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南方姐姐 - 第135章 麻子脸的报復!
街对面就有一家大排档,亮著昏黄的灯光,门口摆著几张塑料桌椅,有几个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在喝酒吃菜。
“就那家吧。”我指了指。
“好。”
我们穿过马路,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围著围裙,笑呵呵地走过来。
“两位吃点什么?”
“来份炒田螺、一份烤鱼、一份炒米粉。”我翻了翻菜单,又抬头看著何瑶,“你能吃辣吗?”
“能。”
“那就加辣。”我对老板娘说,“再来两瓶珠江啤酒,要冰的。”
“好嘞!”
老板娘转身走了,何瑶看著周围的环境,眼睛里满是新奇。
“这就是大排档?”她问。
“对,你没来过?”
“没有。”她摇摇头,“我在香江的时候,连路边摊都没吃过。”
“那你今晚可要好好尝尝。”我笑了笑,“大排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比那些高档餐厅强多了。”
“真的吗?”
“真的。”
很快,老板娘端著一盘炒田螺和几瓶啤酒走了过来。
“烤鱼要等一会儿,你们先喝著。”
“行。”
我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递给何瑶。
“来,尝尝,这是真酒。”
何瑶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嗯……”她咂了咂嘴,“確实比刚才那个好喝。”
“那当然,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啤酒,不是酒吧里面兑了水的假货。”
我咧嘴笑了笑,又咬开一瓶,自己也喝了起来。
冰凉的啤酒顺著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
何瑶学著我的样子,也喝了一大口,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陈先生。”
“嗯?”
“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也不是经常。”我夹了一颗田螺,將螺肉嘬出来,香香辣辣的口感配合著鲜甜的螺肉,十分的下酒。
端起酒瓶猛灌了一大口,我笑著道:“以我的收入,天天吃大排档可吃不起。”
“你很缺钱吗?”
“不缺钱的话,我为什么要答应给你当保鏢?”
何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家里……很穷吗?”
“穷。”我点点头,“我小时候,家里连肉都吃不起。
后来我爸去工地打工,一个月挣几百块钱,家里才偶尔能吃上肉。
再后来,我爸摔伤了腰,再也干不了重活,我就只能来莞市打工了。”
“那你妈妈呢?”
“我妈……”我顿了顿,“在家里种地。”
何瑶“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拿起一颗田螺,看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吃。
“用嘴吸。”我示范了一下,“像这样。”
她学著我的样子,把田螺凑到嘴边,用力一吸。
“咳咳咳!”
田螺肉没吸出来,倒是被汤汁给呛到了嗓子眼,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忍不住笑了,拿起纸巾递给她。
“慢点,要不我让老板娘给你拿牙籤挑出来吃吧!”
“不用!我.....咳咳咳!我学东西很快的!”
她喝了一口啤酒,又试了一次,这次成功了。
“好吃!”她眼睛一亮,“又咸又辣!”
“好吃就多吃点。”
我又给她夹了几颗,自己也吃了起来。
烤鱼很快端上来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鱼皮烤得焦黄,上面铺满了辣椒、蒜末、葱花,汤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何瑶看著那条鱼,咽了咽口水。
“吃吧。”我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在她碗里。
她夹起来,吹了吹,放进嘴里。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好嫩!好香!”
“那是,这家烤鱼做得不错。”
我们一边吃一边喝,不知不觉,瓶子里的啤酒见了底。
何瑶显然是第一次喝酒,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
“陈先生。”
“嗯?”
“你是个好人。”
喝完最后一口酒,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
“走吧,该回去了。”
“嗯。”
何瑶站起身,走了两步,身子晃了一下。
我赶紧扶住她。
“没事吧?”
“没事……”她摇摇头,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就是有点晕。”
“你喝多了。”
我赶紧扶住她,胳膊刚环上她的腰,她就软绵绵地靠了过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何小姐?“
“嗯……“她的脸埋在我肩膀上,滚烫的温度隔著衬衫传过来,带著一股淡淡的酒气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我侧耳听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听清。
她的头髮蹭著我的下巴,痒痒的,混血儿特有的那种深邃轮廓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微微颤动著,像两把小扇子。我低头看著她,心跳忽然加速,一股燥热从胸口升起来,顺著脖子往上窜。
“何瑶?“我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何小姐“。
“別吵……“她皱起眉头,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指微凉,带著啤酒的味道,掌心却滚烫。
我愣了一下,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继续扶著。
她似乎对我的安静很满意,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孩子气的笑容。她的手从我嘴上滑落,搭在我肩膀上,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陈先生……“她喃喃著,”你身上好暖……“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女人喝多了,酒精上头,现在的行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要不是自己欠的情债实在够多了,我这个时候肯定是忍不住的。
“何小姐,也就是你遇到了我这么个正人君子......”
我嘆著气,一边絮叨一边將她抱起来,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她抬起头,迷濛的眼睛看著我。
“陈先生,我......我有点热了~”
“砰!“
一个啤酒瓶从远处飞到我的脚边摔的粉碎,玻璃碴子飞溅到我的脚上。
猛地回过头,我就看见八九个拎著棍棒的小青年正从马路对面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为首的那个,正是在酒吧被我逼著扇自己的麻子脸。
他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掛著乾涸的血跡,眼睛里满是仇恨和疯狂。
“就是他!“麻子脸指著我,对身后那帮人吼道,“今天不弄死他,我以后不叫春哥叫春袋!“
何瑶被这动静嚇了一跳,迷濛的眼睛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陈先生……他们……“
“没事。“
我把她往身后一拉,护在身后,”站在我后面,別动。“
麻子脸带著人把我们围了起来,八九个人,清一色的小混混,有的拿著棒球棍,有的拿著铁管,还有两个手里握著明晃晃的西瓜刀。
“小子,你刚才不是很狂吗?“麻子脸拎著一根铁管,在我面前晃了晃,“现在呢?还狂不狂了?“
我扫了一眼这些人,心里却丝毫不以为意。
如果不是要顾及身后的何瑶,就这些小瘪三,我收拾起来毫不费力。
將何瑶往后推了推,我摸出烟点著。
我默默的运转呼吸吐纳的敲门,冷冷盯著麻子脸:“刚才你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的时候,挺听话的,怎么这会儿又皮痒了?“
麻子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妈找死!“他挥舞著铁管,朝身后的人吼道,“给我上!出了事我兜著!“
七八个人同时动了,棍棒和铁管朝我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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