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仁太子扶苏,开局觉醒杀神 - 第1章 醒来竟是扶苏,死期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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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痛。
    扶苏猛的睁开双眼。
    眼前一片昏暗,厚重的帘幕隔绝了所有光线。
    空气里瀰漫著陈年木料混合安神香的气味,闻起来让人昏沉。
    他撑著身子坐起,丝绸被褥从身上滑落,触感冰凉又真实。
    这是哪?
    他不是应该在大学图书馆,为毕业论文查资料吗?
    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瞬间冲入脑海。
    一边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另一边是巍峨宫殿,成捆竹简,还有一个身穿玄色龙袍的威严男人。
    我是谁?
    我是扶苏。
    大秦始皇帝,嬴政的长子。
    这个念头浮现,一段最清晰的记忆也隨之刻了上来。
    章台宫內,他俯身叩拜,劝諫父亲不要因方士儒生的非议大开杀戒。
    高坐之上的男人,他的父亲,大秦的始皇帝,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冰冷。
    最终,一卷竹简扔到他面前。
    “贬居上郡,监军蒙恬。”
    那冰冷的声音,至今仍在耳边迴响。
    紧接著,另一段不属於这具身体的记忆,一段来自后世歷史的记载,浮上心头。
    始皇三十七年,嬴政东巡,崩於沙丘。
    中车府令赵高,勾结丞相李斯,矫詔立十八子胡亥为帝。
    同时,另一份偽造的詔书送往上郡,罗列他数条罪状,赐他自尽。
    而那个仁德宽厚的太子扶苏,竟不辨真偽,引剑自刎。
    扶苏的呼吸陡然急促。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充满了文人气息,却没什么力量。
    这就是那个悲剧主角的手。
    不,现在是他的手了。
    他掀开被褥,踉蹌的下床。
    身体有些虚浮,像是大病初癒。
    他循著记忆,走到殿內的一面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年轻的脸,面容温润,眉眼俊朗。
    只是那双眼睛里积鬱著太深的愁绪与温吞,让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懦弱。
    这不是他的脸。
    但从今天起,他必须顶著这张脸活下去。
    “活下去……”
    他对著镜中的人影,无声的动了动嘴唇,声音乾涩。
    “吱呀——”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侍女端著铜盆走了进来。
    她看到扶苏站在镜前,明显嚇了一跳,手里的铜盆都晃了一下。
    “太子,您醒了。”
    侍女连忙放下铜盆,快步上前,惶恐的跪倒在地。
    “奴婢该死,没有察觉到太子起身。”
    扶苏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记忆告诉他,这是他的贴身侍女,晨露。
    他需要信息,確认自己现在的时间点,必须冷静,不能露出破绽。
    “我睡了多久?”
    他的声音很平静。
    晨露將头埋的更低,恭敬的回答。
    “回太子,您昨日参加宫宴,似乎多饮了几杯,回来后便睡下了,一直到今日巳时。”
    巳时,上午九点到十一点。
    扶苏心里盘算著,继续问。
    “今日,是何年何月?”
    这个问题让晨露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有些疑惑的抬头,但在迎上扶苏目光的瞬间,又立刻惊恐的低下头。
    太子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往日的温和与忧愁。
    此刻的这双眼睛,平静的像一潭寒水,里面藏著让她心悸的东西。
    “回……回太子,今日是始皇三十六年,九月十五。”
    始皇三十六年,九月!
    扶苏的心臟猛的一缩。
    嬴政死於三十七年七月。
    满打满算,留给他的时间,不足一年。
    死亡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他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父皇近来身体如何?”
    “陛下龙体康健,前几日还去了驪山巡视大营。”
    晨露小心的回答。
    “胡亥呢?他还在跟著赵府令学习?”
    扶苏看似隨意的问出了这个名字。
    赵高。
    那个將他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晨露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十八公子一切安好,时常得陛下与赵府令夸讚。”
    夸讚?
    扶苏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个不学无术的蠢货,一个阴险狠毒的阉人,倒是凑成了一对。
    他没有再问,只是静静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侍女。
    那目光不再有任何温度,像是在审视一件器物。
    晨露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她不明白,只是一夜之间,那个温润的太子太子,为何会变得如此可怕。
    “太子……恕罪!”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重重的將额头叩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声惶恐的求饶,让扶苏瞬间明白了什么。
    身份,权力。
    在这个时代,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足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下去吧。”
    他淡淡的开口。
    “诺。”
    晨露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並用的爬了出去,连地上的铜盆都忘了拿。
    大殿內,重归寂静。
    扶苏走到窗边,推开厚重的帘幕。
    刺目的阳光涌了进来,让他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窗外庭院精致,假山流水,几队身穿黑色甲冑的卫士正来回巡逻,盔甲在阳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这里是东宫,一座华美的牢笼。
    而他,是扶苏,是那个註定要为胡亥登基铺路的垫脚石。
    赵高、李斯、胡亥……
    这些名字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那份偽造的詔书,那把冰冷的青铜剑,仿佛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不会死。
    那个读死书、讲仁德、懦弱到任人宰割的扶苏,已经在昨夜醉死。
    从现在起,活下来的是他。
    一个来自两千年后,深知所有歷史走向的灵魂。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庭院,望向咸阳宫最深处那座象徵至高权力的宫殿。
    一场无声的战爭早已开始。
    而他这个註定要被第一个献祭的棋子,刚刚甦醒。
    他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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