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直播,我的势力曝光了 - 第175章 更攒劲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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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总一行人一直玩到天黑。
    打掉了不知道多少发子弹,每个人都换了好几种枪,步枪、衝锋鎗、手枪,能打的都打了一遍。
    到最后,所有人的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了。
    於总把最后一发子弹打完,放下枪,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带著心满意足的笑。
    “过癮,真过癮。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多子弹。”
    吴天走过来。“老於,今天先到这儿。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们体验更攒劲的节目。”
    於总眼睛一亮。“什么节目?比打枪还攒劲?”
    吴天神秘地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於总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一路上都在猜明天到底是什么节目,他的老伙计们也七嘴八舌地猜。
    第二天一早,吴天带著於总一行人驱车出发,一路向北。
    车队在荒原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窗外的景色从稀疏的灌木丛变成了更加荒凉的土地,人跡罕至。
    於总注意到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到最后,视线所及范围內只有他们这几辆车。
    车队在一处空旷的高地上停了下来。
    吴天的护卫队在周围散开,占据制高点,架设观察设备,保持警戒。
    於总下了车,站在高地向远处眺望。
    隱约能看到一些低矮的土坯房,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坡上,像是被遗弃了很久的村落。
    但仔细看,能看到有人在那些土坯房之间走动。
    “看到那边了吗?”吴天走到於总身边,指著远处的村落,“那是一个奥德彪的小部落,二三十个人。上次大迁移漏网的,一直藏在这里,靠偷猎和采野果为生。”
    於总眯著眼睛看了看,没有说话。
    护卫队员已经在吴天身后架起了几把狙击步枪。
    吴天转过身,看著於总和那几个老伙计。
    “你们要不要体验一下狩猎的感觉?”
    狩猎。
    这个字从吴天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於总身后一个老伙计的脸微微变了一下。
    於总自己倒是没有太大反应,但他需要先確认一件事。
    “天天,你说的狩猎,指的是什么?”
    吴天看著远处山谷里的村落,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里有个奥德彪的小部落,二三十个人。你们要不要试试?”
    空气凝固了。
    於总没有动。他的几个老伙计也都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
    打枪打靶是一回事,对著活人开枪,那是另一回事,不是一个层次的事。
    “天天,这不是狩猎,这是杀人。”於总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不。”吴天摇了摇头。“他们不算人。在我眼里,只有炎黄子孙是人,其他都不算。”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於总,目光落在远处的村落上,像是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动物。
    於总盯著她的侧脸,那年轻的还带著点婴儿肥的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反而有一种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刻进认知里的东西——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不仅是吴天的想法,吴法也是这个想法,甚至整个西极都督府都是这个想法。
    在西极都督府的土地上,炎黄子孙是人,其他人不是。
    於总沉默了。
    他想起昨天在靶场上那些夏国人,想起他们端枪时那种与生俱来的自在,想起吴天说的“基因里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那句话可能不只是说枪。
    “於总,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吴天转过头,看著於总,语气变得轻鬆了一些,“这种感觉跟靶场射击不一样的。”
    她顿了顿,“不过不强求,看你自己。”
    於总站在原地,心里在做斗爭。几个老伙计也在后面小声商量,有人摇头,有人犹豫,有人沉默。
    於总想到自己今年六十岁了,一辈子老老实实做生意,规规矩矩做人。
    年轻的时候在街头打过架,但那也是拳头对拳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对著活人开枪。
    但他转念又一想,如果今天不打,回去以后会不会后悔?错过了一种这辈子可能再也没机会体验的东西。
    他是夏国人,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生命至上、人命关天,这个观念没有错。
    但在西极都督府,这片土地上的规矩是吴法定下的,吴法说奥德彪不算人,那就不算人。
    於总看了一眼远处山谷里的村子,如果不是因为里面住的是奥德彪,这就是一幅寧静的非洲田园画。
    “我来试试。”
    於总说这话的时候,几个老伙计在后面齐刷刷地看过来,有人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一名护卫队员快步走过来,把於总引到架好的狙击步枪前。
    狙击步枪架在一块岩石上,枪托抵肩,瞄准镜已经调好了,於总只需要趴上去、对准、扣扳机。
    护卫队员简单讲了一下狙击步枪的使用方法,如何通过瞄准镜的分划线来估算距离,如何根据风偏修正瞄准点,如何控制呼吸,如何在击发的瞬间保持身体纹丝不动。
    他趴下去,眼睛凑到瞄准镜前。
    远方的村落通过瞄准镜的放大,近在咫尺。
    他能看到那些土坯房的土墙缝隙,能看到屋顶上晾晒的衣物,能看到一个奥德彪女人在屋前的空地上蹲著生火,旁边蹲著一个小女孩,大概五六岁,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著什么。
    於总的食指搭在扳机上。
    他没有扣下去。
    於总鬆开手指,从瞄准镜前抬起头来。
    他的表情复杂,像是在跟自己的某种本能做最后的拉锯。
    吴天站在不远处,双手抱在胸前,没有催促。
    她知道第一次是什么感觉,也知道有人永远过不了那一关,这都是正常的。
    於总沉默了一会儿,重新趴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看那个小女孩,把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对准了远离孩子的方向,一个成年奥德彪男性的胸口。
    他开始调整呼吸,按照护卫队员教他的方法,在呼气末暂停的瞬间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空旷的荒原上炸开,回声在山丘之间迴荡。
    於总没有看他打中了没有。
    他鬆开扳机,从步枪后面站了起来。
    几个老伙计赶紧围过来,有人递水,有人拍他的肩膀,有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於总接过水喝了一口,眼睛一直看著远处的村子。
    没有动静,也许打中了,也许没打中。
    他说不清自己希望是哪种。
    护卫队员看了一眼瞄准镜,在於总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偏左了,差了两个密位。下一发往右修正。”
    於总点点头,又趴了下去。
    第二发,第三发。
    五发子弹全部打空之后,於总站起来,把枪交给护卫队员,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了一句“狙击枪太难用了,打不中”。
    几个老伙计也看到了於总的动作,也有样学样地试了几枪。
    有人乾脆趴在狙击枪前瞄了半天最后也没扣扳机,有人扣了但子弹飞得不知道哪里去了,远处村子里的奥德彪开始往屋里躲,有人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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