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top很凶猛 - 第九十章 蠢事
结束了对人机对话的病房,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司徒岸本想让朱莉拿个镜子给他看看脖子,可刚一转头,就看见了床头柜上的塑胶袋。
他一怔,赶紧掏出手机来打字。
“小段那头你安顿了没有?”
朱莉歪著脑袋,静默了三秒。
“操。”
“???”
“我都忘了有这人了!”
“!!!”
......
段妄是眼睁睁看著司徒岸被人从酒店里抱出来的,被一个中年男人,用公主抱的姿势。
从宾客们陆陆续续出来时,他就下了车,原本想等司徒岸过来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嚇他一跳。
却不想最终被嚇了一跳的人,居然是他。
叔叔好像是受伤了,因为抱著他的那个人,满手满脸都是血。
周围穿著黑衣服的工作人员,都用最快的速度动作著,仿佛训练有素的军队。
那人从出酒店到抱著司徒岸上车,再到驱车离开,只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
段妄只反应了一剎那,就上车点火,追在了载著司徒岸的车队后。
他不知道司徒岸受了什么伤,只是看到血跡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就停摆了。
他追著那辆豪华的宾利车,以及后面的商务车,一路开到了一家类似疗养院的建筑门前。
奇怪的是,这建筑前的保安岗居然是持枪的。
打头的宾利车窗都没降,直接就开了进去,可后面的商务车却接连停了车,接受查验。
段妄眯著眼,用最后的理智將车停在了较远的十字路口,避免被发现。
车子熄火后,他將手肘撑在方向盘上,低头想该怎么办,又反覆告诉自己別著急。
这里是津南,是叔叔的老家,他受了伤,他的亲朋好友肯定会第一时间带他就医。
自己这会儿衝进去,帮不上忙不说,可能还会给他惹麻烦,所以他不能衝动,绝对不能衝动。
段妄这样想著,眼泪就掉在了方向盘上。
他抬手抹了把脸,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拨通了朱莉的电话號码。
然而嘟嘟嘟三声过后,那边就接入了语音信箱。
段妄呆滯的看著手机,忽然发现他和司徒岸之间的连接,简直脆弱到可怕。
他不知道他的家在哪儿,不知道他做什么工作,有什么亲近的朋友。
如果有一天司徒岸主动断联,销声匿跡,他根本没有一丝丝线索去寻找他。
段妄呆坐在驾驶位上,看著眼前的街景,什么话也说不出,任由无助爬满了车窗。
......
司徒岸觉得自己这辈子已经干过很多脑残的事了,但像今天这么脑残的,他也还是第一次。
朱莉站在雕花柵栏外,神情复杂的道:“老板,你是不是胖了?”
司徒岸夹在两根铁艺栏杆中间,一手掰著栏杆,一手拿著手机,胳膊上的青筋全都爆了出来。
他將手机屏幕朝向朱莉:“你现在要么叫消防,要么一枪崩了我。”
朱莉憋笑憋的脖子都粗了一圈,又强忍著上前帮司徒岸掰那铁艺栏杆。
“不能叫消防,病房门口全是老爷子的保鏢,咱俩只能偷偷跑,开枪也不太行,我下不去手。”
司徒岸不再打字,咬著牙和朱莉一起掰栏杆。
毕竟有个伟人说过,蠢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別想停下。
二十分钟前,他得知朱莉並没有和段妄联繫后,就从病床上蹦了起来。
如朱莉所说,这家私立医院司徒家独资的医院,从大夫到保鏢都是司徒俊彦的眼线。
要想出去见小朋友,只能靠偷跑,还得跑的高明一点,不能被发现。
朱莉不解:“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见一面?”
司徒岸摇头:“他没安全感,而且这孩子明天就要走,我怎么都得送他。”
“妈呀。”朱莉荒唐的看著司徒岸:“您还是我那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老板吗?”
“……”
此后,经过一番不太聪明的討论,朱莉一拍手,神秘兮兮的说。
“咱们从后院儿走,我记得这医院盖起来之前是个小公园,后院都没实墙,就一片雕花柵栏,那柵栏缝儿这么大。”朱莉两手摊开比划著名:“咱俩这么苗条,肯定能挤出去。”
“真的?你怎么知道?”
“你闹自杀那回不是住了一个月院吗?我天天照顾你,閒的发慌,下去溜达的时候就看见了,咪咪说这医院还是二小姐出钱建的,后来嫌砌大白墙像监狱,就全换雕花柵栏了。”
司徒岸觉得这个计划有点不靠谱,但……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走!”
......
时间回到此刻,司徒岸被夹在柵栏中间,出不去也进不来,且卡住了他的不是脑袋,也不是胸膛,而是那个对於一般男人来说,过於大了的屁股。
有那么一瞬间,夜风吹过,他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想法。
那就是恋爱脑这个东西,可能是真的克他。
他这个人,一旦动了要爱谁的心思,就会干出许多蠢出生天的傻事。
起先,朱莉本就比司徒岸瘦小,一马当先的钻过了栏杆。
司徒岸见状,就以为自己也能过去,於是便紧隨其后的钻了进去。
然后,他就被卡住了屁股。
朱莉见状,赶紧上前帮他掰那栏杆,可掰著掰著,她就再也憋不住了。
她退后两步,整个人跪在了地上,笑到几乎失声。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屁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上的星星好亮,司徒岸仰头看去,只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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