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少侠?可我是魔教妖人 - 第二章 刚成嵩山的人,华山杀上门了
“什么?”岳渊惊呼出口,此刻的他脸色惨白,欲哭无泪。
这可如何是好,他现在既是魔教臥底,又刚加入嵩山,那华山派肯定不会绕过他,难不成今天便是他的死期?
不会的,既然嵩山派的人敢来,那代表他们有后手,他目光聚焦在柳欣言身上,心中不停安慰著自己。
柳欣言这会儿也是脸色铁青,不知道从哪抽出短刀紧握手中,她口气强硬地说道:“怕什么,给周围的弟兄发信息,华山派剑气之爭后高手死得差不多了,我们这么多人。”
虽然她话说得强硬,但是岳渊从她不断跳动的眼皮看出,她心中底气不是很足,看来她对上华山没把握。
这样的话,那他就要找生路了,毕竟他是魔教之人,万一身份暴露,迎接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他正想著怎么跑路之时,柳欣言转头狠狠地瞪著他。
“岳先生,请不要有什么其他心思,要是没我的解药,你最后也会死。”
他赶紧后退半步,举手表示自己没有逃跑的意图,“柳姑娘说笑了,我一介书生,想跑也跑不了啊!”
不跑,傻子才不跑,岳不群虽然叫君子剑,但他可不是什么君子,不跑就等著被杀光,然后对外说他剿灭魔教数人。
不过现在还没机会,要等到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没有人在意之时,才是脱身之时。
现在跑,那不是路易十六上断头台,没头没脑么。
这柳欣言內心也是强大,这华山都上门了,还这么镇定。
可她的镇定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儿的功夫,房门被重重地推开,胖厨子一身鲜血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柳娘子,赶紧走,我们的人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句话一出,柳欣言那张冷艷的脸上终於有了变化,她上前按著胖厨子的双肩,神色慌张地问道:“我们不是有二十多人,为何还打不过华山几个嘍囉?”
“是......是岳不......”胖厨子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喷出,人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胖厨子的后背插著一把长剑,能撑到进来报信,可能都是信念支撑著。
不过他最后没有说完的那个词会不会是“群”?
窝巢,是老岳来了。
那完蛋了,岳不群可是有名的偽君子,今天看来凶多吉少了。
估计老岳得到消息,这里有嵩山子弟搞事情。
现在的华山可不是剑出华山时代的华山了,剑气之爭以后,华山弟子死的七七八八了,各处產业也基本上都变卖了,这酒肆可是华山为数不多的资產。
这华阴城在华山脚下,若是连这都保不住,那以后华山还怎么在嵩山面前立足?
“瞧你那胆小如鼠的模样,也不知道劳师兄为何看上你这种废物。”柳欣言说完便拔出胖厨子后背上的长剑,就要朝著门口走去。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几声巨响,三四个黑衣人被人从外面踢进屋子,霎时门窗皆烂,木屑横飞。
柳欣言一个铁板桥,闪过从屋外飞进来的“暗器”,那“暗器”便直挺挺地滚到岳渊身前。
岳渊上前摸了摸黑衣人的大动脉,发现其脉搏已经停止跳动,黑衣人已然死亡。
他赶忙收回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后背。
刚才是因为岳不群转移了注意力,这会儿是真看人被打死在面前,怎么能不害怕。
就在这时,黑夜里走出一个身影,他穿著麻衣,头戴玉冠,微黄的烛光只能照到他的侧脸,另一半脸隱藏於黑暗中。
他挥去剑上血滴,不疾不徐地踏入屋子。
“魔教妖人,胆敢进犯我华山派据点,该杀。”
他一出口,就给这件事情定性,不是正道互相插旗,而是魔教进犯。
和岳渊预料一模一样,魔教是个坑,什么都可以往里面装,老岳现在还不敢跟嵩山翻脸,所以这些人只能事魔教妖人。
柳欣言將长剑横至身前,“岳掌门,我们这点小虾米还值得你出手,可真是我的荣幸。”
“你认识我?”岳不群用手帕擦了擦带著鲜血的长剑,“既如此,那你应该瞑目了。”
岳不群深夜前来,本来就不想被外人知晓,现在柳欣言竟然將他认出来了,那她就一定要死,要不然嵩山左冷禪又有话说了。
“岳掌门,想杀我,可没那么简单。”说罢,她抄起长剑,直扑岳不群而去。
可她心里那点点小九九,全部被岳不群看在眼里,尤其是嵩山剑法,岳不群不知道研究了多少遍,可能比她还要熟悉,不管她如何闪转腾挪,岳不群都会拆开她的杀招。
结局就是,她用自己心口,撞向了岳不群的长剑。
“你怎会?”
岳不群笑吟吟看著柳欣言,“我怎么会嵩山剑法?这个问题,你下去问你嵩山前辈吧!”
话说完,岳不群一脚將她踹开,鲜血在空中喷洒开来,溅了岳渊一身。
岳渊被血溅得呆住了。
之前还以为柳欣言最起码能和岳不群过两招,谁知她之前气场那么足,开口闭口让他不要慌张,转眼就变成一具死尸躺在地上,眼睛都没闭上,死不瞑目。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化被动为主动。
想到此处,他猝然起身,双手抱拳对著岳不群行了个大礼,“多谢岳掌门救命之恩。”
“这妖女实在可恶,明明是魔教妖人,偏偏假借嵩山派名义,还威胁我,要我给掌柜下毒,要不是岳掌门来得及时,今日便是我之死期。”
他知道岳不群肯定不会信的,但他还是要將此次性质给定了,那就是这些人都不是嵩山派弟子,都是魔教弟子,至於原本嵩山弟子,当然是被魔教给杀害了。
果然,在他说完后,岳不群犹豫了。
他站在背光一侧,整张脸埋在黑暗中,让人看不见表情。
“你便是那位三日变理清酒肆帐目,七日卖掉千斤水酒的岳先生?”
“在下只考了秀才,当不得先生二字。”
岳不群笑了,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尤其像岳渊这般识时务之人。姿態放得够低,为了活命,这求生欲爆棚,底线足够灵活。
“既如此,那今日之事,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听岳不群的语气,好似是考校他一般,这是不想沾染上杀害同盟的名声?
他转念一想,岳不群號称君子剑,那肯定是要堂堂正正,深夜一口气杀了这么多嵩山弟子,確实不妥。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寻求生机。
“此事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
“哦?怎么说?”岳不群来了兴趣,他將黑衣人踢去一旁,自己来到桌边坐下。
“事情既然发生在华山,还需要华山解决,刚才我听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