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谁让他兴复汉室的? - 第47章 城可破,血可流,忠义绝不可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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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演义》中,廖化是冒死突围,前往上庸向刘封求援,被拒后才独自返回成都。
    但在真实的史书中,却並非这般记载。
    关羽兵败身死后,廖化与关羽的部眾一同被吴军俘获,被迫归降东吴。
    可他心系蜀汉,不愿屈身事吴,便暗中施行诈死之计,趁吴军守备鬆懈之际,带著自己的老母亲,昼夜兼程向西而行。
    一路顛沛流离,绕道武陵山与佷山,歷时一年有余,最终在秭归一带,遇上了刘备的东征大军,得以重返蜀汉。
    这些歷史记载,在马秉脑中一闪而过,瞬间让他精神一振,惊骇也隨之消散。
    此刻,变节投敌的傅士仁,与王甫、廖化这两位蜀汉的忠义之士,竟一同现身於清江河谷之中!
    若是能救下王甫、廖化二人,再擒获傅士仁,將三人一同送回椿木营,关羽定然会大为震惊,也定会对自己看高一线!
    想到这里,马秉猛地握紧双拳,心中又充满激动,连眼眸也变得熠熠生辉起来。
    这时,风中传来廖化声嘶力竭的怒吼:“傅士仁!你这背主求荣的奸贼!
    不战而降,大开城门,引吴军祸乱南郡,致使我军溃散,將士死伤无数,关將军更是下落不明!今日我廖化在此,必取你项上人头,为三军將士报仇雪恨!”
    傅士仁仰天大笑:“廖主簿,休逞口舌之快。本將已带三百精锐在此设伏,尔等不过数十残兵,也敢妄谈报仇?”
    因蛮族进犯夷道,他与刘阿受孙权之命,前往驰援李异。
    在夷道西山,他从俘获的关羽溃卒口中,探知王甫与廖化已潜入武陵山,隨即怂恿李异出兵清江河谷,意图拦截二人。
    此言一出,廖化等人顿时群情激愤,怒骂不止。
    马秉定了定神,心中一转,此刻吴军注意力,全在廖化一行人身上,自己正好带人悄然靠近,必不被察觉。
    他轻轻一挥手,低声吩咐蛮兵向西悄悄移动。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喇叭坡上的声响也愈发清晰。
    马秉闪身躲到一株粗壮大树之后,探出头,眯眼凝神望去,坡上人影已依稀可辨。
    那身著文士装束,面容清瘦的男子,正是王甫。
    而一身布衣,身形魁梧,满面怒容的,便是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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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他是为乔装避过吴军追捕,才换上百姓的衣衫。
    被眾人护在中间,头髮花白的老妇,定然是廖化的老母亲。
    廖化果然如史书记载,携母西行,欲绕道前往益州。
    其余二十余人,皆披破旧甲冑,手持兵刃,一看便是王甫身边的亲兵,即便身陷绝境,依旧神色不乱。
    此时,傅士仁猛地大喝:“尔等稍安勿躁!”
    喇叭坡上的喧囂瞬间平息,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转过身,望向廖化、王甫二人,语气故作恳切:“元俭、国山,你我相识一场,我实在不忍刀兵相向。
    如今关將军已然兵败,你们又何必执念过往?东吴正是用人之际,二位皆是当世英才,若肯归顺孙將军,凭你们的才干,將来封侯拜將,绝非空谈,荣华富贵,更是享之不尽。
    何苦这般执迷不悟,执意逃回益州,去被刘备治罪?”
    这番话,看似为二人著想,实则是劝降。
    王甫冷笑一声:“卑鄙小人,休要在此挑拨离间!汉中王素来宽宏仁厚。
    我等歷尽艰险,自吴军追捕中脱身,他得知后只会论功行赏,岂会不分青红皂白便加罪於我等?你这番说辞,不过是想诱骗我们归降东吴,痴心妄想!”
    他追隨刘备虽不过数年,却深知刘备的为人,绝非傅士仁口中那般心胸狭隘,自然不会被傅士仁这三言两语所动摇。
    傅士仁连连摆手,急声辩驳:“刘玄德与关云长亲如手足!如今关云长下落不明,只怕早已葬身山林。
    尔等弃主帅不顾,独自偷生,他必定將满腔怒火,尽数发泄在你们身上,到时定然难逃一死!我这是为你们好,劝你们迷途知返!”
    他心中自有盘算。
    若能劝降廖化、王甫这两员关羽麾下干將,便是大功一件,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且凭二人在关羽军中的声望,也能大幅转移世人对他叛降的唾骂。
    王甫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斥道:“汉中王素以仁义闻名天下,深明事理,公私分明,岂会因主帅兵败,便胡乱怪罪部属?
    反倒是你,汉中王视你为亲信,百般器重,关將军亦委你驻守公安重镇。可你呢?贪生怕死,不战而降,將战略要地拱手送与吴军!
    如此背信弃义、卖主求荣之徒,人人得而诛之!如今竟还有脸站在此地,劝我等投降?简直不知廉耻!”
    躲在树后的马秉心中暗嘆,这王甫,果然如史书所载一般大义凛然,忠心耿耿。
    即便身陷绝境,面对傅士仁的利诱威逼,依旧坚守忠义,绝不屈服,这般气节,实在令人敬佩!
    傅士仁被王甫骂得面红耳赤,怒火攻心,指著王甫怒吼:“我贪生怕死?我是无耻之徒?不错,我的確不战而降!
    可你们可知,我自幽州便追隨刘玄德,南征北战二十余载,出生入死,伤痕累累,纵然无功,亦有苦劳!”
    他猛地一顿,仰天长啸,吐出心中的委屈与愤懣,继而咬牙切齿道:“你们只知我降吴,骂我背主求荣,可你们知道关羽那匹夫是如何轻慢我?
    他屡次当眾斥责、羞辱我,甚至数次扬言要置我於死地!刘玄德尚且数次改换门庭,择主而事,凭什么我就不能为求活命而降东吴?
    当日我困守孤城,外无援兵、內无粮草,除了投降,我还有活路吗?我也是被逼无奈!”
    这番话,字字句句,皆是他积压心底已久的鬱结与委屈。
    自献城投吴以来,他日子从未舒心过。
    世人鄙夷他叛降,骂他卖主求荣。
    孙权虽表面封他裨將军,却从未真正信任,不授实权,只令隨军行动,处处提防。
    东吴诸將更是时常冷嘲热讽、百般羞辱,让他满腔愤懣无处宣泄。
    此刻被王甫一语戳中痛处,压抑许久的怒火、委屈与不甘,终於轰然爆发。
    王甫抬手指向傅士仁,厉声断喝:“你坐拥坚城,手握重兵,本可坚守待援,或与城池共存亡,却贪生怕死,开门揖盗,屈膝苟活,沦为千古罪人!如今竟还振振有词,粉饰叛主恶行!
    换作是我守城,城可破,血可流,忠义绝不可丟!寧可尸身与城墙同碎,也绝不摇尾乞怜,苟活於世,更不会背叛主公,卖主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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