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永夜世界伐木成圣 - 022:收贿?
姜帅轻轻推开门,確认四周无人,才將门閂插好。
他来到后院。
他从贴身衣袋里摸出那个用黑布裹紧的盒子,连带那个包裹,一起托在掌心。
后院只有墙角虫鸣。
他指尖摩挲著盒子表面,触感冰冷粗糙,像某种风化的石材。
打开包裹后確確实实发现了一把诡石和精铁铸造的钥匙。
姜帅刚想插进去。
理智却告诉他暂时还不行!!
万一盒子打开,里头躥出什么诡异?
万一有异象,惊动左邻右舍,甚至引来不该来的人?
他眉头紧蹙,手指悬在钥匙上方,迟迟没动。
半晌,他將盒子和钥匙用黑布重新裹紧,蹲下身挖了半天。
把东西塞进后院墙根。
接著又用碎石仔细掩盖,又踢了踢浮土,確认看不出痕跡。
“等实力再强些,或者研究清楚盒子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再开也不迟。”
他起身,又从怀里掏出两个布囊,解开绳结,將里头的中品诡石全倒在掌心。
十二块,唐河给的。
五块,从陈虎身上搜出来的。
十七块中品诡石,泛著微光,温润如玉,又沉甸甸压手。
他嘴角微微扬起,將诡石一颗颗装回囊中,系好绳结,揣回怀里。
这家资,如今算得上颇丰了。
之后一段时间无论是修炼还是生存他都有了,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底气。
但同时,姜帅甚至杀人搜身这路子来钱快,但是不能常用。
要是行程路径依赖那可就真会要命的。
他调整好思绪,走进屋內。
此刻,周庭伊已经睡熟,侧身朝著床里,呼吸均匀。
姜帅脱了外衣,躺到她身边,伸手將她揽进怀里。她迷糊中往他胸口蹭了蹭,继续睡。
…………
次日,上半夜。
弓斧营。
姜帅踏入营门时,演武场上已经聚了不少新兵卒,三三两两凑在一处,压低声音议论著什么。
“听说昨夜打疯了,古原总队亲自带队。据点內势力最大的三家伐木队都出人了。”
“宋家、陈家、刘家,围一个诡修者。”
“结果呢?”
“结果杀出来两个被诡异附身的【修行者】,实力强得嚇人,直接把刘家伐木队队长打伤,人救走了。”
“那【诡修者】跑了?”
“死了。”
“怎么死的?不是被救走了吗?”
“谁知道呢,陈家的陈龙先发现的最后抬回来的时候,发现肚子都被刨了。”
姜帅脚步微顿。
【诡修者】被救走?
但是他明明看见那【诡修者】死在自己面前?
还有那两个被诡异附身的【修行者】。
他垂眸,心思转动。
想到了后来姍姍来迟的陈龙,以及陈龙所提及的陈世美。
“看来是陈龙派人救走那【诡修者】。”
正当姜帅在梳理其中关係时,一声呼唤將他拉回现实。
“姜教官!”
那些新兵士卒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昨儿个还只是忽视,今儿个变成了什么。
敬畏?热切?
姜帅说不太准,反正一堆人见他进来,齐刷刷站直了身子。
拱手叫著。
“姜哥”、“姜教头”、“姜大哥”,什么称呼都有。
姜帅微微頷首回礼,迈步走进演武场。
他如今是弓斧营新兵教官了。
昨天唐河当眾任命,当时还没太真切的实感,如今看著这些新兵恭敬的模样,他才真正意识到,身份已经不同。
他心头自嘲,四天前他还是营內的小透明,甚至和唐河比试前都有诸多人不看好。
如今却成了教官,眼下更是感慨世事无常。
“列队。”
他站在演武场中央,发號施令,隨后新兵们迅速站成队列。
“今日就由我代教你们,全部的伐诡十六式。”
姜帅手持赤炎斧,开始教授伐诡十六式。
…………
第一式,劈山式。
第二式,斩棘式。
劈、砍、撩、挑,一招一式,动作放慢,讲解清楚。
远比唐河尽职尽责,而新兵看到这般细致的教学对於姜帅也是更加尊敬。
…………
他一招一式拆解,动作刚劲有力,目光扫过队列,看见谁动作变形就走过去纠正,毫不含糊。
真的颇有上位者姿態。
甚至这姿態都引来了孔希君的暗暗讚嘆。
与此同时,姜帅眼眶里刷新信息流传来反馈。
昨日斩杀陈虎时,他的伐诡十六式就临近突破,如今教学更是让他进步飞速。
这就是在实践中学习,和在学习中实践一个道理!
【伐诡十六式:(102/500)】
【进度:初级】
【被动:被持续攻击三次,触发自动格挡,气力绵长,持久作战。】
被动刷新出新效果的同时,一股能量瞬间席捲全身。
姜帅感觉到手上的赤炎斧变轻了不少,正当他开心之余。
演武场外,站著一个中年男人,身穿护卫队,中队长样式的甲冑。
身量不高,但站得笔直,脸上带著笑,看到姜帅回头,连忙招了招手,接著快速上前。
“姜教官,借一步说话。”
那男人笑了笑,態度倒客气,姜帅皱眉,还是跟走出演武场,来到营墙边的僻静处。
而队列里的宋彻看到后,一脸紧张。
场外。
“自我介绍下,我叫宋玉,宋彻的小叔。”
姜帅神色不变,点了点头:
“宋中队长。”
宋玉上下打量他,眼中满是讚赏:
“姜教官少年英杰,天资卓绝,我听阿彻提起过。”
“你仅仅入营四天便突破到了炼力境,不仅如此还能力抗唐队的风灌三斧!”
说到此处,宋玉似乎比姜帅本人还激动,亲热的拉著他的手。
接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囊。
“这是一些小心意,姜甲教官收著。”
姜帅看著宋玉知道这人有所求,所以他没接话,等他往下说。
宋玉从怀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解开绳结,露出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下品诡石,少说五十块往上。
“五十一块下品诡石。”
宋玉將布袋递到他面前,姜帅目光扫过那些诡石,没伸手接。
这五十一块诡石对於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他眼下不需要为生计发愁,因此思考问题也更加冷静和全面。
对於別人的判断也更加宏观,他看著宋玉,眼神冷静的让宋玉都有些压迫感。
“宋中队,请问你有什么事?”
“晋圈选拔。”宋玉表情恳切,“阿彻的资质有限,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落选晋圈选拔了。”
“如今姜教官仅仅四天就展现出这般天赋,恐怕……”
“我就是希望姜教官能够把后续的晋圈选拔名额卖给阿彻…”
宋玉说出这番话也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小。
姜帅抬眼看他。
“姜教官刚年轻有为,加上资质上限高,明年的晋圈选拔也必定手到擒来。”
“以后机会多的是。”
宋玉笑著劝。
“阿彻不一样,他不像……”
姜帅將布袋推了回去,打断了宋玉的话。
“宋中队长,请收回。”
宋玉笑容顿了顿。“姜教官,你不再考虑考虑?”
“我打听了,姜教官家中有妻子要养还负担著周家伐木队的三个遗孤,这些诡石足够姜教官你改善生活了。”
“不必。”
姜帅再度打断了宋玉的话。
“名额之爭,虚靠实力,实力不济,即便是进去了又能怎样?”
眼下被宋玉打听身份家庭信息就已经让姜帅有些慍色,眼下只是碍於宋彻他不好当即发火。
最关键的是对方似乎是拿捏了姜帅经济拮据,这种被人掌握的感觉让他极为不舒服。
但流露在表面上的依旧是淡淡的微笑。
宋玉还想再说什么,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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