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电肄业生,重生边不负是什么鬼 - 第21章 :始料未及的成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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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湾仔码头血战上海滩!一线小生为爱逞强反被殴,猪头肿脸疑毁容!】
    【“那些年”错过的拳头,今日全数奉还!一线小生深夜买醉,惨遭神秘壮汉当沙包狂抡!】
    【新欢旧爱修罗场?柴智屏爱將酒吧爭风吃醋,鼻青脸肿变“猪头滕”!】
    【菜鸟新人怒打当红炸子鸡,是英雄救美还是豪门恩怨?小时代剧组惊爆男男肉搏战!】
    四则標题,四条快讯,配上几张模糊得恰到好处的偷拍图。
    网络上一瞬间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热水。
    炸了。
    2013年的微博上还没有后世那种点一下就能看实时热度的热搜榜单。
    但这並不妨碍【克藤被打】这五个字以燎原之势席捲了各大话题圈。(此处人物名鸽子做了修改)
    明星话题榜里,粉丝们疯了一样地刷屏求证。
    各大娱乐大v闻风而动,转发评论蹭热度三连一气呵成。
    刚开始野蛮生长的元祖营销號们更是嗅到了流量的血腥味,连夜赶工炮製出一篇篇耸人听闻的“內幕爆料”。
    天涯八卦板块在消息爆出来的十分钟內就盖起了千层高楼,標题起得一个比一个惊悚……
    《惊爆!小时代剧组深夜血案!》
    《一线小生被揍成猪头,凶手竟是同组男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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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吧更是炸开了锅。
    《那些年》贴吧里一片哭天抢地,粉丝们一边骂狗仔无良一边把矛头指向了那个“凶手”。
    杨蜜吧里则是八卦与担忧齐飞,毕竟自家姐姐也在那个剧组。
    而刚刚建立不久的小时代吧,则直接沦为了战场,书粉、演员粉、路人混战成一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家克克受伤了?!”
    “打人的那个是谁啊?有实锤吗?叫什么名字?”
    “已扒出,北电肄业生,姓关,叫关胜白。”
    最后这条回帖一出,像是点燃了某个炸药桶的引线。
    那些自称为“克家人”的姑娘们,疯了似的涌向了郭小四的微博、杨蜜的微博,甚至柴智屏的微博。
    她们的留言铺天盖地,有质问的,有哭诉的,有扬言要替哥哥討回公道的。
    还有几个极端的大粉直接放了狠话,说要是剧组不给个交代,她们就让《小时代》的票房归零。
    而那个叫“关胜白”的新人,也终於从一个无人知晓的名字,变成了所有人好奇的焦点。
    很快,关胜白的一些信息就开始在网上流传开来。
    他的北电背景被扒了出来,那个“肄业生”的標籤被放大加粗掛在各种爆料帖的標题上。
    甚至他在《小时代》剧组里“空降”饰演席城的细节也被知情人抖了出来。
    说他进组时间比其他演员晚,角色本来已经定了別人,是他走后门抢过来的。
    还有人翻出了他在北电时期的旧照,照片里的少年眉目清俊,眼神里透著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
    而“北电肄业生”这四个字在有心人的解读下,也变成了“不学无术的关係户”。
    “空降剧组抢角色”的说法,更是实锤了他“背景深厚”的人设。
    一时间,“关胜白”这个名字被贴上了各种標籤——资源咖、公子哥、金主、暴力狂。
    然而就在这最热闹的时候,有人却发现,杨蜜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关注了“关胜白”这个新註册的微博帐號。
    这个举动像是往沸腾的油锅里倒了一整碗水,炸开的油花溅得到处都是。
    杨蜜的微博评论区瞬间沦陷,有人骂她识人不明,有人问她是不是被威胁了,还有几个狂热的大粉直接给她p了黑白照,骂她是“帮凶”。
    ……
    ……
    沪市,某间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曾佳把厚厚一沓列印出来的网络评论摔在桌上,纸张散开,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谩骂和揣测。
    她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不仅仅是因为熬夜。
    虽说昨晚她確实一宿没睡,但真正让她太阳穴突突跳著疼的,是被当成傻子耍了。
    “柴姐。”
    曾佳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
    “我们明明说好的,两边统一口径,片方出通稿,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现在这些標题、这些偷拍、这些所谓的『知情人爆料』,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柴智屏坐在对面,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
    “曾小姐,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
    曾佳猛地提高了音量,一巴掌拍在那堆列印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柴姐,我混这个圈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套把戏我比你熟。
    先是假装配合,背地里把料放给狗仔,等舆论发酵起来了再装无辜……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三岁小孩?”
    柴智屏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这辈子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f4是她捧出来的,克藤也是她一手带红的,在湾湾那个比大陆更复杂的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她什么大风大浪没经歷过?
    但现在她確实有点坐蜡了。
    不是因为曾佳的质问让她心虚,而是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这事是谁捅出去的。
    “曾小姐,我柴智屏在圈子里做了这么多年,说话算话这四个字,还是当得起的。”
    柴智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也沉了下来。
    “昨晚我答应了你要压这件事,我就一定会压。
    这些消息不是我放的,也不是我手下的人放的。
    我要是想搞你,没必要先答应再反悔,那是在砸我自己的招牌。”
    曾佳盯著她,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
    她其实心里並没有表面上那么愤怒。
    关胜白固然是个好苗子,但这毕竟是她刚签到手的新人,还没来得及投入什么实质性资源。
    说白了就算这次真折了,於她而言也不过是少了一支有潜力的看涨期权,谈不上伤筋动骨。
    但问题是,她被耍了。
    这才是让曾佳真正动怒的地方。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几年,从最底层的小经纪人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靠的就是一手翻云覆雨的信息差和永远比別人多想三步的算计。
    但这次,她居然在柴智屏面前变成了被动的那一方。
    如果不是柴智屏放的料,那这些狗仔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那些“知情人”又是何方神圣?
    然而看著柴智屏那张同样阴晴不定的脸,曾佳忽然意识到,对方可能真的没有在演。
    这就更有意思了。
    “不是你放的?”
    曾佳的语气微微缓和了半分,但那双眼睛里的审视却一点没少。
    “那就是你那个宝贝艺人自己作的?他挨了打,心里不服气,找人放了料?”
    “不可能。”
    柴智屏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她的表情就出现了一丝裂痕。
    因为连她自己都不太確定。
    她太了解自己手底下的艺人了。
    这个她一手捧红的年轻人,骨子里就是个小孩子脾气。
    爱玩,贪新鲜,做事不计后果。
    “我跟他说得很清楚。”
    柴智屏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疲惫,“这件事必须压下去。他现在应该在家养伤,不可能……”
    话没说完,她的手机响了。
    柴智屏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一瞬,还是当著曾佳的面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掛了电话,柴智屏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向曾佳。
    “发布会。”
    她的声音乾涩得像是一口枯井。
    “我可以让小克在发布会上出面,替关胜白澄清。
    条件是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別翻旧帐。”
    曾佳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微微一勾,又迅速被她压了下去。
    她这次杀到沪市来,本来就不是单纯为了兴师问罪。
    当然,气势要做足,態度要摆正。
    她必须让柴智屏知道,我曾佳不是好惹的,我的人更不是谁都能踩的。
    但同时她也清楚,关胜白签在她名下才几天,真要翻脸闹到鱼死网破,她手里的牌还远没有柴智屏多。
    她要做的,就是及时止损,把舆论风向拉回对关胜白有利的一边。
    这才是她今天坐在这里的真正目的。
    而现在,对方主动提出开记者发布会,比她的底线预期还要好。
    而且对面那个傻逼居然还愿意站出来替关胜白背书?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行。”
    曾佳的声音终於恢復了那种温文尔雅的平和,但谁都知道这平和底下藏著刺。
    “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柴姐,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这次的事,我就当是个意外。但如果以后再有任何关於我家小白的负面消息,不管是谁干的,这笔帐我都算在你头上。”
    柴智屏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多少年了,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但此时此刻,她確实理亏。
    那个不成器的小王八蛋惹出来的烂摊子,她这个当老板的只能硬著头皮收拾。
    她点了点头。
    ……
    ……
    半日后。
    《小时代》剧组下榻酒店的宴会厅被临时徵用,几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在台前架了三排,闪光灯把白色的背景板照得刺眼夺目。
    关胜白站在侧台的幕布后面,透过缝隙看了一眼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
    他是重生过一次的人,上辈子在公关行业里摸爬滚打,什么样的发布会没见过。
    红著眼眶道歉的,声泪俱下卖惨的,全程律师函警告的,甚至还有当场晕倒被抬走的。
    但作为当事人站在台上,还是头一回。
    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来参加別人的发布会。
    克藤今天戴著一顶压得极低的鸭舌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与关胜白对视的瞬间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惧,然后迅速移开了。
    他的脸其实没有新闻里写的那么夸张,没有毁容,也没有骨折,甚至连鼻樑都没断。
    关胜白昨晚那三拳留了手,且还有外套格挡卸力,这货除了脸上那块青紫確实遮不住之外,其他地方都还能见人。
    但架不住媒体的標题起得太有画面感了。
    “猪头滕”……
    这三个字已经成了今天所有娱乐版头条的关键词。
    配图还是那张被担架抬上救护车的偷拍,角度刁钻光线昏暗,把他脸上那块淤青拍出了车祸现场的视觉效果。
    只不过克藤此时最怕的倒不是脸上的伤什么时候能消,而是关胜白手里到底握著多少东西。
    昨晚那句“你是被叶子糊了脑袋”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每次想起来后背都冒一层冷汗。
    他知道。
    他绝对什么都知道……
    在记者的长枪短炮下,柴智屏率先上台,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脸上掛著专业公关人的得体微笑,开口就把昨晚的事件定性为“一场令人遗憾的意外”。
    “昨晚,《小时代》剧组的部分演员在私人聚会时,意外遭遇了几名醉酒客人的骚扰。
    克藤先生第一时间上前保护同组女演员,在劝阻过程中与对方发生了肢体衝突,不幸受伤。
    幸运的是,同组的关胜白先生及时赶到,赤手空拳制服了对方,保护了剧组同僚的安全。”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侧身朝幕布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克藤接话筒的手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站在台上,鸭舌帽压得几乎遮住了眉毛,口罩把大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块怎么遮都遮不住的青紫淤青。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闷闷的。
    “首先,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什么大碍,就是一点皮外伤。”
    “其次,我想澄清一下网上的一些不实传言。
    昨晚的事,不是什么爭风吃醋,也不是什么內斗。
    关胜白……小白是我的好朋友,是他及时出现才没让事情变得更严重。”
    “最后,那些醉汉已经离开了,我们也不会再追究他们的责任。
    毕竟双方都有衝动的地方。”
    他念完这几句话,把话筒往台上一放,转身就走了。
    台下的记者们面面相覷。
    这场发布会从头到尾不到二十分钟,主角全程遮脸,发言乾巴巴的像在读课本,连个提问环节都没有安排。
    但偏偏就是这种近乎敷衍的乾脆利落,反而让台下的媒体们嗅到了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关胜白大步走上台。
    台下快门声瞬间炸成了一片,闪光灯把他的五官照得稜角分明。
    他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帽子,就那么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站在台上,身姿挺拔得像是从杂誌封面上走下来的人。
    台下的记者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他们今天来,是衝著克藤来的。
    但此刻站在台上的这个神秘的新人似乎更像是这场招待会的主角。
    关胜白接过话筒,只说了一句。
    “我当不得见义勇为几个字。
    我只是做了任何一个成年男人都会做的事情罢了。”
    他站在台上,身姿笔挺,语气不卑不亢。
    台下前排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女记者率先举起了手。
    “关先生,网上有人扒出您是北电的肄业生,还说您进《小时代》剧组是走后门空降的,对此您有什么回应?”
    关胜白微微侧头,把话筒换到左手,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个记者。
    “我是北电08级表演系的,大二那年因为家里出了变故,不得不休学回家。
    这是我的遗憾,但我不觉得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稳。
    “至於空降的说法,《小时代》的选角流程是公开透明的。
    如果哪位觉得我演得不好,等电影上映了,欢迎去电影院检验。”
    不迴避,不卖惨,也不咄咄逼人。
    台下的记者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微微点头。
    另一个男记者站起来:“关先生,昨晚的事情之后,您微博粉丝从几百涨到了十几万,一夜之间成了名人。您怎么看这种突如其来的关注度?”
    关胜白听完这个问题,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笑容很淡,却莫名其妙地让人觉得真诚。
    “昨晚的事,说实话,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我寧愿什么都没发生,大家平平安安地把戏拍完。”
    他停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几分。
    “但如果非要说关注度,我更希望將来大家关注我,是因为我的作品,而不是因为我跟谁打了一架。”
    台下响起几声轻轻的笑声。
    那种笑声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带著好感的认同。
    站在侧台的曾佳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看著台上那个从容不迫的年轻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十几年,见过太多艺人的发布会首秀。
    有紧张到忘词的,有油滑到让人反胃的,有装腔作势拿腔拿调的。
    但关胜白站在那个台上,面对几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表现得不像是第一次,倒像是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年。
    这种颱风,是教不出来的。
    一时之间,这场由“打人事件”引发的记者招待会,似乎逐渐有了关胜白“新人发布会”的趋势。
    而柴芝屏侧头看了一眼台上那个年轻人的侧脸,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略显萎缩的自家艺人。
    这位资深经纪人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咖啡。
    咖啡是凉的,苦味却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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