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重生后我让豪门大佬上瘾了 - 第49章 最后一次询问
周序临在他身边坐下,“刚才在想什么?”
周序临忽然问,“在浴室里,你看镜子的时候。”
谢星冉抱著抱枕的手指收紧。没想到周序临观察得这么细致。
“没什么。”他敷衍道,“发呆而已。”
周序临的声音不高,“你眼睛里,有別的情绪。”
谢星冉转过头看他,扯了扯嘴角:
“什么时候还兼职心理医生了?我眼睛里有什么情绪,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知道你还问?”
谢星冉突然反问,把抱枕抱得更紧,像无声的防御。
周序临静静看了他几秒,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递过去。
“如果不想说可以不答。”
他说,“要玩游戏,还是看剧?我陪你。”
他没有追问,只是用另一种方式给了他空间和选择。
谢星冉盯著递到面前的手机,又抬眼看了看周序临。
男人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那句近乎冒犯的追问不曾存在。
这种恰到好处的进退,比步步紧逼更让人难以招架。
谢星冉没接手机。
他鬆开了怀里的抱枕,任由它滑到腿上。
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整个人呈现出放鬆又疏离的姿態。
“周序临,”
他开口,“你对我了解多少?”
周序临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沉吟片刻回答:“不多。但想了解的很多。”
“比如?”
“比如你喜欢什么,討厌什么,为什么开花店,为什么……”
他目光落在谢星冉脸上,“为什么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像隔著很远。”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像一颗小石子投入谢星冉心湖。
谢星冉笑了,笑意很淡未达眼底:“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
周序临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谢星冉,目光深邃,像是要透过他平静的表象,看进內里荒芜的冻土。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坚定:
“只要有关你的。”
他很轻地笑了一下,笑容里带著点说不清的意味,“都是好事……”
谢星冉呼吸微滯。
“为什么?”
谢星冉听见自己又问,这次声音低了许多。
“为什么非得是我?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温暖贴心的人没有?何苦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温暖贴心的人很多,”
周序临承认,指尖碰了碰谢星冉放在腿上的手背,一触即分,带著灼人的温度。
“但谢星冉只有一个。”
“我看见你,就觉得该是你。没有理由。”
谢星冉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不讲道理。
是啊,感情这种事,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前世他步步为营,最后落得什么下场?
权力和金钱是补药,这种被人坚定不移选择,又何尝不是一剂让人眩晕的猛药?
他垂下眼,看著自己交握的双手。
指甲修剪得乾净整齐,在灯光下泛著淡粉色。
他再次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並不是你以为的样子,发现我很糟糕很麻烦,甚至很坏,你会怎么办?”
“那就一起坏。”
周序临的回答快得不假思索,“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周序临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
他就那样看著谢星冉,目光沉静,蕴含著能吞噬一切的风暴。
“我不在乎你过去是什么样,未来想变成什么样。”
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在乎的只是你现在,以后都在我身边。”
霸道,专横。
可奇异的是,谢星冉听到这些话,心里涌上的不是反感,而是心尖发颤的激动。
看,这就是权力和底气带来的魅力。
可以理所当然地宣告占有,可以自信地承诺包容。
哪怕承诺虚无縹緲,此刻听在耳中也足以让人心跳失衡。
谢星冉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两人相对而坐,呼吸可闻。
谢星冉很轻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倒,懒洋洋地瘫进沙发里,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
这个姿態,让他整个人显得毫无防备,又透出倦怠的性感。
“周序临,”他声音闷闷地从手臂下传来,“我累了。”
周序临看著他:“那去睡?”
“嗯。”谢星冉应了一声,却没动。
周序临等了几秒见他没有起来的意思,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
“干什么?”谢星冉移开手臂,露出一只眼睛瞥他。
“抱你去睡。”周序临说得理所当然,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
“喂,我还没残废……”谢星冉抗议,力道微弱。
周序临没理他,轻鬆地將人抱起。
身体悬空,距离拉近,周序临身上的同款味道將他包裹。
谢星冉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
算了,就这样吧。
偶尔依靠一下也不错。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周序临抱著他走进臥室,將人放在床铺中央。
谢星冉一沾到柔软的床垫,自动滚进了靠墙的那一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站在床边的周序临。
周序临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身。
“你去哪儿?”谢星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沙发。”周序临回答。
谢星冉没说话,只是看著他走到臥室门口,手搭上了门把。
谢星冉的声音再次响起:“……床够大。”
周序临搭在门把上的手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谢星冉说完那句话,就把脸埋进了被子,假装自己已经睡著。
几秒的寂静。
谢星冉听到脚步声去而復返,感受到床垫另一侧下陷。
接著,被子被掀开一角,熟悉气息的身体躺了进来,在他身边保持著一拳的距离。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谢星冉意识逐渐模糊,快要坠入梦乡时,身侧的人动了动。
温暖的手掌带著试探,握住他放在身侧的手。
十指穿过他的指缝,缓慢地扣紧。
谢星冉的睫毛在颤了颤。
没有挣开。
窗外夜雨未歇,滴滴答答敲打著屋檐,像是敲在谁的心上。
有人沉溺於此刻暖意,有人在黑暗中悄然谋划。
高岭之花是否真的就此摘下,或是坠入另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谁知道呢。
长夜方酣,戏,才刚开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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