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先生,你失控了 - 第26章 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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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知年上车时身上带著一丝寒气。
    叶枕书坐在车上侷促地看著他。
    这种事情他没少干吧,不过祁温婉这种级別的美女,应该不会吃烧烤吧?
    她收回目光。
    鹤知年瞧见她那闪躲的眼神,“家里有酒。”
    “我不是那个意思。”叶枕书。
    “那你盯著我做什么?”
    “……”叶枕书尷尬地看向窗外。
    鹤知年见她不想理自己,便也看向了窗外。
    回到大平层,两人分別到房间里洗澡。
    叶枕书洗完澡出来便到客厅吃烧烤,鹤知年则到书房,在书房发呆。
    她刚吃一串,突然想起什么,眼神朝书房看了一眼,便放下串,起身朝书房走去。
    她敲了敲门,“鹤知年?”
    “进。”鹤知年声线略带嘶哑。
    叶枕书进去时,鹤知年坐在电脑桌前,慵懒的睡衣鬆散地穿在他身上,锁骨带著淡淡的粉嫩,似乎酒气未过。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被缩小下来,鹤知年的目光从电脑前移到她身上。
    叶枕书穿著白色居家服,嘴角还带著些许油渍。
    “你吃么?”她轻声问。
    “你吃。”
    “哦,谢谢。”
    叶枕书笑著轻轻將门关了起来,隨后跑到了客厅。
    她边看电视剧边吃著烧烤。
    鹤知年关上了电脑,双手揉著脸颊,嘆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他在书房待了多久,最终什么也没干成。
    他走出书房,客臥和主臥的灯都是关著的,客厅的灯却还亮著。
    他走了出去,便看见叶枕书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趴在茶几上,手里拿著一串烧烤,嘴里还鼓著一块肉,却已经睡著了。
    只是她还时不时嚼动著嘴里的肉。
    “叶枕书。”
    鹤知年轻轻叫著她。
    哪有人就这么吃著吃著就睡著的?
    晕碳了?
    “……嗯?”叶枕书应得迷迷糊糊。
    她嘴角动了动,还不忘继续吃,眼皮子半撑著。
    鹤知年眸色一沉,蹲了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没什么,便又轻轻叫著她,“叶枕书。”
    “……嗯?鹤知年……”她有气无力地坐直身子,嘴巴动了动,吃掉嘴里的肉。
    “没事吧?”鹤知年拧著眉。
    叶枕书放下手中没吃完的烧烤,“又困又饿……”
    她都要被自己气笑了。
    鹤知年扯下一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別吃了,回去睡觉。”
    叶枕书也没有矫情,在他的搀扶下起了身,隨后迷迷糊糊便自己回了房间刷牙。
    等鹤知年收拾完客厅的东西回去时,叶枕书已经在客臥睡著了。
    叶枕书醒来的时候鹤知年正侧著身搂著她。
    她几乎快忘了昨晚自己是怎么了。
    只是鹤知年竟然会来自己的客臥,跟她挤在自己这张淡黄色的少女床上。
    “起那么早做什么?”鹤知年略带磁性的声音闯入她的耳膜。
    叶枕书从他的怀里缓缓撤了出来,“我饿了……”
    “……”
    饿了。
    这句话叶枕书最近可没少说。
    这找藉口也不知道找些新颖的,总拿肚子来开玩笑。
    鹤知年没理会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叶枕书还以为他也会跟著起床,谁成想他现在翻了个身继续睡,看著是那么自然。
    她看著自己那张可爱的被子里竟然睡著这健硕的男人,看著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她也没理会,走进了浴室。
    叶枕书没打算回去睡,自己床上躺著一个男人,现下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无精打采地刷著牙,似乎闻到浴室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又闻不出是什么。
    她在衣帽间换上衣服出来时,鹤知年刚起床,正从她的房间走出来,走回他的房间。
    叶枕书见他回房间也就鬆了一口气,这才抬脚回了自己的客臥。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进来便发现床单已经被他叠的整整齐齐。
    她坐在梳妆檯前,给自己擦了些乳水,涂上淡淡的口红。
    不巧的是不小心將口红涂歪了些,她习惯性地朝旁边拿纸巾,却发现昨天开的纸巾此时已经不知被放在了哪里。
    她四处看了一下,以为是掉在了哪里,眼神却在床头柜旁看到。
    不过,纸巾没了一半。
    她思索了好一会儿,她没记错,这纸巾明明是昨天才开的……
    叶枕书將纸巾拿了过来,愣是没想明白。
    她也没多想,换上衣服便走了出去。
    今天,鹤知年依旧蹭著她的车到公司。
    一连两天都是这般。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叶枕书终於不用起早。
    而鹤知年一如既往地去公司,只不过这次是另一个司机来接他。
    她起来时已经將近中午,在厨房隨便找了点东西吃过后,她便出了门。
    她先到花店买了束小雏菊,隨后便驱车来到了烈士名园。
    北风吹得慢,將她耳鬢的髮丝缓缓吹动。
    站在叶建安的墓碑前,她目光落在跟前的一个小蛋糕前。
    上面插著一根已经灭的蜡烛。
    看这蛋糕的成色,应该是今天早上放的。
    蛋糕切了两块出来,一块正放在一旁,上面放著叉子,另一块已经被吃完,並排放在一旁。
    叶枕书蹲了下来,缓缓將花放在了一旁。
    知道叶建安生日的没多少人,她想不出是谁会过来为叶建安过生日。
    叶枕书伸手轻轻拂过墓碑上叶建安那张脸。
    这张脸,在几个月前永远映在红底里。
    叶枕书是在回国没多久收到叶建安牺牲的消息,她的母亲苏若婷也在同一个月走了。
    她一下子失去了最爱她的两个人。
    “一一。”身侧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叶枕书收住情绪,拭乾眼泪,起身侧眸看了一眼来人。
    是杜长卿。
    “杜长卿……”她眼眶还带著微红。
    杜长卿身穿黑衣,怀里同样抱著一束小雏菊。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花和蛋糕,隨后轻轻將花放了下来。
    “我过来看看叶叔叔。”
    叶枕书点点头:“谢谢。”
    杜长卿偏眸看著她,突然问:“你跟鹤知年真在一起了?”
    前些天本来想当面问她的,只是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嗯。”她点点头。
    “你不应该跟他在一起的。”杜长卿看著叶建安,神色淡了下来。
    叶枕书抬眸看他,陆源之前见鹤知年时,似乎也有意说起这件事。
    “为什么?”
    杜长卿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到什么程度了?”
    “……”
    到什么程度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领证了。”叶枕书不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误会。
    但不管什么误会,她和鹤知年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什么好隱瞒的。
    杜长卿双脚像灌了铅一般,顿在了原地,他那天还以为鹤知年跟他开玩笑。
    “你跟他领证了?”他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嗯。”叶枕书点点头。
    杜长卿低声骂著:“简直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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