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的炮灰家人全是灭世大反派? - 第173章 愿者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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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婴中期的气息靠近。
    季和昶皱眉看向正悠然靠在躺椅上,独来独往像个低手的少女。
    她身上......有季玉成的气息。
    说起这个表弟,季和昶便是一阵恍惚。
    当初魔族入侵天绝宗,修士伤亡数十,其中就有季玉成,季家甚至都没法找天绝宗要个说法。
    剑尊都与魔將们同归於尽了,可见事態之严重。
    他爹娘拉不下脸面去质问应恆,这件事竟也不了了之。
    季玉成自小被送到宗门,季和昶与这个表弟关係不算亲热,但毕竟是宗亲,还是原本家族未来的支柱,如今在这女子身上感受到他的气息,如何能坐得住。
    刚结束了一场擂台,就退拒了所有邀约,往桑杳那走。
    身边有季家人阻拦,“少主,那位是龙族少主,目前排名不高,您没必要去找她麻烦。”
    何止是不高。
    都快没有下降空间了。
    何必要冒著直奔一千八的风险提前对上可能是前十的对手呢?
    但集全族之力供养出的天才心高气傲,他们越是阻拦,他越一意孤行。
    周围观眾也想看见元婴大战,迅速让开一条道。
    季和昶闪身,对上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在阳光的照耀下,隱隱可见金纹。
    只一眼,他甚至不是妖修,都感受到了来自血脉深处的忌惮。
    是个难缠的对手。
    好在......
    她现在只有元婴初期。
    若是要堂堂正正击败她,或许,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请赐教。”
    ...
    二人飞身至擂台之上。
    星罗群岛的擂台实则是一个个小型的半悬的岛屿,这也是群岛得名的原因。
    取自星罗棋布之意。
    周围铺设著数道阵法,一是避免岛屿在修士们的进攻中坍塌,二是看起来高级一点。
    不然光禿禿的全是石头看起来像是在泥坑里斗殴的小屁孩。
    这不是桑杳造谣。
    是她爹亲口说的。
    谢濯言竟然有给这种传遍三界的標准阵法出过力,这大大超乎了桑杳的意料。
    並对此提出了一点小意见:“或许可以增加一点別的顏色和花纹呢?现在这个配色看腻了。”
    她爹当时睨了她一眼,没说话,转头闭关了三天。
    而后,这一届大比的阵纹就变得花里胡哨起来了。
    论坛上关於这件事的帖子都刷过屏了。
    修士们甚至都从玄学角度分析了一下,觉得可能是仙盟的小巧思。
    看得桑杳都有些心虚了。
    其实只是她隨口乱说的。
    没想到谢濯言在让孩子失望这件事上从不让人失望。
    季和昶注意到,云台之上的大能们都投来了视线。
    这样的感觉,既让人心潮澎湃,也带来了无尽的压力。
    反观桑杳,神色淡淡,季和昶不免生出几分忌惮。
    ......这就是龙族的底蕴吗?
    小小年纪,竟然能在眾多大能的注视下泰然自若。
    “请赐教。”
    桑杳敛神,拱手。
    季和昶率先出手。
    赤红色的真火自他指尖涌起,缠绕於剑身,將手中长剑染成一道焰流。
    一剑劈落。
    火焰自剑尖奔涌而出,与剑气化作火墙,如山呼海啸一般朝另一侧的身影碾去。
    热浪扭曲了视线,连防护法阵都泛起涟漪。
    “这是季家的功法,这小子有两下子。”云台之上有人点评道。
    將灵气与剑气融合,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几乎只在瞬息之间。
    出声之人看向凌尧,调侃:“你侄女可遇到大麻烦了。”
    迟迟没得到回应,那人脸色一僵,被凌尧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又被迫端上笑容。
    凌尧轻嗤。
    什么玩意?
    ......
    火光冲天,几乎覆盖了擂台所有的空间。
    人呢?
    季和昶用神识寻找著对手的位置,忽而,身后一寒,轻灵的嗓音带著玩味。
    “还是太慢了。”
    季和昶瞳孔骤缩。
    她什么时候出现在那的?他甚至没有捕捉到灵气波动。
    常年在战斗中锤炼出的本能让他反手便是一剑,焰流气势汹汹,然而剑锋所过之处,只劈散了冰雾。
    “轮到我了哦。”
    她轻声。
    像是宣判。
    双剑交错,一点冰寒绽开。
    世界寂静,火焰熄灭的声音如一声嘆息,冰火相撞,雾气如月华般笼在擂台之上。
    竟是利用了冰与火的特性,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但季和昶毕竟是元婴中期。一击不成,神识锁定了桑杳位置,身形又动。
    整个人化作一道火线,剑尖拖曳著长长的焰尾,如流星坠地般刺向桑杳面门。
    这次桑杳没躲。
    黑白双剑齐出。
    直直迎上。
    季和昶踏入元婴中期已有近百年,修为凝实,境界稳固,桑杳如今骨龄都只有十六。
    若是在凡间,二人早就阴阳相隔了。
    不论是从哪方面分析,似乎硬碰硬都不是最优解。
    观眾席上已有嘆息声。
    “还是年轻气盛,不该这么意气用事的。”
    “按照原本的打法猥琐一点还有可能,现在,感觉是要输了。”
    “而且她不是龙族吗?怎么更像是剑修?”
    然而亲友团们一个比一个淡定,花泠甚至跃跃欲试问谢苍:“大哥,哪里可以下注?”
    谢苍:“上一届就取消了。”
    花泠长长地“啊”了一声,满是遗憾:“为什么——”
    谢苍淡淡道:“因为前十的修士发现打假赛的收益比仙盟的奖励更高,最后一场,元婴中期爆冷输给了金丹初期。”
    “........”
    那確实有点太冷了。
    元婴中期走路上左脚绊右脚摔死的机率应该都比输给金丹初期大。
    “驴一天啥事不干,净踢那人脑袋了吗?”花泠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这句话竟然是由他嘴里说出的。
    谢明璣补充:“是个剑修。”
    眾人恍然大悟。
    此时擂台上,情况却与大部分的预测截然相反。
    季和昶越打越心惊。
    妖修相较於修真者和魔修的优势,便是他们独特的血脉天赋。
    可这位龙族少主,到现在都並未展露分毫,全用的是剑修的功法。
    如此情况,本该是他占据绝对优势,可......
    从最初的闪避,到见招拆招,再到现在,甚至主动引导他的剑招走向。
    她似乎。
    在与他战斗中,学会了他的剑法。
    这个念头一经闪过,季和昶下意识便拒绝承认。
    怎么可能呢?
    哪有这样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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