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 第267章 哼! 怂包一个!
刚出院门,眉头便轻轻拧了起来。
方才隨口问了一句:“子莹,你是打算在家歇著,还是想上班?”
对方答得乾脆:“要是方便,我想去工作。”
这话像根细针,一下刺进崔晶晶心里。
赵子莹的婆婆是温可怡——教玉局副局长,手握实权。若真进了教育系统,温可怡岂会不优先安排儿媳?提拔起来,顺理成章。
那她的路,可就窄了。
一进六號院,她立刻唤住李国江:“国江,跟你商量件事。”
“说。”
李国江正伏在桌边雕一块黄杨木,刻刀游走,轮廓初现——是一匹低头饮水的小马驹。那是他给孩子预备的第一件礼物。
可崔晶晶抬眼一瞥,只在他脸上读出平静,读不出期待,更不见一丝滚烫的父心。倒有一瞬极淡的倦意,掠过眉梢。
她早问过他的打算。他说:“我就图个清閒,泡杯茶、翻翻报纸,安稳过一辈子。”
好嘛,一条彻底躺平的咸鱼。
她当时就明白,这人骨头里没有往上攀的劲儿,扶也扶不直。
说难听点——烂泥糊不上墙。
从那天起,她对他再没指望。
如今她要走的路,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踩上去。
“刚才我去国雄家坐了会儿。他媳妇赵子莹跟我聊起,说以后也想上班。我就寻思著,你明儿个找趟国泰哥,问问轧钢厂那边,能不能给她腾个位置。”
崔晶晶语气平实,像在交代一件寻常事。
她没托自家院里的亲戚,是怕话一出口,自己那点盘算就露了底。
“温二姨不就是教玉局的副局长?让她顺手办一下不就得了,你掺和什么?”
李国江皱著眉,觉得这事纯属瞎忙活。
人家要工作,自有门路;轮不到你张罗,还巴巴地往上凑,图个啥?
“怎么叫瞎忙活?我琢磨过了……”
她把想法一条条说了出来。
“你想得也太细了。”
李国江撇了撇嘴,心里压根不认同。
毕竟才十九岁,见的世面少,人情冷暖也只懂皮毛,哪比得上崔晶晶——一个在讲台上站了多年、说话带分量、心里有沟壑的人。
“国江,听我的准没错。”
“哎哟,真不用这么费心!再说了,麻烦国泰哥多不好意思啊!”
李国江扭捏著,明显不想应承。
“哪儿麻烦了?你说说看。”
崔晶晶一听就沉了脸,语气也硬了起来,像极了当年站在教室前点名时的样子。
“求人办事,能不麻烦吗?”
他瞄见她脸色一凛,登时想起课堂上被突然点名的瞬间,心口一紧,舌头都打了个结。
“麻烦什么?他是你亲哥,弟弟跟哥哥说句话,天经地义。”
声音更冷了几分。
“可是……”
他刚张嘴,就被她截住:“没有可是。明天一早,你就去找国泰伯,让他安排。要是厂里没空缺,就找他院子里那几位——一个都別落下。”
“唉……行吧!!!”
他低头应下,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哼!
怂包一个!
崔晶晶心里冷笑,又悄悄扬起一丝快意。
“走,上船去——今晚那儿归你。”
打一巴掌,递颗糖,这招她熟得很。就像许雅玲拿捏李国防那样,不过是日常罢了。
李国江立马来了精神,小跑著就往床上钻。
另一头。
李文国从空间取出一枚玉色丹丸——圆润透亮,如凝脂冻雪。他將丹药投入清水,轻轻晃动杯身,不过几息,药已化尽,水依旧澄澈如初。
这是驻顏丹,玉石升级系统商城里唯一解锁的玄幻丹方。再想炼第二颗,还得砸玉石进去,且只能用玉石兑换。
服下它,五十年內容顏不老、肌理如初、体能恆定。
搁在这世上,就是实打实的神药。
他盯著那杯看似无异、实则已改命格的水,低声自语:
“是不是该先买座私人岛?”
——既然要让所有女人常年驻顏,迟早瞒不住。不如早早备好退路:建一座岛,等十几年后,尽数接过去,从此与世隔绝。
正想著,何舒婷裹著一身惹眼的睡衣,从洗漱间裊裊而出,直接坐进他怀里。
“爷,我好了!”
意思很明白:可以登船了。
“稍等,先喝口水。”
他把那杯融了丹的水递过去。
何舒婷朝他飞了个眼风,仰头一口饮尽。
李文国不动声色地观察她反应。
“爷,这水怪怪的……喝完身上轻快了不少?”她微微蹙眉。
“嘿嘿,可不是普通水。待会儿,让你爽到记不住自己姓啥。”
“嗯~~討厌!”
她以为是什么助兴的玩意儿,耳根微红,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一下。
他一把將她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半年过去。
时间跳至69年。
岑薇薇三个月前被李国磊反將一军,生下女儿。
当天深夜,主臥灯影昏黄。
她抱著襁褓里的女婴**,侧身靠在床头,望著李国磊开口:
“金枝满三个月了。你的工作,该转给我了吧?”
“孩子才多大啊?你就不能在家多陪她几个月?至少等她断了奶,再把岗位转给你——又不是不给,你急什么?几个月都熬不住?”
李国磊语气生硬,眉心微拧。
相处久了,他早看清岑薇薇是个什么人:眼里只认利益,心里只算得失。当年在学校里那股子劲儿,又是演讲又是志愿活动,哪是真热心?分明是衝著大院子弟去的,图的是进机关大院、攀高枝儿。连那个“当兵的对象”,也是凭空捏出来的,拿他当冤大头哄著玩。
要是早知道,李国磊绝不会点头娶她。
可事已至此——人已是他的妻,肚子里还揣著孩子,木已成舟,只能认下。
好在这一胎也彻底断了她嫁进大院的念想。二手媳妇,再標致,人家大院的门缝也不会为你开一道。
岑薇薇自己心里也亮堂。
“你照看不行吗?白天餵奶粉,晚上我回来再餵母乳。”
她模样是好看,可家底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如今厂里一个正式工名额比金子还金贵,家里压根没路子替她张罗。
眼瞅著同龄姑娘一个个端上铁饭碗,她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泛酸。
势利的人,除了巴结权势,还爱面子、讲排场,总想让人高看一眼、多夸一句。对她来说,有个职工身份,就是腰杆子挺直的凭证。
“你想清楚,有了岗位,就不是想睡懒觉就睡懒觉了。得天天蹬自行车上下班,厂里安排乾啥就得干啥,半点由不得你挑。”
李国磊提醒。
“行了行了,当职工不就这回事儿?”
“再说了,你那是办事员岗,又不是车间抡铁锤的。几份文件一签、几页报表一填,剩下的时间泡杯茶、翻翻报纸,谁不知道?”
岑薇薇摆摆手,语调透著不耐烦。
当初答应她“生完孩子就让岗”,李国磊没打算反悔。
第二天一早,他把孩子託付给楼下的许雅玲照看,便领著岑薇薇去了保温瓶厂。
就是那种后世医院里偶尔还能见著的老式保温瓶——玻璃胆、竹编壳,壶口塞一枚严丝合缝的木塞。
如今在城里、在乡下,家家户户少说一个,多的摆满橱柜。
所以这厂子,在当下是响噹噹的大厂,日產量破万,货走全国供销社。
李国磊的姐姐李静涵,正是厂里副厂长,副厅级干部。
若非当年生孩子耽搁了几年,三十八岁的她,早该提正厅了。
不过,岗位顶替手续不归副厂长管,得找办公室主任办。
两人很快到了主任办公室门口。
“黎主任您好,今天带我爱人来办岗位转让。”
李国磊开口道。
“哎哟,小李啊?怎么啦?工作干得好好的,咋突然要转给爱人?”
黎主任笑呵呵迎上来,四十出头,头顶微禿,脸圆而油亮,一笑眼睛就眯成两条缝,几乎不见眼白。
岑薇薇头回见处级干部,本还有点拘谨,可没想到对方这么隨和,一时愣住:
不过是给个普通办事员办手续,用得著这么热络?
跟平日听说的“领导威严”“不怒自威”,差得太远了。
“没困难,就是她想上班,我让给她,就这么简单。黎主任,麻烦您给办一下。”
“办完我还得带她去趟李副厂长办公室。”
早看出岑薇薇势利、贪利,李国磊一直没跟她提家里这层关係——怕她知道后更拿乔,也怕她胃口越来越大。
可眼下岗一到手,她怕是要蹬鼻子上脸。
得先亮出姐姐这块牌子,让她掂量掂量分量。
“哦哦,好嘞!小李同志,我马上办!”
黎主任利索地抽出几份表格,递过去填、签字、按手印,最后盖上鲜红印章——手续妥了。
接著,李国磊带著岑薇薇往副厂长办公室走。
“你带我来这儿干啥?”
黎主任是岑薇薇至今见过级別最高的领导,眼下要去见一位更senior的人物,她心里泛起一丝微澜,可那点雀跃很快就被沉甸甸的紧张压了下去。
“你到了就知道。”
话音刚落,人已到了。
两人推开副厂长办公室的门。
李静涵三十八岁,面相却像刚过三十,眉眼明艷,身段从容,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不容轻慢的威势,叫人下意识敛声屏息。“国磊?你怎么来了?”
她朝李国磊浅浅一笑,隨即目光一转,落在岑薇薇身上。
这位副厂长……脾气也这么好?
怎么这保暖瓶厂的干部,个个都温言细语、和顏悦色?
岑薇薇暗自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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