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岭南王的种田日常 - 第一百七十章 钢铁怪兽与夫人的火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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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岭南王的种田日常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章 钢铁怪兽与夫人的火銃
    第170章 钢铁怪兽与夫人的火銃
    建安十三年夏。
    荆州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江夏太守刘琦,以“病重体虚,难堪大任”为由,上表朝廷,请左將军刘备,“暂摄”荆州牧之职,统领荆襄九郡兵马,共抗曹贼。
    这封通告一出,天下譁然。
    襄阳的蔡瑁气得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直接下令封锁汉水,严防刘备北上。
    江东的孙策更是摔碎了心爱的玉杯,大骂刘备是“大耳贼”,竟然不声不响地摘了桃子。
    而此时的刘备,正站在江夏的城楼上,看著城下那黑压压的兵马。
    除了他原本带来的本部人马,还有刘琦移交过来的江夏水军,更有交州源源不断送来的粮草辐重。
    “军师,咱们这回,算是真的有根了。”
    刘备握著栏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半生漂泊,今日终於有了这真正的一席之地。
    诸葛亮站在他身旁,羽扇轻摇,目光深邃。
    “主公,根是有了,但风雨也来了。”
    “曹操得知此讯,必会提前南下。孙权那边,怕是也要来分一杯羹。”
    “咱们现在,就像是坐在火山口上。”
    “怕什么!”
    张飞大步走来,手里提著新换装的精钢丈八蛇矛。
    “咱们手里有士燮给的傢伙事儿,还有孔明你的脑子。曹操敢来,俺老张就在这江夏城下,给他捅个透明窟窿。”
    赵云也走上前,一身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主公,交州那边传来消息,甘寧將军率领的水师,已经进驻洞庭湖。若是江东敢动,锦帆军会替我们挡住侧翼。”
    刘备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南方。
    虽然隔著千山万水,但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坐在交趾城头,笑看风云的中年人。
    “这份人情,欠大发了啊————”
    刘备低声感嘆。
    “那就用胜仗来还!”
    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
    “主公,下令吧。咱们不仅要守住江夏,还要趁著曹操立足未稳,主动出击!”
    “目標————樊城!”
    “既然要打,那就把火烧得再旺一些。让天下人都看看,这荆州,到底姓刘还是姓曹。”
    许都。
    曹操看著案头那份“刘备摄荆州牧”的情报,沉默了许久。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摔东西。
    只是觉得头又开始疼了,哪怕喝了交州的药也不管用。
    “士燮,刘备,诸葛亮————”
    曹操揉著眉心,声音沙哑。
    “孤原本以为,只要扫平了北方,南方不过是传檄而定。”
    “没想到,这南蛮子竟然给孤织了这么大一张网。”
    “好,很好。”
    曹操猛地睁开眼,眼中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遇到对手的兴奋。
    ——
    “既然他们想玩,那孤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传令下去!”
    曹操站起身,拔出佩剑,剑锋直指南方。
    “三军整备,即日南征!”
    “孤要亲率八十万大军,会猎於吴楚!”
    “孤倒要看看,是士燮的钱多,还是孤的刀快,是刘备的骨头硬,还是孤的铁骑硬!”
    建安十三年的秋风,比往年都要萧瑟。
    因为这风中,已经带上了浓浓的血腥味。
    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大战,终於在士燮这只蝴蝶的煽动下,提前拉开了帷幕。
    而此时的士燮,正在合浦港的秘密船坞里,看著那个刚刚被加装了“撞角”和“钢板”的庞然大物。
    那是改进型的蒸汽明轮船————“麒麟號”。
    “主公,这船真要开去长江?”溪娘有些担心地问道。
    “开,当然要开。”
    士燮微微一笑。
    “曹操要来会猎,咱们怎么能空著手去?”
    “这艘船,就是我给曹丞相准备的————终极大礼。”
    “我要用这钢铁之躯,告诉世人:时代,变了!”
    时代变了这四个字刚落地,回应士燮的並非眾人的惊嘆,而是一声尖啸。
    “呜——!!!”
    那声音不似牛角號的苍凉,也不像战鼓的沉闷,而是一种从未在这个世间出现过的的嘶吼。
    这是蒸汽的咆哮。
    合浦秘密船坞內,那艘名为“麒麟號”的钢铁巨兽,烟卤里猛地喷出一股浓黑的烟柱,直衝云霄。
    瞬间將蔚蓝的海空染得污浊,却又透著一股工业暴力美感。
    溪娘站在士燮身侧,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油腻腻的抹布,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此刻竟布满了汗珠。
    她盯著那飞速旋转的巨大明轮,声音都在发颤。
    “主公,锅炉压力已至极限,若再加煤,这铜管怕是要炸————”
    “炸不了。”
    士燮伸手,轻轻拍了拍溪娘满是黑灰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破开水浪的钢铁撞角。
    “这是用南中最好的精铜,掺了咱们工巧坊秘制的锌粉,千锤百炼出来的。若是连这点气都受不住,还怎么去撞碎曹孟德的楼船?”
    他转过头,看著身后早已自瞪口呆的甘寧。
    这位纵横长江的“锦帆贼”,此刻嘴里能塞进一个鸭蛋,手里的铜铃鐺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兴霸,这坐骑,够不够劲?”士燮笑问。
    甘寧猛地回神,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狂热,那是色鬼见到了绝世美人,酒鬼闻到了百年陈酿的眼神。
    “主公————”
    甘寧的声音乾涩,“这玩意儿,真能给俺开?”
    “不仅给你开,还给你配最好的“饲料”。”
    士燮指了指码头上堆积如山的黑煤。
    “这一船煤,够你从合浦跑到夏口,再跑回来,中间不用停。不管是顺风还是逆风,只要这火不灭,你就是江上的阎王爷。”
    “去吧,上去试试脚感。”
    士燮一脚踢在甘寧的屁股上。
    “別给老子省煤,今天就让你撒个欢,把这合浦港的海水,给老子搅浑了!”
    甘寧怪叫一声,也不走跳板,直接助跑几步,像只大鸟一样跃上了甲板。
    “小的们!起锚!烧火!让这铁王八动起来!”
    隨著甘寧的咆哮,“麒麟號”发出一阵金属摩擦声。
    隨后,巨大的明轮开始疯狂拍打水面,白浪翻滚如同煮沸的开水。
    这艘没有帆的怪船,以一种蛮横且不讲道理的姿態,在海面上画出了一个巨大的弧线,速度之快,竟让旁边护航的快船都望尘莫及。
    士燮站在岸边,感受著脚下传来的微微震动,嘴角那一抹笑意渐渐敛去。
    “文龙。”
    他头也不回地唤道。
    陈登摇著羽扇上前,看著那远去的黑烟,眼中满是敬畏:“主公。”
    “这船的消息,封锁得住吗?”
    “难。”
    陈登实话实说,“如此大的动静,瞒不过有心人。江东的探子、曹操的细作,怕是今晚就会把消息传回去。”
    “瞒不住就不瞒了。”
    士燮转身,双手负后,向著停在路边的四轮马车走去。
    “让他们看,让他们猜,让他们怕。”
    “告诉苏怀,把交州铁船,日行千里,喷云吐雾,撞山山崩”的消息,给我散布出去。传得越玄乎越好,最好传成我有神鬼相助,撒豆成兵。”
    “曹操八十万大军南下,靠的是势”。那我就先破了他的胆气!”
    回到交趾,已是日暮西山。
    镇南將军府內,却没有往日的寧静,反倒是后院演武场上传来一阵阵“砰、砰”的爆响,伴隨著刺鼻的硝烟味。
    士燮刚跨进院门,就看见自家儿子士只正缩在墙根底下,双手捂著耳朵,一脸的生无可恋。
    而在演武场中央,一袭红衣劲装的孙尚香,正单手举著一桿长管火统,对著五十步开外的靶子瞄准。
    她髮髻高挽,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眼神专注而凌厉,哪有半点新妇的娇羞,活脱脱一尊女煞星。
    ——
    “砰!
    99
    火光一闪,白烟腾起。
    五十步外,那个披著两层铁甲的稻草人,胸口瞬间爆开一个大洞,木屑横飞。
    “好!”
    周围一圈“梟姬营”的女卫齐声喝彩。
    孙尚香吹了吹枪口的余烟,柳眉一挑,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夫君,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夫君,这就是公公说的后坐力”?也不过如此嘛。也就是震得手有点麻,比拉两石弓轻鬆多了。”
    士祗苦著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夫人神力,为夫佩服。只是————这动静实在太大了,若是嚇坏了邻里————”
    “谁敢?”
    孙尚香把火统往旁边女卫怀里一扔,接过湿毛巾擦了擦手。
    “这是公公特批给我练兵的。这火统好是好,就是装填太慢,还得通条捅半天。要是能像诸葛连弩那样连发就好了。”
    “连发火銃?你倒是敢想。”
    士燮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背著手,像个寻常富家翁。
    “公公!”
    孙尚香眼睛一亮,几步跳过来,行的不是万福礼,而是军礼。
    “您这火器营的差事,儿媳接了!刚才试了十发,除了炸了一次膛,其他的都准得很!”
    “炸膛?”
    士燮眼皮一跳,看向旁边那一地零件。
    “看来这枪管的钢火还是差点意思。回头让溪娘再改改配方。”
    他走到那个被打烂的铁甲稻草人面前,伸手摸了摸那个焦黑的弹孔,满意地点点头。
    “这威力,够了。”
    “尚香啊,这玩意儿虽然不是连发的,但若是你那一百个女卫排成三排,轮流射击,那也是一道铁墙。”
    “曹操的虎豹骑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我就不信他们能顶著这铁花生米衝锋。”
    孙尚香听得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战场上把那些不可一世的北方骑兵打得人仰马翻的场景。
    “公公放心!给我三个月,我一定把这神机营”给您练出来!”
    士燮笑著摆摆手。
    “不急,练兵是细水长流的事。今日我来,是有正事。”
    他转头看向士祗,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祗儿,收拾一下,过两日,你和尚香要去一趟江东。”
    “去江东?”
    士祗和孙尚香同时一愣。
    “回门?”孙尚香试探著问。
    “算是回门,也是————借兵。”
    士燮走到石桌旁坐下,示意两人也坐。
    “曹操大军已经过了新野,刘备虽然火烧博望坡贏了一阵,但那只是皮毛。曹操这次是动了真格的,八十万大军,投鞭断流。”
    “蔡瑁那个软骨头肯定投降。”
    “到时候,曹操顺江而下,江东首当其衝。”
    士燮看著孙尚香,语气温和。
    “尚香,你哥孙伯符是个英雄,但他手下那些文官,张昭之流,大多是想投降的。他们家里有田有地,投了曹操照样当官。”
    “但你哥不行,你不行,周瑜也不行。”
    “我要你们回去,不是去打仗,是去“撑腰”。”
    他从袖中掏出一份礼单,推到士只面前。
    “带上这份礼单。五千石精米,两千匹战马,还有————一千杆火銃。”
    “告诉孙策,这一仗,交州跟他站在一起。钱,我出;粮,我给;武器,我管够。”
    “但我只有一个条件。”
    士燮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长江的防线,必须守住!若是让曹操过了江,咱们谁都別想过安生日子。”
    孙尚香看著那份沉甸甸的礼单,眼眶有些发红。
    她虽然嫁到了交州,但心始终还牵掛著江东。
    这不仅仅是一份回门礼,这是交州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给江东送去的一颗定心丸。
    “公公————”
    孙尚香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
    “尚香代兄长,谢过公公,这趟江东,我回定了,谁敢劝我哥投降,我第一个用火统崩了他!”
    士只也站起身,握住妻子的手,对士燮道。
    “父亲放心,儿子定不辱使命。”
    看著这对年轻夫妇,士燮欣慰地点点头。
    联姻,不仅仅是睡在一张床上,更是把两家的命运,彻底绑在了一起。
    建安十三年秋,风起。
    荆州,襄阳城內,一片縞素。
    正如士燮所料,刘表在曹操大军压境的恐惧和內部夺嫡的煎熬中,终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灵堂之上,蔡瑁並没有多少悲色,反而是一脸的焦虑和————期待。
    “舅舅,曹丞相的使者到了吗?”
    新上任的荆州牧刘琮,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此时穿著宽大的孝服,瑟瑟发抖地问道。
    “到了,就在城外。”
    蔡瑁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琮儿,別怕。只要咱们献出荆州,丞相说了,保你永享富贵,封列侯,入朝为官,不比在这——
    火坑里强?”
    “可是,可是哥哥那边————”刘琮犹豫道。
    “刘琦?”
    蔡瑁冷笑一声,“那个病秧子,早就把自己卖给刘备了。现在刘备自身难保,正带著百姓往江陵逃呢。”
    “咱们不降,难道等著曹操的大军破城屠城吗?还是等著刘备那个大耳贼来抢你的位子?”
    蒯越在一旁也劝道。
    “主公,识时务者为俊杰。交州士燮虽然给了刘备不少好处,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曹操八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襄阳淹了。降吧。”
    刘琮看著这一屋子的文武,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要战。
    他颓然坐倒在蒲团上,手中的印信仿佛有千斤重。
    “那————就降了吧。”
    这一降,荆州门户大开。
    九郡八十一州,拱手让人。
    曹操兵不血刃拿下襄阳,大喜过望。
    他站在襄阳城头,看著城下跪了一地的荆州文武,再看看那滚滚汉水,心中豪气万丈。
    “刘景升徒有虚名,生子如豚犬耳!”
    曹操大笑,马鞭一指南方。
    “传令,大军不做休整,星夜兼程,追击刘备!”
    “孤要在那长坂坡,把这个大耳贼彻底碾碎。然后,顺江东下,会猎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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