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 第120章 看完戏回去给老婆做夜宵,糖醋里脊安排上!
失去光源的影音室里,只有星空顶洒下的微弱冷光。
打在陈渊稜角分明的侧脸上。
沈晚舟靠在他的肩膀上,仰起头。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正事?”
她小声重复了一遍。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毕竟现在夜深人静,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熟透的緋色。
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陈渊灰色t恤的下摆。
指节微微收紧,暴露了她心底的那点紧张与期待。
陈渊看著她这副纠结的小模样。
喉咙里溢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胸腔的震动顺著相贴的肌肤,酥酥麻麻地传进沈晚舟的耳朵里。
他伸出手。
粗糙的指腹在沈晚舟挺翘的鼻尖上轻轻捏了一把。
“想什么呢?”
男人的嗓音里透著一股显而易见的调侃。
“当然是去厨房做夜宵,今天晚饭你光顾著看报表,才吃了半碗饭。”
“再不填饱肚子,半夜某只猫又要饿得睡不著觉了。”
沈晚舟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她像个被戳破心思的小孩,恼羞成怒地拍开陈渊作乱的大手。
“我才没有想別的……”
她小声嘟囔著,从沙发上站起来。
为了掩饰心虚,踩著兔子拖鞋噠噠噠地往影音室门外走。
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跑。
陈渊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摇了摇头,眼底的纵容浓得化不开。
大步跟了上去。
一楼开放式厨房。
暖黄色的顶灯亮起,驱散了庄园夜里的清冷。
这一次。
沈晚舟没有像以前那样,缩在门外或者高脚凳上偷看。
她走到流理台前,从柜子里拿出两条一模一样的纯色围裙。
一条黑色的,一条米白色的。
她把黑色的那条递给陈渊。
自己则笨手笨脚地把米白色的围裙套在脖子上。
双手在背后摸索了半天,也没能把系带打好结。
陈渊走过去。
自然的站在她身后,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那两根带子。
指尖灵巧地穿梭,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温热的呼吸拂过沈晚舟的后颈。
惹得她细微地瑟缩了一下。
“今天我来给你打下手。”
沈晚舟转过身,仰著头看著陈渊。
语气里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的认真。
虽然她上次把麵条煮成了黑色的浆糊。
但洗洗菜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她觉得自己还是能胜任的。
“好。”
陈渊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两人並肩站在宽大的大理石流理台前。
陈渊从保鲜柜里取出一块纹理漂亮的猪里脊肉。
主厨刀在案板上翻飞,发出篤篤篤的清脆响声。
里脊肉被切成了均匀的长条,放入碗中加料酒和淀粉醃製。
沈晚舟挽起衣袖。
露出两截藕白的小臂。
她站在水槽边,认真地清洗著几棵翠绿的小葱和几片生菜叶。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著。
偶尔有几滴冰凉的水珠溅在她的手背上。
她也不在乎,洗得格外仔细。
洗完后,她把沥乾水分的配菜递到陈渊手边。
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配合过千百次的老夫老妻。
热锅,倒油。
油温逐渐升高,空气里开始瀰漫起大豆油的清香。
陈渊將醃製好的里脊条均匀地裹上面糊。
一条条滑入滚烫的油锅中。
滋啦——
金黄色的油泡在锅里翻腾。
里脊条在高温的洗礼下,迅速膨胀定型,变得酥脆诱人。
捞出控油。
锅底留了一点底油,加入番茄酱、白糖和香醋。
大火熬煮。
酸甜的酱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泡。
霸道的香气瞬间霸占了厨房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盖过了窗外的花草香。
沈晚舟站在一旁,看著那锅红亮浓稠的糖醋汁。
咽了一大口清甜的口水。
肚子很不爭气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抗议。
陈渊手腕平稳地翻动著平底锅。
將炸好的里脊条重新倒回锅中。
糖醋汁迅速而均匀地包裹住每一根肉条,掛上了一层诱人的亮色。
“馋了?”
陈渊偏过头,看著她那副直勾勾盯著锅的模样。
放下手里的锅铲。
陈渊没有急著盛盘。
他转过身,面向沈晚舟。
高大的身躯往前压了半步。
双手从她身体两侧穿过,撑在流理台的大理石边缘。
直接將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
沈晚舟的后背抵著冰凉的流理台。
退无可退。
男人的胸膛贴了上来。
隔著两层薄薄的围裙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渊强有力的心跳。
还有那股混杂著糖醋香气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你……肉要糊了……”
沈晚舟结结巴巴地提醒,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
就是不敢看陈渊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睛。
陈渊没有理会锅里翻滚的酱汁。
他低下头。
微凉的薄唇准確无误地捕捉到了那片殷红的唇瓣。
这是一个沾染著人间烟火气的深吻。
没有了初次同居时的试探。
只有最纯粹的占有和沉沦。
沈晚舟的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攀上陈渊宽阔的肩膀。
手指揪著他t恤的布料,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锅里的糖醋汁咕嘟冒泡,陈渊的薄唇贴著她的耳畔,嗓音低哑醉人:“这辈子,除了你,我谁的软饭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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