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30k:第二军团的远征 - 第九章 第二军团
与此同时,停靠在港口的行刑者號打击巡洋舰的指挥室內。
指挥甲板笼罩在低沉的嗡鸣与沉思者伺服器的滴答声中。
巨大的全息投影投射著赫克托尔伟岸的身姿,以及特洛伊星系和周边星域的態势,但此刻无人关注。
第二军团九个月前转为代军团长,兼第一大连连长的福尔摩斯站在赫克托尔画像下。
舰队內的空气仿佛凝固,瀰漫著冰冷的金属气息和压抑的怒火。
福尔摩斯高大的身躯矗立在战术台前,马克ii的动力甲在昏暗的照明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坚毅俊朗的面容此刻紧绷,额角青筋暴起,棕褐色的眼眸中燃烧著冰冷愤怒的火焰。
福尔摩斯的动力拳套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就在几秒前,一场单方面的惩戒刚刚结束。
第九大连的三號人物像被攻城锤击中般飞出去,重重砸在指挥室的甲板上。
他的胸甲上印著福尔摩斯清晰无比的巨大鞋印。
伤者此刻正仰面躺著,动力甲伺服发出不协调的嘶鸣,预告著他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福尔摩斯的目光如剃刀般扫过面前噤若寒蝉的第九大连军官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寒冰刮过甲板,穿透头盔內置通讯器,直达每个阿斯塔特的心灵:
“莫里亚蒂,人呢!”
“我亲爱的第九大连连长,我的兄弟,你们的连长,人呢。”
停顿,死寂。
面对军团长满含怒意的责问,无人敢应答,只有动力背包的低沉嗡鸣和倒地兄弟的嘶嘶声。
“第九大连。两个空席。”福尔摩斯指向战术台上標註著第九大连位置的,刺眼的空缺。
“父亲,他即將检阅他的军团,全军团在这个时间都在往特洛伊匯集,所有人都在整装待命。”
“而你们!”
福尔摩斯冷笑两声。
“少了一个连长!一个副连长!”
“耻辱!”
这个词像爆弹般炸响。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杰佛逊身上。
第九大连第二战团血色猎犬的战团长,杰佛逊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本来他也应该是第一战团长,他的老长官一个下场。
但是只有七十多岁的杰佛逊还是太年轻了,他刚才凭藉本能成功格挡了军团长甩出的战术棍。
现在这似乎成了某种“要命”的失误了。
“杰佛逊。”
“敏捷,兄弟。”
福尔摩斯的语气夸讚了一句,但这份夸讚没能让杰佛逊感受到温暖。
“现在,我命令你——”
福尔摩斯向前踏出一步,靴子踩踏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沉重。
“去把你的连长,莫里亚蒂,给我找回来!”
杰佛逊明显一怔,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躺著的兄弟。
震怒中的福尔摩斯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他清晰地意识到杰佛逊,亦或者躺在地上的那个肯定知道些什么。
“这是一个命令!”
福尔摩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找回莫里亚蒂!是一个命令!立刻!马上!”
“在他把父亲的耐心,军团的荣誉,以及他自己的脑袋一起丟在特洛伊之前,把他带到我面前!”
杰佛逊头盔下的脸憋得通红。
他能感受到身后兄弟们无声的目光,他重重地以拳击胸,动力甲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遵命!长官!”
沉闷的声音透过头盔扬声器传出,带著压抑的嘶哑和钢铁般的决心。
他不再看地上的兄弟,转身,动力背包咆哮起来,大步流星地冲向甲板出口,红色的目镜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一道残影。
福尔摩斯看著杰佛逊离去的背影,怒火併未平息。
他转向全息星图,手动调出特洛伊星球的地表扫描图,焦点锁定在上巢选拔区域。
福尔摩斯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调取莫里亚蒂动力甲信標的最后已知位置,传递给了杰佛逊。
做完这一切后,福尔摩斯的声音不冷不热,面容平静:“你还准备躺多久。”
“现在。”
倒地的战士在其他人稀疏平常的目光中拍拍屁股起身,他拍拍胸前的凹陷不满道:“你差点把我踹死。”
“那我会为你申请最好的无畏,让你与贤者们一同安眠,费瑞恶。”
“那还是算了,我好的很。”
第九大连第一战团长费瑞恶抗拒道。
为人类事业,为帝国征战是他的渴求,但是葬入无畏,那还是算了。
“看来是好苗子。”费瑞恶手指微屈,再一次弹在盔甲上。“莫里亚蒂不是那么不知道轻重的人。”
福尔摩斯瞥了自己的老战友一眼:“这从来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必须时刻准备著,去等候父亲对我们的审视。”
“放宽心,对父亲的在意在放大你急躁的情绪,淹没你的智慧,兄弟。”
“我们观察过父亲,你知道的,他並不是那样会隨意动怒的人。”费瑞恶道。
只不过他的眼神飘忽,心中的压力不减。
“或许,我就不应该允许你们提前接触父亲的星球。”福尔摩斯颅骨中的神经不受控制地直跳。
现在整个第二军团中到处都是原体赫克托尔的石像,几乎所有的战舰內部,装饰都在往特洛伊星的文化靠。
如果赫克托尔隨便抽一艘战舰登入,都只会感受到彆扭的熟悉。
一些战舰的內部,甚至有第二军团战士专门饲养的特洛伊异形,米诺陶诺斯。
“如果你真这么做了,那么现在跟我对话或许就是新军团长莫里亚蒂了,哈哈。”费瑞恶开玩笑道。
“小伙子会毫不犹豫地打你黑枪的。”
福尔摩斯在战舰內部不安地踱步。
但与他们所设想的完全不同,莫里亚蒂並不是因为阿喀琉斯这个好苗子而停留。
阿喀琉斯比莫里亚蒂想得还要优秀,每当他的注意力停留太久,阿喀琉斯都会警惕地將目光投射到他的方向。
而且莫里亚蒂並不会去干涉阿喀琉斯的战斗,这本身就是一场选拔,战士本就需要血液的浸染。
他更多的注意力,停留在赫克托尔的弟弟。
“帕里斯……”
沉默,压抑,愤怒。
但很快,这些情绪都被赫克托尔从脸上扫去,隱藏。
赫克托尔举著酒杯,对帝皇,马卡多和一眾到来的帝国官员致谢。
他的视线几次停留在侷促的福尔摩斯身上,血脉上的联繫让他一下就感觉出帝皇所说的子嗣是谁。
赫克托尔本想去和这个看起来比自己都大至少一轮的子嗣增进一下感情。
但他放在选拔中的近卫部队给他带来了一个,他根本不意外,但一定会恼怒的消息。
帕里斯参选了。
至於那个带帕里斯参选的武士,赫克托尔很想免去他的罪,但是对方在赫克托尔还没能来得及找上他时便已经自裁。
福尔摩斯的注意力一直在原体脸上,他偶尔也会对自己父亲那从容的姿態倾倒,偶尔也会因为莫里亚蒂的行为而陷入惶恐,最后他发现了原体脸上一闪而逝的恼怒。
心里瞬间一激灵,暗道: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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