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道祖在此,诸天神佛请跪稳 - 第32章 碎棋惊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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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没想到,这棋局竟能引发人心深处的欲望。
    眼见一位又一位武林名宿落败,一个又一个世家公子退场,马鈺始终不慌不忙,不骄不躁。
    这珍瓏棋局的诡异与玄妙,他早就听师伯提过。
    这时,一阵吹拉弹唱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臭名昭著的丁春秋带著一眾徒弟徒孙到来。
    更令人吃惊的是,他竟称苏星河为师兄,两人系出同门。
    而这位聪辨先生並不是聋哑之人,只是因为师门恩怨,才装聋作哑三十余年。
    本以为这丁老怪能破了棋局,哪成想他也狼狈收场,未曾破局。
    只剩下少林与全真尚未下场。
    马鈺瞅准时机,先少林一步走出。
    见到是自己看好的小辈,苏星河问道:
    “小友是哪位真人的弟子?”
    “晚辈乃是重阳真人座下大弟子。”
    “好!全真教后继有人。”
    略微聊了几句閒话,两人开始对弈。
    半盏茶后,眼见局势对自己不利,马鈺面色不变,拿起一颗棋子落入棋盘。
    看似平淡无奇的白子,却在落下的剎那爆发出璀璨剑光。
    以其为中心,整个棋盘遍布裂痕,隨后轰然破碎,四分五裂。
    连带著承载棋盘的山崖都被削平,土石崩飞。
    “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就是苏星河都不例外。
    珍瓏棋局之所以名扬大宋,除了难解外,也因为其內蕴含一股强大的真元,
    难以暴力破除,只能通过弈道破局。
    曾有宗师巔峰的武林名宿说过,此棋局唯有大宗师才能强毁。
    没想到今日竟被一位初入宗师的小辈毁去。
    震惊之余,他们又有些恍然。
    刚才那一道犀利无匹的剑光,早就超出宗师范畴。
    哪怕仅是余波,都令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如坠冰窟。
    绝非马鈺能够斩出,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全真教的真人出手了!
    看著呆愣的眾人,马鈺开口打破沉默:
    “前辈,晚辈可算破了这棋局?”
    苏星河嘴角抽搐。
    说不破,这棋局的確没了,被破得彻彻底底。
    说破了,没按正常套路来。
    谁能想到眼前这牛鼻子道士,竟然动了大宗师赐予的手段。
    不仅苏星河腹誹,就是其他人同样在心中大骂,觉得眼前这位全真首徒是个败家子。
    能將攻击浓缩在外物上,赐予门人弟子护道的大宗师本就不多,每一位都冠绝同阶。
    这种宝物千金难求,有价无市,更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这位马道长竟然用其破一场棋局?
    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时,苏星河耳朵微动,像是有人在他耳旁说了些什么。
    他突然笑靨如花,开口道:“
    小友行事出人意料,不拘泥於规矩,以另类手段破了这棋局,让老道大开眼界。”
    “先前並未严明不能用此法破局,这珍瓏棋局自然是小友获胜。”
    话落,苏星河带著马鈺前往一处僻静所在。
    心思各异的眾人迅速跟上。
    看著眼前的凌波洞,趁马鈺不注意,苏星河直接將人扔了进去,隨后立刻关闭石门。
    晚了一步的丁春秋顿时大惊失色,匆忙冲了上去。
    可惜面对紧闭的特殊石门,即便是他都无能为力,
    只能悲愤之下与苏星河廝杀,想要了结三十年前的恩怨。
    凌波洞內,马鈺如愿以偿地见到了瘫痪的无崖子。
    后者虽是大宗师,但早已半废。
    不仅身体残疾,,心境受损。
    除了一身浑厚无比的真元外,战力百不存一;
    最多跟一般的宗师后期武者一较高下,难是宗师巔峰又擅使毒药的丁春秋对手,只能寄希望於传人。
    知晓事情来龙去脉后的马鈺,想起师伯的吩咐,答应了无崖子的要求,
    发誓待將来有能力一定杀了丁春秋,隨后开始三跪九叩的拜师礼。
    可惜刚要动作,就被无崖子阻止。
    “你是全真首徒。”
    “如今拜入老道门下,成为逍遥派传人”
    “就不怕回去后被师门长辈怪罪,清理门户?”
    无崖子好奇道。
    他可不想再养出一个白眼狼。
    马鈺含笑道:
    “晚辈这次下山前,一位师门长辈曾言:
    全真教乃是道门,道门最重规矩,可又最不重规矩。”
    “说我这次下山会有一段师徒之缘。”
    “我师重阳真人心性豁达,不会被凡俗规矩束缚”
    “只要晚辈不背叛师门,欺师灭祖,就是再拜一位师尊,全真教亦不会怪罪”
    “若是拘泥在条框之內,顽固不化,错过一场缘分”
    “才难得逍遥,不算真道人,只是偽道士。”
    无崖子闻言朗声大笑:
    “好一个妙人!是老道狭隘了。”
    “可惜老道行將就木,否则定要亲上终南山,与你这位师门长辈坐而论道求问逍遥。”
    “好了,事不宜迟,开始拜师吧!”
    一个时辰后,传功完毕的无崖子浑身都散发衰败腐朽的气息。
    他拿出掌门信物与画轴,叮嘱马鈺几句后,突然想到什么,开怀大笑。
    “老道自小拜入逍遥派,自詡逍遥。”
    “没想到竟墨守成规,钻了一辈子的牛角尖,临死之前才知何谓逍遥。”
    “好一个不算真道人,只是偽道士。”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看山亦是山,看水亦是水。”
    “凡尘身后拋,浮生一刻偷逍遥”
    “何必说寂寥,江湖弟子犹未老”
    “来日你回山后,记得替老道向那位师门长辈道谢。”
    “能知逍遥真意,老道死而无憾。”
    擂鼓山。
    “弟子恭送师尊!”
    对驾鹤西去的无崖子恭敬行礼后,马鈺收好画轴与掌门信物,转身离开。
    山谷內,丁春秋与苏星河的廝杀也到了最后一刻,即將分出胜负。
    后者埋首琴棋书画多年,实力终究不如专心修行的前者,更不如丁春秋狡猾。
    在落败被击飞的剎那,同样中了他的三笑逍遥散。
    眼看就要摔到身后的坚硬山壁上,消失的马鈺再次现身,单臂接下苏星河,两人安然落地。
    他的出现令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对这位全真弟子的经歷,他们都颇为好奇。
    尤其是丁春秋,眼神更是犹如暗夜里的灯笼般亮得嚇人。
    “牛鼻子道士,你在里面究竟经歷了什么?”
    “这洞內可有其他人?”
    “是不是有一个白髮老人?”
    “他可能交给你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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