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阴阳经:我真不是邪修啊 - 第21章 火烧连营,困杀亲卫
通玄玄意阶的威压,跟崩了的山海似的席捲整个旷野!
风雪被这股狠劲直接吹得倒著飞,卷著地上的碎冰、冻土渣子打在人脸上生疼,空气凝得跟烧红后淬冷的铁块似的,硬得让人喘不过气。墨风浑身裹著黑糊糊的煞气,灰黑色的狼毛从皮肤下一根根猛钻出来,原本就壮实如熊的身子又暴涨了半尺,胳膊上的青筋跟蛰伏的毒蛇似的盘虬在虬结的肌肉上,突突地跳。
狼族的焚血狂化禁术彻底炸了!
他体內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衝击著修为壁垒,通玄凝形阶的桎梏应声而碎,修为一路往上狂飆,硬生生撞开了通玄玄意阶的大门。那双狼眼红得滴血,里面翻涌的不只是族人折损的血海深仇,还有黑石崖伏击苏定方后,却被苏辰领著残兵屡屡挫败的憋屈,更有身为黑风狼族二少主,却连一座青阳城都攻不下来的耻辱。
此刻的他,只剩一股子疯魔的狠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非要弄死苏辰不可!
他嗓子里滚出的咆哮震碎了漫天风雪,粗嘎的嗓音里裹著血腥味,喊出来的字都带著咬牙切齿的恨:“苏辰!老子要你死!!”
吼声未落,墨风双手死死攥著那柄千斤重的玄铁狼牙棒,指节捏得发白,將浑身暴涨的通玄玄意阶修为,一股脑地灌注进去。棒身瞬间裹上一层黑漆漆的煞芒,带著撕破空气的尖啸,朝著九星军阵左翼最薄弱的位置,狠狠劈了下去!
轰——!!
黑沉沉的棒影与淡金色的军阵光罩轰然相撞,刺耳的闷爆声当场炸开来,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嗡嗡作响!原本硬得跟铜墙铁壁似的九星阵光罩,竟被这含恨的全力一击,硬生生劈开了一道数丈宽的大口子!
飞溅的星力碎片跟流星雨似的乱飞,打在冻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坑;阵前十几个九星军士兵没来得及躲开,被余波直接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张口就吐了满口的鲜血,挣扎著半天站不起来;边上两个更倒霉的,被棒身的煞芒擦了一下,半边身子瞬间就烂成了肉泥,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给老子冲!”墨风扯著嗓子嘶吼,眼中满是狰狞的狂喜,“踏破这破阵,砍了苏辰的头,赏一万两黄金!封狼主!”
早就憋坏了的三千黑风狼族亲卫营,跟决堤的黑潮水似的,顺著缺口疯狂往里冲。这帮人都是墨风花了十几年心血,从狼族万里挑一挑出来的死士,最差的也是黄级巔峰修为,个个悍不畏死,手里的弯刀闪著寒芒,衝进来就对著九星军的阵型乱砍,眨眼间就把左翼的防线撕出个口子,九星军的阵型顿时乱了一丝。
“盾营!给老子顶上去!”
铁山的怒吼震得人耳朵疼,这汉子赤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伤疤,浑身的肌肉鼓得跟铁块似的,双手各拎一面千斤重的玄铁巨盾,带著五百盾营兄弟,脚步踏得冻土咚咚响,跟移动的钢铁长城似的,哐当一声死死堵在了缺口处。
他胳膊上的旧伤被这剧烈的动作当场崩开,滚烫的鲜血瞬间染红了缠在臂上的粗布绷带,顺著胳膊往下淌,滴在玄铁盾上,发出滋滋的轻响。可他跟没事人似的,双盾狠狠砸在地上,盾底的尖刺深深扎进冻土,脚下的冻土都被震得直掉渣,稳如泰山。
鐺!鐺!鐺!!
金铁相撞的声音密得跟爆豆子似的,狼族亲卫的弯刀劈在玄铁盾上,火星子溅得满天飞,却愣是没撼动盾营分毫。盾面上清风亲手绘製的防御符文,被密集的衝击砸得疯狂闪著金光,亮一下暗一下,层层叠叠的灵力护罩撑了出来,硬生生扛住了一波又一波的劈砍;有些符文扛不住这般猛烈的衝击,直接炸成了点点金光,飞溅的火星子落在铁山的胸膛上,烫出一个个燎泡,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红著眼睛死死盯著衝过来的异族。
盾营的兄弟也不好受,每一次弯刀撞击盾牌,反震的力道都震得他们鼻子嘴巴冒血,虎口裂得哗哗淌血,连骨头缝里都传来钻心的疼。整面盾墙被硬生生推得往后挪了三尺,脚下的冻土被盾底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在沟里积成了暗红色的水洼。
但就算这样,盾营的將士没有一个人退半步!
“狗娘养的异族!”铁山红著眼睛,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吼,唾沫星子混著血珠喷出来,“敢闯老子九星军的阵,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他猛地发力,双盾往前一推,將身前的几个狼族亲卫顶得连连后退,又嘶吼道:“顶住!为了青阳城里的老百姓!为了死在黑石崖的兄弟!”
“顶住!为了黑石崖!为了青阳!”
盾营將士齐声吼著应和,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所有人一起使劲往前推,硬生生把衝进来的亲卫顶了回去,死死堵死了缺口的退路,不让一个异族再往前迈一步。
“补光罩!”
萧惊渊的声音清冽又沉稳,穿透了嘈杂的金铁交鸣声。他一身银甲在风雪中泛著冷光,端坐於禄存星位的阵旗之下,双手快速结印,指尖凝出淡蓝色的冰寒星力,体內的冰凰血脉被直接催到了极致。
淡蓝色的寒气顺著阵纹疯狂流转,如同奔腾的江河,扑到光罩的缺口处。寒气遇星力瞬间凝结,眨眼间就冻出一堵晶莹剔透的冰墙,冰墙与金色的阵力完美相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瞬间就把缺口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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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淡金色的军阵光罩重新合拢,连一条细缝都没有,將外面的数万异族大军挡得严严实实;而那些已经衝进来的三千亲卫营,直接被关在了军阵之中,成了瓮里的王八,插翅难飞!
“调阵!锁死里面的空间,別让一个跑了!”
白泽站在中军的推演台后,神情专注到极致,手里的天机盘转得快出残影,盘面的符文闪烁不定,他的眼睛里也映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他指尖在盘面上飞速点划,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连指尖磨破了皮,渗出血珠滴在天机盘上都没察觉。瞬息之间,他就推演完了军阵的所有变化,一道道指令喊得乾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空间阵纹固化!断其灵气遁逃之路!”
隨著白泽的指令落下,阵里的空间微微扭曲,无形的能量壁垒在亲卫营四周缓缓竖起,如同铜墙铁壁。几个反应快的狼族亲卫,见势不妙想掉头衝出去,结果一头撞在无形的壁垒上,被狠狠弹了回来,摔在地上晕头转向,脸上全是懵的,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原本因为破阵慢了一拍的军阵灵力,瞬间又流得顺畅无比,阵里的金色星纹全亮了起来,纵横交错,跟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似的,把三千亲卫营死死网住,让他们无处可逃。
从墨风一棒劈开光罩,到铁山盾营堵口、萧惊渊补全光罩、白泽调阵锁死空间,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息时间,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苏辰坐在贪狼主阵眼的帅旗旁,手里的长枪斜戳在冻土里,枪尖的寒芒映著漫天风雪,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在看到光罩合拢的那一刻,他的眼角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嘴角也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快得如同错觉。
早在开战之前,他就料到墨风仗著兵多將广,又接连受挫,必会孤注一掷,甚至催动禁术拼命,异族后方大营定然空虚。所以他早就给影七下达了绕后奇袭的命令,让他带著影卫营端掉墨风的老巢。
他守著青阳,等的就是这一刻反制的先机。
而此时,黑松林边缘的异族后方大营,静得跟坟地似的,只有风吹过营帐的哗啦声,和守兵偶尔的閒聊声。
影七一袭黑色夜行衣,身形如同鬼魅般融进夜色与风雪之中,脚下的步伐轻盈无声,身后跟著五百名影卫营的精锐,个个都屏息敛声,连呼吸都轻得没声音,身上的杀气被压到了极致。
两军刚开打时,他们就借著旷野的沟壑、矮树与风雪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敌军大营后方,在雪地里潜伏了整整一个时辰,耐心等待著苏辰的信號。
大营门口的两个守兵,正缩著脖子,伸长了脑袋望著前线的方向,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吹牛皮,说著墨风少主肯定能踏破青阳,他们也能跟著捞点好处,压根没发现死神已经悄悄降临到了跟前。
影七对著身侧的两名影卫比了个无声的手势。
两名影卫立刻会意,身形如同狸猫般窜了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黑影,手里的短刃划过一道冷冽的寒光,瞬间就抹了两名守兵的脖子。
守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影卫迅速上前,將他们的尸体拖到营帐的阴影处,清理掉地上的血跡,没有发出半点动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影七带著影卫营摸进大营,並非全程畅通无阻。大营深处的蚀骨散仓库外,布著简易的预警符文,还有两名隱藏的狼族哨探,正躲在暗处警惕观察。影七眼疾手快,抬手甩出两枚淬了寒毒的飞鏢,精准命中哨探的咽喉,同时指尖凝出一缕黑气,快速抹去了预警符文,符文连半点光芒都没亮起,就彻底失效。
整个大营的精锐,全被墨风调到了前线衝锋,留守的不过是些老弱残兵、做饭的杂役,还有几个负责看守物资的普通士兵,根本挡不住训练有素的影卫营。影卫们分工明確,有人负责斩杀留守士兵,有人负责探查路线,有人负责准备火油,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也就半柱香的功夫,大营里所有的留守士兵,便被影卫营尽数斩杀,连一个报信的活口都没留下。
影七站在大营中央,冷冽的目光扫过三个关键地方——堆积如山的粮草大营、封存蚀骨散的密封仓库、摆放衝车云梯的攻城器械存放点。这三处,是墨风的后路,也是他赖以攻城的底牌,今天,就要全部化为灰烬。
“点火。”
影七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影卫营的將士立刻行动,將提前备好的火油,尽数泼洒在粮垛的要害处、蚀骨散的密封陶罐上、攻城器械的木质结构与绳索之上。更关键的是,他们手中的火摺子,裹著苏晚提前给的百草灵火粉,这种灵火能净化阴毒,正是蚀骨散的克星。
火摺子落下的瞬间,熊熊烈火瞬间燃起!
轰!!
乾燥的粮草遇火即燃,火借风势,瞬间就蔓延开来,橘红色的火舌舔满了整个粮草营,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粮食燃烧的焦糊味瀰漫开来。
紧接著,存放蚀骨散的仓库也被点燃。罐子里的蚀骨散遇火瞬间沸腾,化作绿色的毒火爆燃,沉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刺鼻的毒烟滚滚而出。但这些毒烟刚遇上百草灵火,就滋滋作响地被分解,化作白色的轻烟飘散,没有半分毒力残留,整个仓库在连续的爆炸中,轰然坍塌。
最后,攻城器械存放点也陷入了火海。衝车、云梯、投石车这些木质器械,遇火便烧得噼啪作响,在高温中慢慢扭曲、坍塌,最终变成一堆焦黑的废铁。
片刻之间,整个异族后方大营,便彻底变成了一片滔天火海!
火光冲得老高,染红了黑松林的夜空,哪怕是十里之外的前线战场,也看得清清楚楚。
“著火了!大营著火了!”
“快看!是我们的粮草大营!全烧起来了!”
“还有攻城器械!全成灰了!蚀骨散仓库也炸了!”
惊呼声如同潮水般在异族大军中炸开,原本还疯了似的衝击军阵的异族士兵,瞬间便僵在了原地,纷纷回头望著后方那片染红夜空的火海,脸上的疯狂与悍勇,瞬间变成了恐慌与绝望。
对於一支孤军深入、远离故土的大军而言,粮草就是命!没有粮草,他们就算攻下青阳,也迟早会被活活饿死;没有攻城器械,他们根本无法撼动青阳的城墙;没有蚀骨散,他们更是没了对付九星军阵的底牌。
现在,他们的命,没了!
军心,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异族军官们嘶吼著挥刀斩杀后退的士兵,试图稳住军心,可根本压不住蔓延的恐慌。士兵们开始不顾命令,纷纷往后退,大军的攻势肉眼可见地放缓、杂乱,彻底没了之前的悍勇,阵型也乱作一团。
就连已经衝进阵里、还在疯狂劈砍的三千亲卫营,也看到了后方的冲天火光,动作瞬间一滯,眼里的悍勇与狠劲,瞬间变成了慌乱与绝望。他们是墨风的亲卫,比谁都清楚,大营被烧意味著什么——他们彻底没了退路,就算今天能攻破九星军阵,也终究是死路一条!
阵外的异族乱了,阵內的亲卫慌了,战局,彻底逆转!
“机会来了!”
苏辰缓缓站起身,手里的长枪猛地抬起,枪尖的寒芒直指阵中慌乱的亲卫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还有对逝去袍泽的缅怀,厉声下令,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漫天风雪都仿佛停了一瞬:“九星绞杀阵,启!给我尽数斩灭,不留活口!”
“杀!!”
八千九星军將士齐声怒吼,声浪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坐镇九大星位的將领同时催动阵力,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九大星位同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星力如同百川归海般,顺著纵横交错的阵纹疯狂匯聚。
整个军阵瞬间高速运转起来,阵中无数金色的星刃凭空浮现,薄如蝉翼,利如刀锋,跟暴雨似的,朝著被困在阵中的三千亲卫营,狠狠绞杀而去!
几名亲卫头目见状,红著眼睛嘶吼,试图稳住军心,他们周身的黑煞暴涨,想拼出个小型狼族战阵反抗。可还没等他们结成阵形,数道粗壮的星刃便交叉劈来,连人带阵瞬间碎成了肉泥,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其余的亲卫彻底慌了神,要么挥著弯刀乱挡,要么掉头四处乱跑,可星刃无孔不入,从四面八方袭来,根本躲不开,也挡不住。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名亲卫,瞬间便被星刃绞成了血泥,连一句完整的惨叫都没发出来。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接连不断,阵里瞬间变成了血肉磨盘。殷红的鲜血浸透了冻硬的土地,残肢断臂散落一地,与雪花、碎冰混在一起,触目惊心。那些狼族亲卫就算再悍不畏死,在八千將士催动的九星绞杀阵面前,也只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所有九星军將士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而不屈的战意,从阵纹深处涌了出来,融入到汹涌的星力之中——那是陈河,是黑石崖战死的三百袍泽,是所有为了守护青阳、倒在战场上的九星军將士的意志!
他们的英灵,与生者的力量共鸣,化作了最坚韧的战魂!
铁山感受著这股熟悉的战意,眼前闪过陈河临死前喊著“报仇”的模样,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带血的牙,眼中却有泪光一闪而过。阵中的金光里,隱约闪过一道道模糊的英灵虚影,与星刃一同衝锋,让这绞杀阵的威力,又添了几分悲壮与决绝的狠劲。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曾经不可一世、被墨风寄予厚望的三千黑风狼族亲卫营,尽数被斩於阵中,无一生还!
铁山拎著玄铁盾,喘著粗气站在缺口处,胸口的燎泡和身上的血污混在一起,狼狈却无比挺拔。九星军將士持枪而立,身上都染满了异族的鲜血,雪水打湿了他们的鎧甲,可他们眼中的战意,却烧得更旺了。
他们用一场乾净利落的绞杀,用三千异族的鲜血,向所有来犯之敌证明:九星军阵,碰不得!
阵外,墨风的眼睛都快瞪裂了,猩红的狼眸死死钉在九星军阵內的尸山血海之上,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疯狂。
那是他花了十几年心血,从狼族万里挑一培养出来的亲卫营,是他最精锐的底牌,如今竟被绞杀得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著!
他猛地回头,后方大营的火海已经吞噬了半边天际,赤红色的火光把寒夜烧得滚烫,粮草、蚀骨散、攻城器械,尽数化为灰烬;跟著他来的几十名狼族毒师,也早已在阵前伏诛,连个能製毒的人手都没留下。
后路,被苏辰掐断了。
底牌,被苏辰烧光了。
就连太子派来的监军,也早已见势不妙,偷偷溜了,根本没管他的死活。
屋漏偏逢连夜雨,体內焚血狂化的禁术反噬,也在这时候如期而至。
狂暴无序的黑红血焰,在他的经脉里疯狂冲闯、肆虐,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都跟被烈火灼烧似的钻心疼,寿元如同流水般飞速流逝,鬢角的黑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皮肤乾裂渗血,黑气从鼻子、嘴巴、眼睛里一缕缕冒出来,看著可怖至极。
可这份蚀骨的痛苦,不仅没有打垮他,反而只催生出他眼底更浓的、同归於尽的濒死疯狂。
他想起了墨牙大汗的嘱託,想起了狼族族人的期盼,想起了十几年心血付诸东流的不甘,更想起了苏辰那张始终平静的脸。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那不是咆哮,是生命力快速流逝的声音,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亲卫的尸体、后方的火海、九星军的金光,搅在一起,成了一片血色的地狱。
他抬手抓向虚空,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和黑气混在一起,顺著指缝往下滴,砸在雪地上,融出一个个小黑坑。
脑子里只剩一个嘶哑又疯狂的念头,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含糊不清,却带著毁天灭地的恨意:
“都得死!老子拉著你们,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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