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npc觉醒在被恶鬼杀死前 - 第46章 有点不行了
见鬼了!真的是见了鬼!
王耀財小腿不住打颤,差点要站不住脚,想要往后退,却被死死按在餐桌前,几乎和那碗升腾著热气的麵汤脸对脸贴在一起。
碗里的麵条竟在这时扭动起来......蛆虫!
是蛆虫!!
这碗麵条是蛆虫做的!!
密密麻麻的白腻细长的虫子蠕动著,爭先恐后往外爬,顺著桌沿爬到王耀財的身上、脖颈上,脸上......钻进......
王耀財痛得面目狰狞,“啊啊啊啊啊!”
他眼睁睁看著粘腻的虫子在皮肤上蠕动著撕咬著,留下一串黏液,而后钻进他脸上的洞里......他怕得控制不住地张嘴尖叫。
那虫子便从嘴巴钻了进去,还有的钻进了鼻孔、耳蜗......几乎钻遍了脸上的洞。
密密麻麻的毛孔里露出了肥硕的白腻虫子。
孩童稚嫩的笑声响起,“嘻嘻嘻嘻......好吃吗?好吃吗爸爸?嘻嘻嘻嘻......”
然而回应它的只有又惨又厉的尖叫声。
池点欢默默捂住耳朵,心道自己果然不该来的。
在看到王耀財的头被按进蛆虫做的滚烫麵汤里后,他缓缓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
有一个大大的牙印。
这臭小鬼下嘴是真狠。
想得出神,手就被一只骷髏手攥住,是婴儿鬼。
“给妈妈报完仇了。”它说。
“......嗯。”池点欢答。
婴儿鬼接著说:“他死了,李佳云就会幸福了吧?”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个废物大人。”
池点欢:“......”
见这人不说话,婴儿鬼接著说:“现在只剩下我不幸福了。”
它垂著脑袋,大概是越想越来气,还猛地跺了一下地板,“我討厌你们这些大人。”
“那你討厌吧。”
池点欢不著痕跡地偏头看了婴儿鬼一眼,“结束了就出梦吧。”
婴儿鬼哼了一声,“你不是知道怎么出去吗?这群人里面我最討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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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鬆开我的手。”
“哼!”
李佳云同样看这只婴儿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哼!”
池点欢懒得管她们之间的恩怨情仇,督促著李佳云转完帐就回了客房的臥室。
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他开好空调,爬上床,给自己掖好被子,隨即熄了床头的灯。
刚闔眼,身侧就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今天26度。”梅寂喜的声音。
池点欢没说话,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梅寂喜嘴角弧度越来越低,看著这人的后脑勺,伸手戳了戳这人的背。
“......”
戳一下,池点欢就往外挪一下,他现在还不想和这只鬼说话。
挪著挪著。
只听“啪嗒!”一声。
池点欢连人带被滚到了地上,“......”
他裹著被子从地上猛地站起来,瞪著一双死鱼眼看床上的梅寂喜,只见这只鬼也定定地回望著他。
......烦,怎么会有这么烦人的鬼!
一人一鬼都没说话,就这么僵持著。
直到池点欢转身要走,刚走出一步,手腕就被攥住,而后被一股力度拉了回去。
这一拉,就被拉进了梅寂喜的怀里。
池点欢:“......”
梅寂喜搂著这人的腰身,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身后是一只冰冷的鬼,身前是对著池点欢直吹的空调。
冻得池点欢有点不行了。
但倔强如他,现在还远不到低头的时候,他还可以忍。
梅寂喜蹭了蹭他,將人越搂越紧。
还是没说话。
直到池点欢忽地感到一阵暖意,从身后传来的。
他抿住嘴,觉得这鬼果然是有病。
病得不轻。
一只鬼能升温,这和冰块突然自燃了有什么区別?
池点欢挣了一下,挣不脱,莫名有些烦躁,比刚刚被挤掉地上了还烦。
“......池点欢。”
身后的鬼说话了。
池点欢心里嘖了一声。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他问。
池点欢心道难道你不也没说话?
没有听到回应的梅寂喜接著说:“对不起。”
池点欢在心里缓缓地哦了一声。
但他是不会轻易原谅的。
“放开我。”他说。
梅寂喜闻言没鬆手,在池点欢的侧脸上蹭了两下,又重复一遍:“对不起。”
“......你错哪了?你不是很能耐吗?你怎么会有错呢?”
池点欢不適地挣了两下,又说:“放开我,听见没?”
“没听见。”
池点欢:“......”
够了,真的够了。
有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的梅寂喜將人塞进被子里,给他掖好被子,说了一句今天26度之后,也钻进了同一个被窝里。
池点欢和他说不通,彻底失语,反正任他说个四五六七东西南北风,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给我买两颗。”梅寂喜说。
顿了顿,他接著说:“兑换树要盖两个章。”
现在的池点欢连一个滚字都不和他说了,梅寂喜垂著眼尾,俊美的脸上莫名颓唐。
“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见池点欢还是不说话,梅寂喜伸著手去摩挲这人的手心,又去摩挲这人腕上的手绳。
他们的手腕贴在一起,两条手绳也贴在一起。
红色的......
梅寂喜垂眸看著,不自觉地弯起唇,还想再近一点......再亲近一点。
於是他將人揽得更紧,轻唤一声:“池点欢。”
池点欢,池点欢现在浑身难受,恨不得一脚把这个毛毛虫似的一团东西踹下床。
这只鬼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
“放开我。”池点欢冷著声音重申一遍。
“那你答应我。”梅寂喜开口,他向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池点欢一时无言,於是嗯嗯哦哦地答应他,嗯嗯哦哦完又莫名鬆了口气。
梅寂喜终於將手鬆开,看著这人的后脑勺,忽然问:“人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谎言?”
池点欢闻言一僵,正想著这一茬过不去了是吧,就听身后的鬼说:“我只是不懂。”
人心太复杂了。梅寂喜想。
蒙著雾的记忆里,他隱隱约约间看到过自己究竟是因何而死。
血海雾山......梅寂喜脑袋里忽地“嗡”起来,钻痛感隨之而来,他有些痛苦地抿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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