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一个男人和十八个女人的故事 - 第252章 倖存者出 炼铁筹备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天刚蒙蒙亮,阿豹就带著几个人,往森林边缘去了。
    昨晚那声嚎叫,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
    篝火晚会散场后,没人能睡踏实。
    阿豹翻来覆去睡不著,乾脆叫上夜风和几个勇士,趁天刚亮去查看。
    穿过那片熟悉的林子,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昨晚声音传来的方向。
    阿豹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前面的灌木丛倒了一大片,地上有血。
    他握紧刀,慢慢靠过去。
    拨开灌木,眼前是一头野猪的尸体。
    巨大无比,比正常野猪大两三倍,躺在地上,肚子被撕开,內臟拖了一地。
    皮肉上全是咬痕,但那牙印比蟒蛇的小,比狼的大,乱七八糟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疯狂撕咬过。
    夜风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什么乾的?”
    阿豹蹲下看那些伤口。
    蟒蛇已经死了,这肯定不是它。
    那是什么?
    他顺著血跡往森林深处看去,隱约能看见一串脚印。
    他走过去,蹲下仔细辨认。
    那脚印比人的大,但比野兽的规整,五个脚趾清晰可见,像人,又不完全像。
    “这东西……是站著的。”阿豹喃喃说。
    夜风脸色发白:“站著走的?”
    阿豹没回答,盯著那串消失在黑暗里的脚印,心里一阵发毛。
    他站起来,说:“先回去,告诉使者。”
    回到营地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阿豹把发现告诉范建,范建沉默了一会儿,只说:
    “先別管,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们有枪,白天它不敢出来。”
    阿豹点头,但心里那根刺还在。
    刘夏和熊贞萍早就在等著了。
    她们一看见范建,就迎上去,手里拿著几块黑褐色的石头。
    “范哥,你看这个!”刘夏眼睛亮亮的,“铁矿石!能炼铁!”
    范建接过那石头,沉甸甸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他看向刘夏:“你问问倖存者里面,谁会炼铁?”
    刘夏摇头:“我问过了,萍姐懂。”
    熊贞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小时候在老家,村里有铁匠铺,我经常去看。记得他们是怎么弄的,但没亲手干过。”
    白漂也凑过来:“我在书上读过一些,理论知道,实践没试过。”
    范建看著她们,又看看那些铁矿石,说:“那就试试。需要什么,儘管说。”
    熊贞萍蹲下,用树枝在地上画起来。
    她画了一个圆形的炉子,上面是进料口,下面有出料口,旁边还有风箱的位置。
    “这是炼铁炉,用石头砌,里面要抹一层厚厚的耐火泥。”她指著图纸说。
    “耐火泥要黏性好,耐高温,我在老家看他们用的,是那种黄胶泥。”
    白漂想了想,说:“禁忌森林边缘有条小溪,我看见那儿的泥土特別黏,可能就是耐火泥。”
    阿豹一听,立刻站起来:“我带人去!”
    夜风也说:“我也去。”
    范建点头:“多带几个人,小心点。”
    阿豹点了十个勇士,带上藤筐和铁锹,跟著白漂和刘夏往森林边缘走。
    走了半个时辰,到了那条小溪边。
    白漂蹲下,抓起一把泥土,捏了捏,又沾了点水搓了搓。
    “就是这个,黏性很好。”
    阿豹二话不说,招呼勇士们开挖。
    那泥土黏性確实大,一锹下去,半天才撬起来。
    但没人喊累,挖出来就装筐,一筐一筐往营地背。
    挖了整整一上午,背回去十几大筐耐火泥。
    阿豹本身就有伤,累得直喘气,但脸上带著笑。
    另一边,夜风带著另一队人去了黑河。
    黑河边上的煤堆还在,黑压压一片。
    夜风让人用藤筐装煤,一筐一筐往营地运。
    结实的煤块也挺重,装多了背不动,装少了又怕不够。
    夜风算了算,让人每人背半筐,多跑几趟。
    运煤的人来来往往,整整运了一天,营地边上堆起了一座黑色的小山。
    材料齐备,开始建炉。
    选址在营地背风的地方,离水源不远,离木屋也有段距离,免得火星溅到房子上。
    熊贞萍亲自指挥,用石头一块一块垒起来。
    阿豹力气大,负责搬大石头。
    夜风手巧,负责抹泥。
    刘夏在旁边递工具,白漂负责记录尺寸。
    建了整整两天,炉子终於成型了。
    那是一个圆形的炉子,一人多高,下面粗上面细,侧面留了一个出铁口,后面留著风箱的位置。
    內壁抹了厚厚的耐火泥,抹得光光滑滑的。
    熊贞萍绕著炉子转了好几圈,检查每一处。
    走到炉底时,她突然停下来,脸色变了。
    “怎么了?”刘夏凑过去看。
    熊贞萍指著炉底,一道细细的裂缝:“这里,有一条缝。”
    刘夏蹲下看。那裂缝不大,只有手指粗细,但从上到下贯穿了炉底。
    如果不处理,点火后高温一烤,裂缝会越来越大,最后整个炉底都可能塌掉。
    “能补吗?”刘夏问。
    熊贞萍想了想:“能补,但要重新抹泥,抹厚一点,而且要等它干透。至少得再等两天。”
    阿豹急了:“两天?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熊贞萍摇头:“急不得。炼铁这东西,急了要出事的。”
    刘夏也点头:“对,安全第一。寧可慢一点,不能炸炉。”
    阿豹嘆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夕阳西下,眾人收工回营地。
    炉子静静地立在那里,那道裂缝在夕阳里格外刺眼。
    夜里,阿豹睡不著,又爬起来去炉子边看。
    他蹲下,摸著那道裂缝,心里著急。
    夜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睡不著?”
    阿豹点头:“急。”
    夜风说:“急也没用。人家说得对,炼铁不是砍柴。”
    阿豹没说话,盯著那道裂缝发呆。
    突然,森林方向又传来一声嚎叫。
    和昨晚一样,尖利,瘮人,像什么东西在哭,又像什么东西在喊。
    阿豹猛地站起来,握紧刀,盯著那片黑暗。
    夜风也站起来,脸色发白。
    那嚎叫声持续了几秒,然后停了。
    森林重新陷入死寂。
    阿豹盯著那个方向,手心的汗都出来了。
    他想起那串脚印,
    想起那头被撕烂的野猪。
    那东西,还在。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