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2:打渔养妻小,极品全家馋哭了 - 第151章 凌晨一碗麵!追出门把红围巾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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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江海在太师椅上坐了很久,最后还是起身进了主臥。
    楚辞已经睡了,蜷在红木拔步床里侧,呼吸均匀。
    他脱了外衣钻进被窝。
    被窝是暖的。
    闭上眼,脑子里的海图慢慢模糊,意识沉了下去。
    半夜醒了一次。
    全凭习惯,没被吵醒。
    出海前一天夜里他从来睡不踏实,前世也一样。
    他侧身看了一眼。
    楚辞缩在被子里。
    月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她额头上。
    他看了一会儿,掀被子下了床。
    穿著秋裤走到厨房。
    灶台上十个肉馒头码在竹篾筐里,盖著白棉布。
    他掀开看了一眼。
    个头均匀,褶口紧实,冷了还透著肉香。
    又检查了一遍。
    水壶满的,工具袋里扳手改锥生料带黄油一样不少。
    缝纫机板上还別著一枚银针,楚辞收拾时漏了。
    他拔出来插进针线盒,盖好放回柜子里。
    院门栓了,铁栓插到底。
    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一阵阵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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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了一会儿,回了主臥。
    钻进被窝时楚辞嗯了一声:“你起来了?”
    “上了趟厕所。”
    “几点了?”
    “十二点多,接著睡。”
    楚辞翻了个身,没再说话。
    这一觉睡得沉,没有梦。
    两点半,楚辞醒了。
    没有闹钟,身体里那根弦自己绷上了。
    她摸黑穿了棉袄进厨房,擦著火柴点燃灶膛里的引火柴。
    火焰窜起来,橙红色的光映在她脸上。
    凉水倒进锅里烧开,馒头上笼屉蒸。
    等的时候她揉了揉虎口上那层薄茧。
    那是以前在陈家老宅搓衣板搓出来的,这辈子都退不乾净。
    十分钟后馒头热透了。
    她分两摞用白棉布包好,放进草编食篮,又塞了一包咸萝卜条和一罐豆腐乳。
    水壶倒掉凉水,重新灌了滚烫的热水。
    她擦完灶台走到堂屋,主臥的门开了。
    陈江海穿著秋裤白衬衫走出来。
    “馒头热好了,十个全在食篮里。热水也换了。”
    “起这么早不困?”
    “不困,习惯了。给你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不用,馒头就行。”
    “那是带船上的,你吃的另算。”
    楚辞没搭理他,转身回了厨房。
    锅铲碰热油的滋啦声响起来。
    三分钟后端出一碗麵,臥著荷包蛋,撒了葱花,骨头汤底。
    “吃。”
    陈江海低头吃麵,热汤下肚整个人暖了。
    楚辞坐对面撑著下巴看他,一样一样交代。
    “手套带了吗?”
    “带了。”
    “食篮带上。水壶別掉了。到码头先检查缆绳。”
    “別嫌我囉嗦。”
    “没嫌。”
    他连汤都喝乾了,进主臥换衣裳。
    白衬衫外套旧棉背心,最外麵皮夹克,厚帆布工装裤,黄胶高筒雨靴。
    水壶挎一肩,工具袋背另一肩。
    楚辞把食篮拎到门口递给他。
    “要不我送你到码头?”
    “不用,天黑路不好走,在家看著小宝。”
    两人走到院门口。
    陈江海拉门栓时停了一下。
    “媳妇,走了之后把门从里面栓好,有事找大柱媳妇,小宝每天十遍陈字你盯著。”
    “你都交代三遍了。”
    “三遍记得牢。”
    他拉开门,冷暗的空气涌进来。
    正月底的凌晨,天黑透著。
    海风颳在脸上夹著湿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
    楚辞站在门里。
    灶膛余光从身后透出来,给她勾了一圈暖橙色的边。
    “回去吧,等我回来。”
    他转身迈出门槛,走了两步。
    “江海,把围巾围上,风大。”
    楚辞追出来,把那条红色毛线围巾塞到他手里。
    “这顏色不適合我。”
    “谁管適不適合?挡风就行。”
    陈江海绕了一圈系在脖子上。
    楚辞站在门口看他的背影沿著村道往码头走。
    男人步子稳当,水壶工具袋一左一右,食篮拎在手里,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
    走出十几步,他没回头。
    楚辞退回院子,將门从里面栓好。
    铁栓插到底的声音在凌晨里格外清脆。
    陈江海听到了。
    他眼底浮起暖意,脚步加快了。
    村道上没有路灯,1983年的南湾村连电线桿子都没几根。
    他凭月光走,雨靴踩在泥路上蹬蹬作响。
    拐弯处有人等著。
    “海哥。”
    是大柱,穿著旧军大衣,手里拎著布包袱。
    “我媳妇让我早点出来,別让海哥一个人走黑路。”
    两人並排往码头走,一路对了人。
    铁牛半小时前就去码头做最后检查了,老憨领著刘二张根三人一起走,赵四和李五结伴来。
    码头上煤油灯在海风里晃。
    铁牛蹲在石浦07號甲板上检查缆绳扣眼。
    四条船的缆绳锚链渔网柴油淡水全过了一遍,发动机一打就著。
    陈江海跳上楚辞號。
    深蓝色船身在月光下泛著暗蓝色光泽,船头白漆字在黑暗中醒目。
    他进驾驶舱,蹲下来看底座。
    月光恰好落在那三个刻字上:陈小宝。
    他摸了摸刻痕,铁面冷硬。
    王大海到了,缩著脖子提著小竹篓,里面是老伴烙的四张玉米饼。
    陈江海问他沉鱼沟的暗礁。
    老头將入口通道和开阔水面的位置、洋流方向、鱼群分流路线一口气说了个清楚。
    “好年景的话,上万斤是有的。”
    “你的位置在驾驶舱我右手边,你看水道我看海面。”
    “明白。”
    赵四和李五最后跑到,气喘吁吁。
    “海哥,来晚了。”
    “没晚,还差十分钟才到四点。”
    九个人齐了。
    月光照著码头上这群穿旧棉袄工装裤的汉子。
    脸冻得红一块白一块,但眼睛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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