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间长河开始练武成圣 - 第13章 凶手伏诛?
“萧师兄!你来了!”陆惊羽声音响亮,带著掩饰不住的喜色,“首次月考,我排第六十九!”
萧尘闻言,也露出一丝笑意:“恭喜陆师弟。”
每届三千人,这个名次已经算是上等之资。
“考核时,教习赞我战斗天赋绝佳,其实这全是萧师兄的功劳。”
“是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萧尘摇了摇头。
他的实战经验,全靠自己在时间长河无数次与冠军侯对练而来。
而陆惊羽仅仅与萧尘陪练数日,便能有所领悟,诚如教习所言,他確实有不错的战斗天赋。这一点,萧尘也十分认同。
“走走走,今天再好好练练!老爷子答应我的兵器有著落了!”陆惊羽迫不及待地拉著萧尘走向练功场。
两人一番激烈对练,直至夕阳西沉。
结束后,陆惊羽心情极好,擦著汗道:“萧师兄,天色已晚,我让马车送你回去吧?”
萧尘本欲拒绝,但话到嘴边,忽然心念一转,想起了樊虎的威胁。
他略一沉吟,点了点头:“那便麻烦陆师弟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陆惊羽浑不在意,当即吩咐隨从备车。
时近黄昏,武院门口本就车马往来不绝,但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还是瞬间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两匹通体黢黑、神骏异常的骏马並轡而来。它们的体型比寻常马匹高了近半头,浑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黑鬃马。”
萧尘一眼认出这是战马品种,寻常人家根本没有资格使用。
战马拉拽著一辆马车,外表上看不出多华丽,进了车厢才发现是以珍贵的紫檀木打造。
车厢极为宽敞,坐垫柔软舒適,座位底下还有暗格可以放置杂物。
“噠噠”声中,马车缓缓驶入麻衣巷时,如同平静的污水塘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破败、昏暗、污水横流的巷子,与这车驾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巷口的哑老头目不转睛地盯著马车前行的方向,玩耍的孩童瞪大了好奇的眼睛。
马车在萧尘家那低矮的院门前稳稳停下,兼任车夫的隨从恭敬地掀开车帘,萧尘从容下车。
陆惊羽同样拉开帘子:“萧师兄,明日再见!”
“陆师弟,有劳了,你们慢走。”
送走陆惊羽后,萧尘走进院子,以樊虎的消息灵通,想必很快就会知道这事。
即便他想杀人灭口,也要掂量掂量。
……
自那日萧尘乘坐马车而回,樊虎便再没有找过他的麻烦。
萧尘也乐得安寧,上午在武院训练,下午在武馆不间断地陪练,晚上在时间长河练拳。
他的武道修为、拳法、实战经验都在稳步提升。
日子如同苍梧城外淌过的棲江水,表面平静,底下却藏著暗流。
距离李家惨案已有十日,案子却始终没有告破。
也有李家的亲戚去县衙催问过几次,却总被衙役以“正在查办”搪塞回来。
麻衣巷的人几乎都认为凶手是樊虎,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
这一日,武院的训练刚结束,孟临风便再度找到萧尘。
“萧师弟可是出自麻衣巷?”
“正是。”萧尘点头。
“那太好了,若是萧师弟不忙的话,可否带临风去麻衣巷走走?”
“孟师兄去麻衣巷办事?”萧尘心中猜测著孟临风的来意,孟临风这种世家公子,平日里衣不染尘,怎会突然想去麻衣巷那种污臭杂乱之地?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秦教头令我去走一趟。”孟临风温和一笑,不再多言。
“好。”萧尘听说是秦焰的安排,知道孟临风此行可能不简单,也不再多问。
“不耽误萧师弟的修炼吧?”孟临风再次问到,“若是耽误萧师弟修炼,临风愧疚,便自己去了。”
“倒是不忙。”萧尘回应,此时刚过巳时,他还不急著去武馆陪练。
“如此便好。”
两人並肩走入麻衣巷。
孟临风腰悬佩剑,虽走在污浊的巷子里,一身衣衫不染微尘,依旧保持著往日的风度。
麻衣巷何时来过这等气质高贵的人物?顿时引来各家各户出门观看,巷口哑老头口中依旧发著“嗬嗬”的怪叫声。
孟临风一边走,一边说著。
“麻衣巷的人,大多无田无產,女子进富户家帮工,亦或做些织布缝衣的手工。男子抢著做些力气活,农忙时爭著出城去地主家干活,漕运季去码头搬运,每日起早摸黑,依旧难以维持生计。”
“为了生计,许多人走了偏门,要么为乞,要么拾荒,要么干些下九流的事,偷鸡摸狗只是常事。”
萧尘有些意外,孟临风竟然知道这些,显然他来之前是做了功课的。
他也开口说道:“麻衣巷的人虽在城中,却多是租赁房屋而住,无田无產,论地位和收入甚至远不及城外有田產的农户。最好的出路,便是让子女进武院修行,去那战场上爭一条生路。”
“萧师弟说的是,武院弟子,確实有不少出自麻衣巷。”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李家的荒宅外。
门上贴著封条,加盖著官府印章,还以一把大锁牢牢锁住。
孟临风目光略过门上的封条,透过门缝,往里面看了一阵。
萧尘看在眼里,心中一动,李恆毕竟曾是武院弟子,李家遭遇灭门惨案,武院难道要主持公道?
嘴上问道:“孟师兄,为这案子而来?”
“听过此案,不过秦教头只说让我到麻衣巷走一趟。”孟临风摇了摇头。
“不进去看看?”萧尘继续试探著问道。
“有官府封条,便不去看了。”孟临风继续往前,“走吧。”
两人从巷口走到巷尾,直来到另一条大街上。
“有劳萧师弟带路。”孟临风頷首道谢,旋即告辞:“既已走完,那临风便先回去復命。”
当真只是走走?
萧尘当然不信。
他看著孟临风离去的背影,虽猜不到秦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料想其中必有深意。
……
傍晚,萧尘从武馆回家,忽闻县衙传来消息:李家惨案的凶手已经伏诛。
官差亲自拿著结案告示,张贴在李家门外。
萧尘看著告示,心中惊疑:“秦焰让孟临风到麻衣巷走一趟,上午刚走完,拖延多日的案子下午就破了,若说这其中没有因果关联,我是不信的。”
仔细看完告示,却不见凶手的名讳。
“被诛杀的可是樊虎?”
他刚转过头,就见从巷口走来一道令人厌恶的身影。
樊虎大摇大摆走到李家门外,看著官府的告示,嘴角掛著嘲讽的笑意。
眾人见他到来,如同躲避瘟神一般,各自匆匆回了家。
萧尘见不得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也转身离去。
他哪里不明白?显然县衙迫於武院的压力,隨便找了个替死鬼。
可能是监牢里的犯人,又或者是街边的乞丐。
总之,官印一盖,说这案子结了,那这案子便是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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