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5岁,次元救世主 - 第75章 追踪
鬍子男对王老板了解不少。
原因主要是小镇刀枪炮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吹逼。
区別只是在洗完吹、喝完吹、还是不吃不喝见人就硬吹。
上世纪的汝阴乡村没啥勾心斗角的糟心算盘,基本是“干不干?”,干就拎东西出门。
也啥都缺,就是不缺人,也穷得活不下人。
一家生五六个小孩,正常养活两三个都算殷实人家,不去谋出路根本活不下去,大把老辈子都干过灰色勾当。
死上十几个人,也不过是十几个家少了个六子、少了老三,日子照样过,甚至过得更轻鬆。
死者爸妈都主动帮著遮掩,省得拖累其他兄弟结亲。
这种环境下混出头的王老板自然是有自己的雅號“王老虎”。
据传十岁就开始混社会,后面跑了南方闯荡,游走在道德之外。
越穷的地方去当兵的人就越多,越容易出出现混出头的人。
王老虎的关係就是如此,进去多少次都被捞了出来。
后面觉得当小弟没钱途,又学別人在废弃楼卖违禁物。遥遥看著外面来的车不对,就从楼上跳进河里逃命。这是杀头罪,亲戚保不住他。
跑掉三次后,他就成了角儿,后面带著渠道、设备、盒子炮回了汝阴,庙镇那几年招商引资,建设比县城还好。
至於为何还滋润到现在,那就不是鬍子男能知道的了。
嘖。
违禁品、盒子炮。
小小汝阴,臥虎藏龙。
下午五点的汝阴还是热,却没了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热浪。
席安双手插兜,悠閒地找了家奶茶店玩手机。
好朋友的出行没什么规律,起码鬍子男俩人没心思、也没能耐摸清规律。
甚至在理论上,这种有钱人不该留在庙镇。
但万事儿总有例外和非常態,王老板就是奇异地留在了庙镇,还和两名普通盗匪扯上了关係。
席安也不打算深究具体原因,售卖违禁品在东华本就是吃紫菜蛋花汤的罪。
如果罪行到一定標准就用一颗子弹衡量,以鬍子男对王老板的介绍,对方的下场应该是在大量子弹里发现少量身体组织才对。
王老板常驻的地方在一个赌场。
位置在庙镇西边,一个停车场旁边,后面有个酒店兼洗浴中心,地下一楼就是赌场。
这种赌场除却本地人和有本地人盛邀的冤大头,非请勿进。
王老板就是这个赌场的负责人,鬍子男就是在里面和王老板谈出货的事儿。
这么看,好朋友也太捞了,都是庙镇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了,还和俩蠢贼有牵扯,完全不符合大佬气质啊。
席安唉声嘆气,一时间不知道是影视作品误人子弟,还是小镇大佬就这样。
果然,不能將人想得太聪明高端,也不能太妄自菲薄。
晚上七点半,日光黯淡,夜幕渐起。
席安隨便找了个餐馆,吃过饭,便找了个无人地方。
见四周无人,便负手飞起,晃悠悠朝著地图指引地方飞去。
庙镇確实不是他的小镇能碰瓷的。
镇中的大道十字路是六车道,沿街店铺鳞次櫛比,最显眼的是家居店、电器店,其次就是衣服卖场、连锁超市,路边衣服店排列成行,还有个361跟路易斯威登,最奇妙的是连24小时成人店都有。
在最重传宗接代的乡镇区域卖小孩嗝屁袋?
嘖。
大日西沉,地气上涌。
三十层楼的高度已有冷风呼啸,常人暴露这环境不消多久就得失温,大夏天也得感冒发烧。
可席安只觉微风拂面,巴適得昏昏欲睡。
4点魔抗很低,抗不了严寒酷暑,但这点小温度变化却能轻鬆拿捏。
当然,还是废物。
唉,未来战士吧。
席安飞过中心街、熟食区、学校、银行,直到大镇边缘区域才看到一个大楼,前面修有停车场,附近还有个种满桃树的公园。
此刻夜色渐起,装修得很上档次的公园灯火通明,大人小孩说笑不停,公园口商贩齐聚,树木花草枝繁叶茂,所有人脸上都洋溢著平静的幸福。
很难想像隔壁一百米不到的酒店地下一楼,有个只存在於不正混的人口中的灰色场所,老板抢过其他玩家装备、卖过违禁、同时处了十几个cp、还强制下线过其他玩家。
现实比影视荒诞。
席安凭虚而立,眉目低垂,静静看著脚下的五层楼高的酒店。
良久,身形下落,不消片刻便踩著楼层边缘,俯视下面人群。
脚下的山水酒店是一路看来的唯一一个大浴场,这显然不符合大镇的浴场分布需求,但很符合县城刀枪炮。
席安注意到浴场的侧门出了一个身形矮小、骨瘦形销的中年男人,肩下夹著一个公文包,出了门后直直衝著一棵老歪脖子树猛踹。
踹得又狠又虚,不出几脚就没了力气,扶著树喘了口气,便上了停车场百米外停著的老款桑塔纳,腾腾驶离。
席安嘴角勾起,双手负后飞起,从公园摊贩上隨意摄了张面具,又射了张红钞,慢慢缀在桑塔纳后面。
桑塔纳开得並不快。
没走出十几米便见其窗户摇下,一个夹著烟的手伸出、又收回,来回才三次,烟便见了底,菸蒂几乎烧到手指。
烫手一样甩开菸蒂,桑塔纳也开始加速,但因为是穿镇路段所以速度並不算快,大约五分钟才拐进一条小路。
刚拐进小路,桑塔纳便明显撞到了一个东西,可却车子不仅丝毫没停,车速反而明显提高。
嘖。
“砰!”
席安戴上面具,整个人砸在桑塔纳车顶,轰隆的响声雷一样令脚下车子的行驶路线瞬间变得七拐八扭,最后停在路边。
“吱嘎!”
“哪来的小......”
车门被打开,矮瘦男人蹬著皮鞋下车,脸上起初还满是怒火,看到车顶上人的恨不得叫嚷出声,可下一秒反应过来他就浑身冷汗。
不对吧?
我刚刚不是开著车吗?
他是怎么到车顶的?
不等矮瘦男人思考,车顶上静默站立的少年扭头,露出一张似狰狞、似美丽的尖嘴雷公脸。
夜色下,少年衣袖被风鼓动,眉眼淡漠,面具狰狞,俯视著矮瘦男人,像是突兀出现来討命的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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