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 第62章 把根给你弄没了
贾老蔫送走大夫,拖著疲惫的身子刚迈进自家门槛,还没等喘口气,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就像针扎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我说你个死老头子!你是不是缺心眼啊?大半夜的跑前跑后,给易家忙活得满头大汗,到头来连一口热水、一块窝头都没捞著,你图个啥?”
贾张氏叉著腰,三角眼瞪得溜圆,手指差点戳到贾老蔫的额头。
“咱们家又不是閒得慌,凭啥白给別人当牛做马?要我说,就该跟李桂花要些好处,最起码也得给两斤白面,不然谁乐意沾这血刺呼啦的晦气事!”
贾老蔫本就因为夜里的事心里发闷,被媳妇这么一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往炕沿上一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一个院子里住著,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家还能没个急事难事?伸手帮一把是应该的,张口要好处,我丟不起那个人!”
“丟啥人?能换来白面大米才是实在的!”贾张氏不依不饶,一屁股坐在对面,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贾老蔫,今天你要是没要到好处,以后院里再有啥事,你敢再出去瞎帮忙,我就跟你没完!你就不想想,万一咱们家以后有事,別人指不定还躲得远远的呢,你倒好,上赶著贴上去!”
“你胡搅蛮缠什么!邻里邻居的,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真要是咱们家出了事,我就不信没人伸手!”
贾老蔫被吵得头疼,索性扭过头去,再也不愿意搭理这个蛮不讲理的婆娘。贾张氏见他装聋作哑,气得直跺脚,却也只能撇撇嘴,在心里暗自骂了几句,才算作罢。
另一边,何大清和赵丰年把老大夫安全送回了家,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四合院时,夜已经深到了极致。
何大清熟练地插上门閂,把四合院的大门牢牢锁好,转头对著赵丰年拱了拱手,客套道:“赵同志,今晚多亏你搭伴,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有点不放心,快回屋歇著吧。”
“何大哥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赵丰年笑了笑,腰后的枪枝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半点痕跡都没露,两人简单客套了两句,便各自转身回了自家屋子。
屋里,陈兰香还没睡,正坐在炕边等著丈夫,何雨柱早就被她强行轰回了里屋睡觉——这孩子好奇心重,夜里的场面太过嚇人,熬得太晚也伤身体。
何大清刚一进门,陈兰香就立刻迎了上来,伸手帮他脱下沾了寒气的外套,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了?易中海的伤,老大夫到底咋说的?真的治不好了?”
何大清嘆了口气,往炕边一坐,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身上的骨折皮肉伤,养个三五个月倒是能好,可底下那地方,彻底废了。”
陈兰香心里一惊,手里的动作顿住,忍不住唏嘘道:“造孽啊……这么一来,李家妹子以后岂不是要守活寡了?易家这是彻底绝后了啊。”
“哼,守活寡也是她命里该著。”
何大清冷哼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
“那易中海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骡子,以前我就瞧出来不对劲了。”
陈兰香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疑惑地追问。
“你咋知道的?这事你可別瞎说,传出去要坏人名声的!”
“这你就別管了,我自有我的道理。”
何大清不想多解释,习武之人眼力毒辣,他早就从易中海的神態举止上看出了端倪,只是一直没点破。
陈兰香还是不敢相信,追著问道:“真的彻底废了?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差不多吧。”
何大清压低声音,语气肯定。
“老大夫私下跟我说,他后面的东西,都被打烂了,碎得一塌糊涂,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啐!”
陈兰香下意识地啐了一口,脸上露出又嫌恶又惋惜的神色,再也说不出话来。
“別想了,跟咱们没关係,赶紧睡吧,天不亮又要忙活了。”何大清拍了拍媳妇的手,转身躺了下去。
“好。”陈兰香点点头,吹熄了油灯,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冷风,呜呜地刮著,像是在为易家的悲剧低声呜咽。
而易家屋里,李桂花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
她寸步不离地守在土炕边,眼睛死死地盯著昏睡不醒的易中海,眼泪就没断过。
半夜时分,易中海被浑身撕裂般的剧痛疼醒,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沙哑著嗓子要水喝。
李桂花连忙端起提前凉好的温水,小心翼翼地餵他喝下,没一会儿,易中海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该来的还是来了,后半夜,易中海的体温猛地飆升,整个人烧得像块火炭。
李桂花嚇得魂飞魄散,想起老大夫的叮嘱,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用冷水浸湿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易中海的额头、脖子、手心和脚心,整夜都在不停地忙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夜未眠的李桂花,顶著一双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再次急匆匆地找上了何家。
整个四合院里,她就觉得何大清见多识广,认识的人最多,唯一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何家身上。
“何家大哥,求求您,再帮帮我吧!”
李桂花一把拉住何大清的胳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您认识能治中海底下那伤的大夫吗?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能治好他,我做牛做马都甘心!”
何大清看著她憔悴不堪的模样,心里虽有同情,却也只能实话实说,摇著头道:“中海家的,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的不认识这方面的大夫。再说了,现在城里的正规医院,全都被小日子占了,大门把守得严严实实,老百姓连门都进不去,就算有大夫,也没法子啊。”
李桂花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却还是不肯放弃,病急乱投医的她,猛然想起后院住著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在院里住了几十年,看著不起眼,却是个深藏不露的人,见识广、门路多,说不定真的认识能救易中海的人。
想到这里,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转头又死死拉住陈兰香的手,哭著哀求。
“何家嫂子,求您带我去后院找找老太太吧,她老人家见识广,一定有办法的,求您了!”
陈兰香看著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拒绝,无奈地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我带你去一趟,成不成的,就看老太太的意思了。”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到后院老太太的屋门前,陈兰香轻轻敲了敲门。
老太太刚起身,正坐在炕边梳著头,见两人进来,又瞧著李桂花哭天抢地的模样,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等李桂花把易中海的伤势和来意断断续续说完,老太太手里的梳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整个人都惊住了。
昨夜她確实听到中院传来吵吵闹闹的动静,可她年纪大了,小脚不利索,又没人来请,便没出门查看,万万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被人打得这么惨,连命根子都保不住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
老太太连连摇头,满脸唏嘘。
可人家都求上门了,她也不好硬生生把人推出去,只是她认识的那些名医,都是前朝留下来的老人,这么多年过去,战乱不断,早就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
老太太想了许久,才报出两个模糊的地址,缓缓说道:“我就认识这两位以前专治疑难杂症的先生,你去这两个地方碰碰运气吧,至於在不在,我也不敢保证。”
李桂花千恩万谢,这次她不想再麻烦院里的邻居,咬咬牙,自己出门叫了一辆黄包车,按照地址跑了两趟。
可结果却让她彻底绝望,两个地方要么人去屋空,要么住著不认识的陌生人,半点线索都没有。
不死心的李桂花,又跑到附近的医院去碰运气,可医院要么被封条封死,要么门口站著持枪的小日子士兵,进进出出的全是日本军官和偽军,她一个普通老百姓,连靠近都不敢,只能远远地看著,眼泪直流。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路边一家开著的小诊所映入眼帘。
李桂花像是疯了一样衝进去,对著诊所里的大夫又是鞠躬又是哀求,好说歹说,几乎要跪下,才把大夫连拉带拽地请回了四合院。
大夫跟著李桂花走进易家屋,掀开易中海的被子,只看了一眼伤势,脸色就变了,直截了当地开口。
“不用治了,后面那俩东西都碎透了,保不住了,趁早切了吧,不然烂起来,连命都没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正好砸在半清醒半昏迷的易中海头上。
他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死死抓住大夫的手腕,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大夫!求您救救我!不管多少钱,多少东西,我都给您!求您帮我把根留住,我不能没有啊!”
大夫用力甩开他的手,摇著头,语气冰冷又决绝。
“救不了,也留不住,这伤已经烂到根里了,早切早保命,你要是再犹豫,这条命都得搭进去!”
易中海彻底崩溃了。
一个大男人,躺在炕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声悽厉又窝囊,像个被人肆意欺负、蹂躪的小媳妇,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半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
李桂花看著丈夫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都碎了,哭了一阵后,她抹掉眼泪,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咬著牙问大夫:“大夫,那您能动手做手术吗?只要能保住他的命,切……切了也行。”
大夫嚇得连连后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成不成!这可是精细手艺,我就是个普通的郎中,哪敢动这种刀子?万一出了人命,我担待不起!”
“不要!我不要当太监!我死也不当太监!”
易中海躺在炕上,神志不清地囈语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李桂花的心沉到了谷底,却还是不肯放弃,她拉著大夫的胳膊,悄悄走出屋外,压低声音哀求。
“大夫,求您行行好,您认识有这手艺的人吗?不管是谁,只要能救我当家的,我都愿意去请!”
大夫站在院里,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倒是认识一个以前在净身房当过差的能人,手艺没得说,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还活没活著。”
李桂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追问:“大夫,您快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去,就算是翻遍全城,我也要把他请过来!”
大夫把地址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桂花,李桂花千恩万谢,付了诊费,又额外多给了车钱,把大夫送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隨后,她再次叫了黄包车,马不停蹄地赶往大夫给的地址。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所谓的“能人”根本不搭理她,连门都不让她进,哪怕她把介绍人的名字说出来,对方还是冷冰冰地把她撵了出去。
走投无路的李桂花,只能再次哭著跑回四合院,求到了何家门前。
巧的是,后院老太太正好也在何家串门,听完李桂花的哭诉,老太太实在可怜这个走投无路的女人,心一软,开口说道:“易家媳妇,你再跑一趟,这次別光说名字,直接把咱们四合院的地址报给他,他自然就明白了。”
李桂花愣了一下,这才猛然想起,刚才自己急得团团转,压根没说地址,就被人家撵走了。
她恍然大悟,对著老太太磕了一个头,火急火燎地再次出发,又一次赶往那能人的住处。
这次,李桂花一进门就报出了四合院的地址。
那能人穿著一身灰布长衫,面容冷峻,听到地址后,抬眼打量了李桂花一番,沉声问道:“那院子的老主人,可还在世?”
“不在了,只有一个老太太还住在后院。”李桂花连忙如实回道。
能人闻言,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行吧,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我跟你走一趟,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东西就动身。”
李桂花喜极而泣,连连道谢,在门外乖乖等候。
没过多久,能人背著一个黑色的布包,跟著李桂花回到了四合院。
他没有先去易家,而是径直走到后院,见了老太太。
两人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互相轻轻点了点头,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隨后,能人便转身走向了中院的易家。
走进易家屋,能人围著炕边的易中海转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势,看完之后,眉头一皱,走了出来,对著李桂花说道:“我一个人按不住他,必须找两个壮实的人帮忙,不然手术做不了。”
李桂花连忙去找何大清帮忙,可何大清一听是要帮忙做这种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这活儿又晦气又遭人恨,易中海醒来后说不定还会记恨,他才不蹚这趟浑水。
思来想去,何大清给李桂花出了个主意:“你別找人了,直接把他捆在炕上,绑结实了,他就动弹不了了。”
那能人听到这话,转头深深地看了何大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呵呵笑了两声,没说话,只是对著李桂花挥了挥手。
“去,找绳子来,越粗越好。”
何大清被那能人看得心里直发毛,总觉得对方眼神里藏著危险,不敢多留,赶紧转身回了何家,让陈兰香紧紧抱著年幼的何雨水,自己则拉著好奇想看热闹的何雨柱,一溜烟躲到了后院。
他心里清楚,一会儿屋里肯定会传出嚇人的动静,可不能嚇到自家的孩子。
李桂花按照吩咐,找来了一根粗麻绳。
那能人確实有两下子,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瓷碗,倒出一些褐色的药末,用水冲开,捏著易中海的下巴,硬生生灌了下去——这药显然是麻药。
灌下去没一会儿,易中海就浑身发软,意识模糊起来。
隨后,能人指挥著李桂花,两人一起动手,把易中海死死地捆在了炕上,绑成了一个“人”字,四肢动弹不得。
为了防止他乱叫乱动,能人还找了一块乾净的毛巾,塞进了易中海的嘴里。
此时的易中海,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自由转动。
他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恨意和恐惧,死死地瞪著眼前的能人,又怨毒地看向自己的媳妇李桂花,恨不得把两人生吞活剥。
能人直视著易中海那能杀人的目光,非但不怕,反而阴惻惻地笑了起来,语气冰冷地说道:“小兔崽子,你还想记住爷的样子,以后报復爷是吧?你这样的货色,爷见得多了!爷就在这儿等著,你有本事就来报復!今个要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爷才不会管你这兔崽子的死活!”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把目光转向李桂花,眼里满是质问和怨恨。
李桂花看著丈夫痛苦绝望的样子,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哭著说道:“当家的,认命吧!命比什么都重要啊!实在不行,咱们以后抱一个孩子回来养,行不行?咱照样能过日子!”
易中海听懂了,眼角缓缓流下两行绝望的泪水,彻底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
能人不再废话,从布包里拿出锋利的刀具,手法熟练又利落。
手起刀落,只留下一条活命的东西,多余的部分尽数切除。
就算灌了麻药,那钻心刺骨的疼痛,还是让易中海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那声音悽厉又恐怖,嚇得在旁边帮忙按住他的李桂花连连倒退,最后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能人面不改色,拿出特製的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止血消炎一气呵成。
处理完一切,他直起身子,伸出粗糙的大手,对著李桂花冷冷地说道:“拿来吧,二十大洋,一分都不能少。”
李桂花愣在原地,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这么贵?二十大洋,也太多了吧!”
“哼!”能人冷哼一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要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给你做手术,一条小黄鱼都少不了!二十大洋,已经是便宜你了!”
“能不能……再便宜点?我们家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李桂花苦苦哀求。
“怎么?想赖帐?”
能人眼睛一瞪,气势逼人。
“我告诉你,往前推三十年,你就算想求我动刀,连我的面都见不到!爱给不给,不给我现在就走,后果你自己承担!”
李桂花又气又急,心里暗骂:谁稀罕见你啊!可她不敢说出来,只能陪著笑脸。
“您別生气,您在外面稍等一下,我……我这就去给您拿大洋。”
“行!我就在院里等著,快点!”能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李桂花跌跌撞撞地站起身,看了一眼炕上已经疼得晕死过去的易中海,心里一揪一揪地疼。
她走到屋里最隱蔽的墙角,掀开一块鬆动的青砖,从里面拿出一个藏得严严实实的布包,里面是她和易中海攒了半辈子的积蓄。
她数出二十大洋,紧紧攥在手里,走出屋门,却没有立刻把钱递给能人。
而是咬了咬牙,说道:“您那止血消炎的药粉,能不能再给我一点?他后续换药,还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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