也把屋子照得亮堂,再加上窗外的月光,格外温馨。
眼看著屋子收拾得有模有样,好歹也算个正经家了。
张大棍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
不管咋说,这一次,他是真心感谢村长王国仁。
等以后再打到野鸡、野兔,甚至再遇上野猪。
一定多送点好肉过去,人情世故,他现在比谁都懂。
以后在村里办事,也能顺当容易不少,少被人刁难。
然而就在这时,张大棍猛地从木盆里窜了出来。
浑身水珠滴答,他死死盯著窗户,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就在刚才,他清清楚楚看见,一道人影从窗根唰地闪过。
“谁呀,在外猫著干你爹!”
“装神弄鬼的,大晚上趴我家窗根,你要死啊?!”
“赶紧自己出来,別让我给你逮著,要不然狗腿我给你打折嘍!”
张大棍厉声一吼,声音洪亮,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你还別说,真就有一道人影,晃晃悠悠从墙根底下站了起来。
那人影迟疑了一下,竟然直接推开门,轻手轻脚走进了屋。
张大棍急忙从水盆里跳出来,顾不上浑身还在滴水。
伸手扯过那条破旧毛巾,胡乱在身上擦了几把。
又飞快扯过衣服,把下身紧紧围住,遮住羞处。
他瞪大眼睛,满脸愤怒地看向门口,看清来人瞬间更气了。
进来的不是別人,正是扭扭捏捏、故作娇羞的老梁寡妇。
都被人背地里嚼舌根多少回了,这时候还装清纯大姑娘。
“我说老梁寡妇,你是不是脑瓜子缺根弦!”
“大晚上你不搁家睡觉,跑我家趴窗根,你要死啊你!”
张大棍一看是她,没好气地破口大骂,脸色铁青。
“大兄弟啊,我也不想啊,但是我压根就不敢在家睡!”
老梁寡妇缩著脖子,一脸害怕,声音都带著颤抖。
“我就怕睡著了,大半夜老朱会计媳妇再回来薅我!”
“那可咋整啊,我现在是活活不起,死死不起!”
“就寻思上你这来躲一躲,对了,咋搬老冯家来了?”
“回头要是让老王村长知道,不得收拾你啊?!”
老梁寡妇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往屋里瞅,紧张得不行。
看那样子,是真被老朱会计媳妇打怕了,嚇破了胆。
也难怪,谁让她背地里跟老朱会计搞破鞋,丟尽脸面。
“这就是村长让我搬过来,以后这房子就是我的了!”
张大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告诉你啊,以后別没事閒著跑我家趴窗根!”
“你整得跟老鬼似的,嚇不嚇人,缺德不缺德!”
“赶紧的滚犊子吧!老朱会计媳妇早就回娘家了!”
“你真以为人希得搭理你啊,別自己嚇自己!”
听到张大棍这一句话,老梁寡妇紧绷的脸瞬间笑开了花。
本来她跑到这里,就是想偷偷打听老朱会计家的情况。
自打回了家,她就不敢出屋,生怕被人逮住一顿打骂。
现在一听说老朱会计媳妇回了娘家,老梁寡妇一下鬆了口气。
她毫无顾忌,啪嗒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两只脚也不老实,来回踢打著。
两只手伸到后背,还往热乎乎的被窝里伸,一脸享受的样子。
“太好了,嚇死我了,今天晚上总算能睡个囫圇觉了!”
“兄弟啊,你说你总急眼乾啥,我也没把你咋地!”
“这一次你可算是救了大姐,以后大姐好好报答你!”
“今天晚上也行,要不然我就在这对付一宿。”
“这要是跟你睡一个屋子,或者睡一个被窝的话。”
“那指定得老有安全感了,你说是不大棍儿,姐这辈子啊就这点爱好,就得意那有劲儿,长得板正的老爷们儿……”
老梁寡妇说著说著,那哈喇子都烫出来了,而且还直接躺在了张大棍的被子上。
手都伸到鞋边,眼瞅著就要脱鞋上炕,黏的呼叉的,赖著不走。
这老娘们儿,是真有癮,真馋啊,就稀罕和老爷们儿在一起冒冒汗啥的,上辈子是啥玩意儿托送的吶?
张大棍都好奇,这么费老爷们的寡妇,那不都得磨出老茧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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