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上交国家,军区种田造飞弹 - 第388章 真相
再重复一遍,本文架空,內容绝没有不敬之意,全是作者为故事內容瞎编的。
绝无映射,绝无不敬。
故事发生在大夏国,架空架空架空。
“元帅,您这是……”
王总设计师怔住了,握著听筒的手指微微发紧,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此前他奔赴京城申诉,始终没能见到元帅,他一直以为上层或许对此一无所知,可现在,元帅不禁亲自打来电话叫停,甚至还要对此次发射的事故负责?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基地发生的所有变故,且对真相瞭然於心?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荣元帅沉稳肃穆的声音再度传来。
“同志们,之前发生的种种事件我们已经知晓,並且一直在想办法阻止,只是可惜,我们的破冰时机来得太晚了,没能及时阻止敌特分子的破坏行动,这才造成了『长剑二號』的发射失利。我们对全国人民有愧,对基地同志们的付出有愧。”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轰然炸响在指挥大厅。
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元帅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从杨建国空降掌权、钱教授无故调离、刘司令被暗中免职、林茹含冤被押,再到强行叫停归零覆核、屏蔽骨干工程师、威逼操作人员服从命令……所有的种种,京城高层全都知道,而他们也在为此做著努力!
一瞬间,委屈、酸涩、悲愤、心痛交织在一起,塞满每个人的胸腔。
王总设计师僵在原地,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哽咽:“元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的经过我会和你们再做通报,现在我有更严肃的问题问你,”
荣元帅语气严肃,声音里含著冰霜,“发射之前,你们是否已测算出固体燃料存在百分之一点七的开裂风险?”
“是!”
“是否向杨建国反覆提出归零覆核,彻底整改隱患?”
“是!我们共提交三次书面整改申请,有记录的口头劝阻多达七次,全部被杨建国驳回,他甚至將我们一眾技术骨干逐出核心科研队伍!”
“是否有一名孩童,提前预判並指出燃料隱患?”
王总设计师下意识看向被梁哲抱在怀里、眼眶通红却依旧倔强抿唇的甜甜,重重点头。
“报告元帅,预警人是甜甜。她此前多次精准预判设备隱患,相关记录全部备案。这一次,也是她最先察觉固体燃料异常,明確建议取消发射。”
元帅的语气难得染上一丝动容:“我知道这个孩子。基地数次化险为夷都与她有关,钱老、徐院长都向我匯报过她的情况。我信她的判断,绝不是隨口妄言。”
他停顿片刻,满是惋惜地长嘆一声:“可悲啊。连四岁的孩子都明白,故障未除,绝不能贸然发射飞弹。这么浅显的道理,一个身居高位、拿著国家俸禄的总设计师,却视而不见。还心甘情愿地做敌特分子的走狗。”
“什么?!”
眾人大惊,他们之前只以为杨建国是为了一己私慾、谋求政绩,不惜损耗国家资源,漠视国防安危。可听荣元帅的意思,这里面似乎还另有隱情。
“你们猜得没错,这一次的飞弹发射,是因为敌特分子渗透了国防科委,与反革命分子里应外合做下的恶事。我们虽然之前做了部署,但在关键阶段,有关键岗位的人员变节,临阵倒戈,骤然发动反攻,让我们陷入了被动的局面,险些就此失败。”
“之所以现在才打来电话,是因为我们在关键时刻得到了总理的坚决支持,也拿到了国家最高领袖的指示,现在,是拿到全部证据,该和这群犯罪分子清算的时候了!”
这一番话语,彻底震惊了所有人,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国家高层竟然经歷了这么殊死的博斗,甚至险些酿成更大的危机。
“元帅!”滚烫的泪水顺著王益谦的脸颊滑落,“我,我曾经误会了首长们,对不起,是我不了解情况。”
“这怎么能怪你,”元帅长嘆一声,“政治斗爭的残酷性,竟然延伸到国防重器上,也是我们之前始料未及的。好在一切拨云见雾,幕后之人固然要受到党纪国法的审叛,这种背弃科学底线、罔顾家国大义,將国之重器当作升官跳板的小人,更是大夏的罪人”
“他们也必將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同志们,”元帅的声音骤然低沉,裹挟著久经风浪的疲惫与沉重,“这段时间,大家都背负著难以想像的重担,我,和京城的首长们,都深刻了解了同志们的不容易。在此,我代表军委、代表国防科委,向大家的坚守和付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杨建国之流,从来都不是单独作恶,在他的身后,还隱藏著一条更大的线,而在这场博弈与突围中,最终,正义战胜了邪恶,人民也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只是可惜了,那枚凝聚著眾多人心血的『长剑二號』到底还是没能保住,这是我们最大的遗憾,也是国家无法挽回的损失。”
“我的这一通电话,终究还是打得迟了……”
京城西山,秋意正浓。
军委办公厅外,一辆红旗轿车紧急一个急剎,停在了办公厅门外,钱教授不等汽车停稳,就已经匆匆推开门,快步向楼梯上走去。
“钱院长,您慢点!”
隨行的干事和警卫员急忙抢上,一个手拎著公文包,一个跑过去要扶钱教授。钱教授短促地摆摆手,回身接过公文包,脚下走得更快了。
科委大楼,到处是面色凝重,步履匆匆的军官,他们的职级有大有小,上至司令员,下至一个小小的尉官,全都周身绷紧,带著一种山雨呼啸的沉重感。
地面上脚印凌乱,不时溅著几滴零星的鲜血,击碎的花盆残片、还来不及扶起的桌椅,甚至连墙上陈列的地图,都半掛下来,仅靠一枚钉子钉著。
整个场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名负责护卫钱教授的警卫员,下意识將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隨时准备预防危险,好在这时已经到了战场收尾的时候,既没有敌人的进攻,也不会再有敌人的出现。
只有个別戴著军衔的犯人,一副大势已去的狼狈相,被眾多军官押解著,灰头土脸地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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