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的炮灰家人全是灭世大反派? - 第178章 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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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这场比试......”
    应昭看向半空中的天幕,她的影像清清楚楚地列於首位。
    那是她。
    也不是她。
    熟悉的面容上,无论神情还是气质都是那样的陌生。
    所以,即使是这样的荣誉,也难以让她感同身受。
    应昭死死咬住唇,第一次拒绝师祖的提议。
    “我想靠自己。”
    应无咎似是觉得荒诞,甚至笑了一声,反讥:“靠自己?你吗?”
    他並未再说下去,只是切断了联繫。
    像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应昭却肉眼可见地放鬆下来。
    其实她也觉得,这句话挺可笑的,但......继续做一个没有思想的牵线玩偶,难道就不可笑吗?
    ...
    “我要是你,现在就滚回万剑冢向灵剑们学习一下怎么做一把剑。”桑杳道,“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心怀感激吧?”
    拂晓垂眼,觉得浑身都在泛疼。
    他只是......不想再伤害她了。
    可现在,成为泛泛之交都像是奢望,她恨极了他。
    “......对不起。”
    他被修士捧得太高了。
    甚至比几乎每一任他的主人,都更要出名。
    而在歷代传承下,拂晓的主人年纪也越来越小,行事需要他的教导。
    久而久之,比起纯粹的剑灵,他更像是修士。
    桑杳说的对。
    他最大的错误,是忘记了作为剑的本心。
    “此间事了,我会自请去万剑冢。”
    桑杳冷笑一声,挥剑,一道剑气径直將落在地上的拂晓剑扫出了擂台,拭雪的剑气凌厉,带著公报私仇的意味,在拂晓的剑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四周原本平復下来的议论声再次达到巔峰。
    “依照仙盟规定,叛主的灵器不得再参与比试。”
    这句话是桑杳加注了灵气的,足以传遍全场,连云台之上的大能们也都听清了。
    仙盟的长老们面面相覷:“规定里有这一条...吗?”哪来这么多叛主的灵器还需要仙盟额外开一条规定?
    桑怀瑜托著下巴,大乘期的威压直直压来,即使应无咎皱眉,抬手挡去一部分,也依旧压得长老们喘不过气来。
    “本座记得有呢。”
    长老们悻悻:“那便是有的,哈哈,还是魔尊记性好啊,哈哈。”
    心中叫苦不迭,也不知这位凑什么热闹,难道是要给无咎尊者添堵?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台上那名为应昭的少年,无论是灵根还是功法,都与尊者过於相似了。
    一方少了灵剑,那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一边倒。
    可桑杳仿佛天生就不爱按常理出牌。
    將双剑收入储物戒,掏出两根......
    “树枝?”
    玉清宗宗主更是坐起了身,眼露狐疑。
    那树枝怎么有点眼熟啊??
    与此同时,凌尧收到了部分留守在妖界的长老们的问候。
    【杳杳比赛打得怎么啦?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凌尧思考了一下。
    大脑过载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概括刚刚的那一幕幕。
    太魔幻了。
    凌尧:【目前一切不正常。】
    长老:【?】
    ===
    应昭接过树枝。
    “......你不用剑吗?”她抿唇,犹豫道,“其实没必要的,刚刚本就该是你贏的了。”
    桑杳:“你不想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次吗?”
    最后两个字她没有说出口,是做的口型。
    但应昭看清楚了。
    ——师妹。
    在刚刚应无咎的分魂从她体內消散后,原本纷乱的记忆也回归了原处。
    那是上一世吗?
    好陌生的大家,好陌生的自己。
    ......好恐怖的结局。
    此时她並没有多少深思熟虑权衡利弊的时间,只能正视自己的想法。
    “是想的。”
    应昭顿了一下,又道:“做一个了断吧。”
    ......师姐。
    二人对视。
    只有她们知道,这简单的两句话中,隱藏的含义。
    甚至没有使用灵气,不约而同地使用了最基础朴素的剑招。
    即使如此,仍有剑气丛生。
    在地上划出道道深痕。
    虽没有那些让人眼花繚乱的灵气化形,但纯粹的剑招也能让人看得心潮澎湃。
    忽的,有人发现——
    “欸,她们用的剑法是不是一样的?”
    “还真是。”
    但有和季和昶一战的铺垫,也都只以为是这位少主那超乎常人的悟性发力了。
    同一套剑法,在截然不同的两人身上,也呈现出了不同的风格。
    应昭的剑招工整得像是一面碑帖,挑不出错处,足以见得她平日的刻苦。
    而桑杳的却生出一股浑然天成的不羈。
    树枝相抵,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两人几乎是鼻尖对著鼻尖。
    桑杳扯唇。
    ——这套剑法,是我教给你的。
    应昭不语。
    她们像是要將两世的纠葛都宣泄在一招一式之间。
    恨意、悔意、不甘、仿徨、痛苦......
    还有那段,曾经的,短暂的,如露水般逝去的同门缘分。
    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都终止於最后一剑。
    “我贏了。”
    额前碎发被风吹乱,衣袂翩飞,比骄阳更明澈的,是少年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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