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舍友网恋对象是财阀继承人 - 第185章 堵门口了
郁顏坐在对方的腿上,双手撑在他的小腹上,摸摸蹭蹭的。
能感受到隨著他的呼吸,漂亮的腹肌起伏著。
“真好看~”她语气兴奋,夸奖著。
腰间的皮带,隨著他的情绪,温度升高,由黑色变成了红色。
对方的反应有些大,郁顏像找到新玩具似的,研究他的反应。
不过这么亮的灯,看著有些不好意思。
郁顏爬开,去关大灯,只留著昏暗的夜灯回头问他,“这样行吗?”
骆闻礼:“嗯。”躺在那儿,等著她回来。
郁顏嘿嘿一笑,往回爬去,坐回远处,摸摸小勇士。
昏暗的灯光下,做坏事就没那么害羞了。
继续去亲他,“我想看看腰带会不会变了顏色,这种事情你应该没那么冷静吧?”
检验一下他的反应,看他平时那么淡定,好似什么都无法让他內心起波澜。
这会儿观察一下。
骆闻礼冷哼一声,“少说话。”
一把拉过她,大手按著她的后脑勺,去亲她,不让她分神。
他用了一个巧劲,翻转了个儿,俩人的位置变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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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顏看著上方的他,与他对视著,又去看他脖子,见那链条的顏色一直在变。
一不留神,俩人的衣服已经都放在床上。
郁顏伸手捂著他的眼,语气中带著羞涩,“不许看我。”
这感觉太奇怪了。
骆闻礼的指尖轻抚她的髮丝,低声在她耳边轻哄著。
將她的胳膊搭在脖子上,贴的密不可分,含著她的唇。
舌尖探入
修长的手指犹如带著火,在她身上到处点著,每到一处便烫的很。
就像是在她心上放了一把火。
郁顏浑身战慄,等准备好之后,轻易滑进。
下意识就咬唇,却被对方阻止,亲上去安抚她的情绪。
而后,一路往下亲。
她觉得不適应,哼唧著去推他的肩,“不舒服。”
骆闻礼握著她的手指,吻她的指尖,“嗯,慢慢来。”
抬著腰,用一直缓慢的效率,去推进著这件事。
那种灭顶的感觉,郁顏的心跟著发痒,有些不適应这种感受。
尤其是总是控制不住,发出声响,让她头皮发麻。
屋里的冷气开的足,但身上汗津津的,像这个夏天一样,粘稠的让人闷的很。
等结束之后,被抱著去浴室,洗过澡之后,换到了另外一间房。
郁顏趴在床上,骆闻礼俯身去亲她裸著的肩,扣著她的腰,“难受吗?”
郁顏嗯了声,累的闭著眼休息,“给我按按。”
下一秒,大手上来,帮著她推按著腰间。
单薄而白皙的后背,此时如同有著瑕疵的美玉,印著几枚吻痕。
骆闻礼给她按了一会儿,便下床走出去了。
郁顏睁开眼,回头去看他,不知道他忙什么去,又趴回去,下巴搭在胳膊上昏昏欲睡的。
没一会儿,骆闻礼又回来了,將房门关上,把房间的空调往上调两度。
郁顏感受到柔软的大床往下凹了些,听到塑料嚓嚓的声,“你干嘛?”出口便是有些沙哑的嗓音。
她被人往后一捞,贴近后耳后被亲著,让她头皮发麻,不由地又软了身子。
“口渴。”她不满说著,双手被握著著搭在前方。
腰部被掐著,重新滑入,她惊讶地瞪大了眼,回头看他。
骆闻礼摸摸她的侧脸,伸手去够水瓶,放开她的手后,拧开盖子餵她喝。
郁顏就著他的手,喝了几口水,这才解渴舒服了。
餵她喝过水,骆闻礼自己也喝了水,將水拧回,放回去。
这期间,是一点没耽误他的动作。
翻来覆去的,很久之后
郁顏觉得今晚真是被洗的禿嚕皮了,一晚上洗了几次澡。
躺下来后,昏昏欲睡中,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问题。
动了动,想要挣扎著坐起来,被骆闻礼按回怀里。
“做什么?”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垂眸看她,带著无尽的温柔。
郁顏抬手捶他的肩头,控诉著:“你刚才没给我看顏色,有没全红呀?”
骆闻礼愣了两秒,一本正经回著:“有。”
其实他也没留意,在第一次洗澡时,就摘下丟开了,忘记看了。
郁顏听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躺回去,“钱没白花。”
骆闻礼將人搂紧,他也累了,右腿隱隱作痛。
他的脚是可以下地走,只是不能过量,今晚抱著人进进出出的,这会儿是有些难受。
隨意问了句,“多少钱?”
郁顏闭著眼,都快睡著了,“19.9元。”
骆闻礼面无表情,夸她:“真会过日子。”
嘆了口气,拍拍她的背,哄著她:“睡吧,我检查一下马甲线练出来了没?”
伸手摸摸她的肚子,戳戳又碰碰,惹的她哼唧著抗议。
见她已经睡著了,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等人睡熟之后,骆闻礼这才放开她,掀开被子下床。
捡起一旁的浴袍穿上,把被子给她捻好,俯身亲亲她粉扑扑的小脸。
这才一瘸一拐出去,拿了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对方过来一趟。
田方大晚上的都已经睡下了,电话却响起来,拿过床头柜的手机。
看了眼,见到备註连忙接通,人也跟著坐起来了。
“好,地址发给我。”掛断电话,揉了下脸,让自己清醒,这才掀开被子起来。
收拾了一些药膏,这才带著药箱出门。
半小时后,骆闻礼收到微信信息,看了眼去开门。
田方进门便问他:“脚是怎么个不舒服?不用去医院拍个片子吗?”
只见骆闻礼轻声提醒他:“低声一些,不用去医院。”
田方见他气色不错,容光焕发的模样,跟著一起到沙发那坐下。
给他把脉,诧异看了他一眼,顿时恍然大悟。
田方打趣著:“女朋友在里面?”
骆闻礼嗯了声,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夫。
田方给他看了骨折的脚,他检查一番。
又给他推拿了会儿,促进血液循环,让麻木的感觉改善一些。
“这腿还没完全好,悠著点,房事也一样,需节制较好。”
骆闻礼嗯了声,一脸坦然,並不觉得有什么。
田方是骆家的家庭医生,跟骆观岳算是一起长大的交情。
他不害臊,田方倒是感慨颇丰,“长大了,唉……这时间过的可真快。”
“感觉昨天你还是穿著开襠裤的小屁孩,现在都谈对象了。”
骆闻礼提醒他:“我没穿开襠裤。”
田方清了下嗓子,脸上带著笑,“叔这不是用夸张的比喻手法嘛,哈哈……”
“行了,没什么大问题,我回去了,你自己节制一些就行。”
叮嘱一番,田方带著东西离开了。
骆闻礼將人送到门口,目送对方离开,这才回屋。
洗了手回到房间,看了眼还在睡的某人,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上去。
將人捞进怀里,心像是被填满了,也跟著睡著。
次日
郁顏是被热醒的,睡梦中就觉得像在火炉里烤著。
睁开眼,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房间里黑乎乎的,只有一盏小夜灯,她都不知道几点了。
手机嗡嗡嗡在振动,她伸手去够,捞过手机后,见是大海的电话,她立即坐起来了。
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的衣服,是骆闻礼的白t,伸手捂著他的嘴,这才接通电话。
郁海昆:“起床了没?去吃早餐!”
郁顏动一下就觉得不舒服,尤其是使用过渡的某个地方。
“我还没睡醒,你去吃就好,我再睡会儿。”
骆闻礼在她动的时候,就醒来了,睁眼静静看著她。
郁海昆大嗓门喊著,“出来开门,我就在你门外。”
郁顏立即清醒了,整个人慌张的不得了,“门、门外?”
她低头去看骆闻礼,对上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
对方笑了笑,居然还有閒情逸致,亲亲她的掌心。
她齜牙咧嘴的,朝他做了个凶狠表情,对著电话里的人说:“我不起,还要睡,你去吃就行。”
郁海昆却不知为什么,不依不饶的,“不吃也开门。”
郁顏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坚持著:“我不,我要继续睡,反正我不开~”
郁海昆诈她一下,“呵呵,別以为我不知道那小子就在你屋里,昨晚我都看到了。”
郁顏瞪大了眼,呼吸都乱了几分,惊慌失措去看骆闻礼。
骆闻礼淡定的很,握著她的指尖在把玩著,摇摇头,用口型说『別怕,他没发现。』
有了他的安抚,郁顏淡定多了,“呵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晚上了酒还没醒吗?”
郁海昆见没成功,改口了,“行吧,那小子的电话发给我,我要跟他约个早饭。”
郁顏真是服了他,难怪说读书人聪明,这脑子转的好几个弯。
做题习惯了找好几种解法是吧?
她摇摇骆闻礼,看他怎么说,屋子很安静,郁海昆嗓音又大,骆闻礼自然是听到了。
他用口型说『可以。』
结束通话之后,郁顏將手机丟开,一脸紧张,“完了完了,我跟你说大海这人特別聪明,他肯定是在门口守著。”
“他要是起疑心时,那是什么招数都能用上。”
“我小时候想歪点子,都被他给堵了所有方式,薑还是老的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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