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娇娇美人搬空家产下乡了 - 第699章 询问父亲消息
第699章询问父亲消息
“你就说,刚才去大队部那边打水,偶然听见別人议论,说那两个男知青和林娇娇在后山坡犯了作风问题,已经被大队长绑去公社卫生院了。让他们把心放宽,该怎么干活就怎么干活。”
沐婉珺连连点头,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轻鬆与痛快。
“好,我这就去悄悄告诉我爸妈,免得他们跟著提心弔胆!”
两人在苞米垛子后头道了別。
沐婉珺脚步轻快地折返回责任田,沈姝璃则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转身朝著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晌午的日头越发毒辣,炙烤著幸福大队这片乾涸的黄土地。
空气里瀰漫著庄稼暴晒后的草木熟气,偶尔传来几声嘶哑的蝉鸣,更添了几分燥热。
周遭静悄悄的,社员们都在地里抢收,知青点这会儿空无一人。
推开知青点那扇略显破败的木门,院子里静謐无声。
沈姝璃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沁凉的井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顺著白皙的下頜滴落,却浇不灭她心头盘旋已久的思绪。
最近这段日子,沈姝璃心底始终压著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那是关於她亲生父亲的下落。
这段时间母亲沈月华的身体一直羸弱不堪,像是个易碎的薄胎瓷娃娃。
沈姝璃生怕自己贸然开口询问,会勾起母亲的伤心事,让那本就如风中残烛般的精神彻底崩溃,所以一直將这满腹的疑问死死憋在心里。
她甚至没敢在母亲面前表露出半点探究的念头。
可这段时间,经过她暗中用空间里的灵泉水和珍贵药材细心调理,沈月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
连走路的步子都稳当了许多,再也不是当初那副走两步就要喘不上气的虚弱模样。
更重要的是,母亲似乎也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话题,丝毫没有主动提及往事的打算。
沈姝璃擦乾脸上的水渍,將毛巾搭在木盆边缘,清冷的眸光微微闪动。
眼下时机已经成熟了。
如今母亲的身体已经大好,精神也养足了,是时候该把那层窗户纸捅破,问问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亲生父亲,究竟是死是活……
沈姝璃推开虚掩的木门,屋里瀰漫著一股极淡的草药清香。
听见门轴转动的吱呀声,沈月华抬起头,那双与沈姝璃有七分相似的眼眸里立刻漾开慈爱的笑意。
“阿璃回来了?外面日头那么毒,快过来喝口凉白开歇歇,妈妈给你扇扇子。”
“好的,妈妈。”
沈姝璃反手將门栓插好,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口饮下。
她在炕沿边坐下。
清冷的桃花眼里,平日里面对极品和仇人时的那股子森寒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几分难以掩饰的踌躇与忐忑。
母女俩閒聊了几句大队里抢收的琐事,屋里的气氛温馨而静謐。
然而,沈姝璃捏著杯壁的指关节却越发用力,指尖泛起一层苍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没能压住心底盘旋已久的那个执念,抬起眼眸,直视著母亲的眼睛。
“妈,您的身子如今已经大好了。有些事,我憋在心里很久,今天想问问您。”沈姝璃的嗓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当年……您和父亲一起去执行那个绝密任务,被苏云山那个畜生撞见后出卖,双双遇险。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成冰。
“嘶——”
沈月华手里的缝衣针猛地扎进了食指指腹,一滴殷红的血珠迅速渗了出来,滴落在洗得发白的布料上,晕染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连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沈姝璃心头一紧,赶紧放下杯子,掏出帕子去按压母亲手指上的血珠。
“妈妈,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您要是想不起来,或者不愿意说,咱们就不提了……”
“不,阿璃,不怪你。”
沈月华反手死死抓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她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刻骨的痛楚与绝望,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血肉横飞的炼狱。
自从清醒过来后,沈月华的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回放著当年的惨状。
她怎么可能不想自己的丈夫?
可她不敢提,她怕自己一旦开了口,就会彻底崩溃,更怕女儿承受不住那残酷的真相。
可如今,女儿既然问了,她知道,这层结痂的伤疤,终究是要亲手揭开的。
“当年,我和你爸刚执行完任务正准备撤离,却没想到半路上遇到苏云山,那些敌特还被苏云山给引了过来。”
沈月华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著浓重的血腥气。
“我们被包围在那个废弃的工厂里,弹尽粮绝。你爸为了掩护我带著情报突围,把最后半个弹匣留给了我,自己引开了大半的火力……”
沈月华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泪决堤般滚落下来,砸在沈姝璃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我亲眼看著他……看著他被那些穿黑衣服的敌特逼到了死角。几声枪响,他的胸口爆开好几团血花,整个人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倒在一片血泊里……”
沈月华死死咬著牙关,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破碎的呜咽,“我想衝过去救他,可紧接著,我也中了一枪,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沈月华压抑不住的痛哭声在逼仄的空间里迴荡。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被那群畜生转移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基地里。”
沈月华颤抖著手,抚摸著女儿的脸颊。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听过关於你爸的只言片语。那群人把我当成试验品,每天注射各种不知名的药剂。”
“我好几次想死,可只要一想到你还那么小,一想到你爸拼了命才换了我半条命,我就只能咬著牙,像条狗一样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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