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转南北朝 - 第二十五章 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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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镶金黑漆棋盘上,两列棋子如蛇纠缠。
    胡太后从棋局开始,一直以极其细微的优势领先,中途有几次被韩昆小幅度反超,但很快就被掰了回来,就这样持续至最后获胜。
    卢秀珠全程观战,各种拉扯让她嘆为观止,忍不住频频点头。
    这次虽然在榻上对弈,却没正月初八那般刺激,因为胡太后没再用手拨撩,搞得韩昆心中再起波澜,所以不自觉玩成业务牌。
    “小的运气欠佳,儘管努力找补,却始终差一点...”
    韩昆边说边整理棋子,並斜著眼试探性追问:“还来么?”
    胡太后没接话,而是转移话题,反问:“你握槊玩得极好,不知师从何人?”
    “呃...阿藤...”
    “哦?不是你家郎主?”
    “小的出身卑贱,哪有这般荣幸?”
    韩昆不明对方之意,但还是接话自嘲一番,紧跟著又解释道:“阿藤与小的一样,都是郎主府上僕从,他...”
    “哀家对他没兴趣。”胡太后挥手打断,意味深长追问:“你既然不是师从彦通,为何刚才学他的路数?连续十五次满点的手法呢?”
    “小的听不懂...”
    韩昆还想装傻敷衍,但胡太后根本不买帐,再次出言打断:“不懂?秀珠,你告诉小虫子,哀家握槊师从何人。”
    “和公。”
    “喏。”
    胡太后忽然挥袖一抹,把刚整理好的棋盘扇乱,冷声说道:“哀家握槊玩了多年,自己虽不是天下无对,但与你家郎主对弈无数,他可是玩此道的好手,你刚才故意控制著节奏,与彦通行棋如出一辙,真当哀家看不出来?”
    “不是...小的真没有...”
    “哀家要惩罚你!”
    “太后...”
    韩昆欲哭无泪,心说这与自己的想像,怎么差距这么大?不是嫪毐剧本吗?
    这女人刚才要剜眼,现在不知道要做什么,不会也与和士开一样,对尊卑有著刻骨的执念,所以在故意玩我吧?
    “想不想將功补过?”
    “想...”
    韩同学心刚刚悬起,此时胡太后又给出点希望,他明知被玩弄还得配合。
    就在这时,原本慵懒坐榻的胡太后,忽然扶著床榻直起身子,然后前倾至棋盘中央,居高临下望著韩昆。
    “听说你有一门绝技?哀家最喜欢看稀奇了...”
    “啊?”
    韩昆目瞪口呆,心说这是我想的那样么?怎么又峰迴路转了?
    他正犹豫如何作答,却见胡太后对著卢秀珠挥手示意,卢秀珠当即招呼侍女们出寢殿。
    稳了!
    韩昆壮起胆子,也直起身子向前,迎著胡太后靠近,“小的只有一技之长,可是今日器具没带全...”
    “不妨事,先把带著的拿出来,哀家掌掌眼再说。”
    “这不好吧?要不改日?”
    ......
    侍女们走出寢殿,便被卢秀珠安排到別处,只有她与两个女护卫,留在寢殿门外候命,以备太后不时之需。
    韩昆与和士开不一样,他毕竟只是一介家奴,是没有牵掛的『无敌之人』,要是中途突然起了歹心,她们还能及时策应。
    “你听到了吗?”
    “嗯。”
    “好奇怪...”
    两名护卫窃窃私语,被卢秀珠抓了个正著,隨即蹙眉问道:“你们在讲什么?什么好奇怪?”
    “呃...太后不是惩罚別人吗?怎么感觉是她在受惩罚...”
    卢秀珠听得一个激灵,跟著又询问另一人,“你也听到了?听到了什么?说!”
    “太后她...她...在叫唤哩...”
    见同伴没有说全,刚才的护卫听得著急,於是接话补充:“对,就好像...”
    “打住。”
    卢秀珠心如明镜,却对著她们『指鹿为马』,言曰:“你们应该听错了,此人乃是和公举荐,除了擅长握槊外,还有个独特的绝技,太后是在喝彩呢。”
    “哦...”
    昭阳殿乃齐都后宫主殿,胡太后当皇后期间就住这里,这里的房间面积都很大,寢殿门口至里面床榻,需要走几十步才能抵达,声音基本传不出门。
    这两个守门的护卫,是经过专业训练之人,听力比普通人要强不少,所以听到些不该听的。
    两人戍守昭阳殿三年,虽然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和士开又常来与胡太后风流,按说她们不该被忽悠住,这一来是卢秀珠应变能力强,二是胡太后今日对手不同。
    ......
    半个时辰后,寢殿回归安静。
    呼呼呼...
    胡太后仰躺在榻上,望著幔帐大口的呼吸,就好像干了什么重活,累得已经不想说话,韩昆则独自坐在榻边,拿起中衣擦拭身上汗水。
    身体已经打熬出来了,韩昆此时並不觉得很累,只是刚才热出些汗水。
    男人没事,女人累瘫。
    这充满反差的画面,只存在许多人的幻想中,真实的场景少之又少。
    韩昆来这个世界,一直在被人打压、折磨,也许是苦闷得到释放,也是因为首秀出彩,他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在擦拭汗水。
    胡太后喘气调息许久,终於从云端返回现实,看著那满是疤痕的后背,她以往的价值观受到衝击。
    哀家以往白活了,儘是些银样鑞枪头!
    这才叫做男人,这才叫做女人!
    过癮吶,过癮!
    胡太后伸出葱白藕臂,摸著韩昆后背一条疤游走,好奇问道:“小虫子,这里还痛不痛?”
    韩昆回过神扭头看去,看到女人柔情似水的眼神,心里全是刚才的旖旎画面,身上怎么可能会痛?於是抿嘴摇了摇头。
    他侧脸好似锐利刀锋,与和士开的俊美截然不同。
    胡太后此时的视线角度,正是韩昆硬朗极度体现,看得女人心里又是一盪,竟自不量力又去撩拨,“小虫子,你休息好了吗?”
    “嗯?我根本不累,再来过?”
    韩昆此话一出,胡太后被呛得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马上中午了,还是先吃点东西,下午再继续。”
    “我都行...”
    人与人真是不能比,当胡太后听到这三个字,突然想起和士开类似的回答。
    每次她刚被调起胃口,正准备与和士开好好风流,对方却总习惯性扶著腰:我不行了...
    “你很好。”
    胡太后这三个字,是她发自內心的肯定,可惜韩昆没听进去,因为受到了外界干扰。
    那把风的卢秀珠,突然在外面大喊:“太后,和公到了!”
    郎主?
    韩昆一个激灵,抓起衣袍就往身上套,期间偷眼看向太后,却见她懒洋洋躺著,一点不慌。
    “你穿衣服作甚?等会还要再来。”
    “郎主来了!”
    胡太后眉毛一挑,淡淡道:“有什么?让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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