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岭南王的种田日常 - 第一百一十三章 联姻?孙尚香?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国:岭南王的种田日常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三章 联姻?孙尚香?
    第113章 联姻?孙尚香?
    消息很快通过糜家商队的快船传回了交趾。
    士燮看著赵云的详细报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次投资,回报远超预期。
    不仅进一步贏得了孙策集团,尤其是周泰等武將的友谊。
    他铺开纸笔,开始亲自起草一封给孙策的密信。
    信中,他先是殷切问候了孙策的伤势,祝愿他早日康復,重振虎威。
    接著,笔锋一转,开始分析天下大势。
    “——今汉室倾颓,群雄並起。北有袁曹爭锋,中原板荡;西有刘璋暗弱,荆州刘景升,坐拥江汉,却无进取之志,徒使明珠蒙尘。”
    “其性疑忌,尝袭交州於前,又常胁江东於后,实为我两家之心腹大患也。”
    “燮不才,窃以为,江东猛士如云,交州粮秣丰盈。討逆英武,横扫江东;燮愿保境安民,稳固南疆。若我两家能摒弃前嫌,戮力同心,何惧荆州之胁?”
    “届时,討逆可挥师西向,取江夏、长沙,以成王霸之业;燮愿为策应,北出桂阳,牵制其力。江南之地,尽可图之。岂不美哉?”
    这便是在信中明確提出了“共抗荆州,分治江南”的战略构想。
    同时,士燮也提出,为进一步巩固联盟,双方应大幅增加贸易往来。
    江东之盐、铜、战船,交州之稻米、药材、犀革、珠宝,皆可互通有无,互利共贏。
    密信由心腹之人,通过隱秘渠道,快马加鞭送往吴郡。
    十余日后,孙策收到了这封密信。
    此时他的伤势已好了大半,虽面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已復。
    他在书房中,屏退左右,仔细阅读著士燮的来信。
    看著信中勾勒的蓝图,孙策不由得怦然心动。
    荆州刘表,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患,杀父之仇且不说,其势力横亘长江中游,严重製约了江东的发展。
    若能联合交州,东西夹击,確实大有可为。
    而且交州提出的贸易互补,也切中了江东资源的一些短板。
    他將张昭、周瑜等核心谋士召来,將密信示之。
    周瑜看完,俊美的脸上露出讚许之色。
    “士威彦老成谋国,此议深合我意。联交州以抗荆州,可解我西顾之忧,集中力量先定江东內部,再图北进或西征。”
    “且交州物產丰饶,若能畅通贸易,於我江东国力提升大有裨益。”
    张昭也点头道。
    “士燮此人,稳重守信,非反覆小人。观其近日所为,诚意可鑑。加强联盟,利大於弊。”
    “既然二位都认为可行,”
    孙策抚著刚刚拆去纱布,仍带著狰狞疤痕的脸颊,眼中锐光重现。
    “那便回復士使君,江东愿与交州,缔结盟约,共抗刘表!”
    这时,张昭沉吟片刻,又道。
    “主公,盟约虽好,终不若血缘之亲稳固。昔者春秋战国,皆以联姻结秦晋之好。”
    “今士燮年富力强,执掌交州,其弟士壹、士等亦分据要郡,势力盘根错节。若能与之联姻,则江东交州,真可谓休戚与共矣。”
    “联姻?”孙策一怔。
    “不错,”
    周瑜也反应过来,眼中一亮。
    “士燮正妻早逝,听闻仅有妾室。其长子士年纪尚轻,且非嫡出,地位未稳。而主公有一妹,名尚香,虽年幼,却聪慧伶俐,有兄长风。”
    “若待其年长,许与士燮为继室,则主公与士使君便是姻亲,此盟坚不可摧!”
    在周瑜、张昭看来,若能以孙策之妹嫁与士燮,便是將孙家与士家利益深度捆绑,对江东的未来有百利而无一害。
    然而,孙策闻言,眉头却紧紧皱起,断然拒绝。
    “不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院中那棵他亲手栽下的松树。
    “吾妹尚在稚龄,天真烂漫。”
    “士使君固然是一方豪杰,然其年岁——与吾父相仿矣,岂能因联盟之事,误了小妹终身?此事休要再提!”
    孙策性格刚烈,对家人却极为爱护。
    让他將年幼的妹妹嫁给一个年纪足以做她父亲的人,哪怕是为了霸业,他也绝难接受。
    在他心中,妹妹的幸福,远比一纸政治婚姻来得重要。
    周瑜与张昭相视一眼,心中暗嘆,知道孙策在此事上绝不会妥协,便不再多言。
    孙策转过身,道。
    “回復士使君,盟约与贸易之事,江东一概应允。至於加强联繫——可令双方子弟多往来,或互派官员学习,再议其他方式。”
    “联姻之事,不必提及。”
    於是,孙策的亲笔回信很快送到了士燮手中。
    信中,孙策热情回应了“共抗荆州,分治江南”的战略,並同意大幅扩大贸易规模,建立更紧密的盟友关係。
    但对於联姻的提议,则巧妙地迴避了。
    士燮看罢孙策的回信,將其轻轻置於案几之上。
    桓邻侍立一旁,见主公良久不语,轻声问道。
    “主公,江东孙討逆的回信——內容如何?”
    士燮嘴角牵起一丝瞭然的笑意,將信推了过去。
    “孙伯符同意了联盟与扩大贸易之议,言辞恳切,对我们派医赠药感激不尽。看来,这条江东之路,算是彻底走通了。”
    桓邻迅速瀏览一遍,也面露喜色。
    “此乃大善!有孙策在东方牵制,刘表必不敢再轻易南顾,我交州北境可安矣。”
    他顿了顿,目光在信纸末尾扫过,略带疑惑。
    “只是——关於更进一步的联结,孙討逆似乎语焉不详?”
    “联姻之事,他避而不谈。”
    士燮淡淡道,语气中並无意外。
    “孙伯符性情刚烈,爱护家人,其妹年幼,他自然不捨得將其作为政治筹码,远嫁我这半百之人。此乃人之常情,不必强求。”
    他站起身,渡到窗前,望著庭院中经冬犹绿、在微风中摇曳的芭蕉叶,缓缓道。
    “联盟之稳固,在於利益攸关,而非一纸婚约。眼下这般,各取所需,互为奥援,已是上佳局面。”
    “联姻之事,日后若有契机,再议不迟。”
    这联姻本就不是他的意思,乃是钱夫人与诸臣的意思。
    “主公英明,看得透彻。”桓邻由衷赞道。
    正说著,门外侍卫通传,岭南学宫祭酒许靖求见。
    鬚髮皆白、精神矍鑠的许靖大步走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振奋之色,拱手行礼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府君,长史,学宫筹备已久之事,时机已至矣。”
    “哦?文休先生所指何事?”士燮转身,和声问道。
    “乃六科大考”!”
    许靖声音洪亮。
    “如今我交州百业俱兴,政务繁剧,各郡县皆报吏员不足,尤缺精通实务之才。以往察举之制,多倚重门第名声,难免有遗珠之憾,且所学未必能切合时需。”
    “学宫诸生经数年栽培,已堪一用。老夫恳请府君下令,於学宫首次举行六科大考”,不分门第,唯才是举,公开选拔吏员,充实各曹!”
    士燮眼中精光一闪,这正是他一直以来推行教化、打破门阀垄断取士的重要一步。
    他看向桓邻,桓邻亦是点头,显然极为赞同。
    “文休先生此议,正合我意!”
    士燮抚掌。
    “不知这六科”具体为何?又如何考法?”
    许靖显然早有腹案,侃侃而谈。
    “稟府君,老夫与学宫诸位博士商议,定为农政”、水利”、商贸”、律法”、算术”及外语”六科。”
    “此六科,皆为我交州当下及未来治理之急需。”
    他详细解释道。
    “农政”考校稻麦桑麻种植、田亩管理、粮储调配;水利”涉及水车、陂塘、沟渠的修建维护,防洪抗旱之策。”
    “商贸”则关乎货殖流通、市舶管理、物价平准;律法”需明《汉律》精髓,更要熟稔府君颁布的《交州刑律》、《田令》等地方法规。”
    “算术”乃钱穀收支、工程核算之基础,不可或缺。”
    说到最后一项,许靖略提高了声调。
    “至於这外语”一科,特指俚、越等本地部族语言。府君常言汉俚融合”,若为吏者不通其语,不解其俗,何以安辑地方,推行教化?”
    “故特设此科,择优录用,分派至各部族杂居之郡县,必能收事半功倍之效。”
    “妙极!”
    士燮闻言,大为讚赏。
    “文休先生思虑周详,此六科设定,直指我交州治理之核心。就依先生所言,即刻张榜公布,命各郡有意者,无论出身,皆可至学宫报名备考。”
    “由学宫与州牧府共同主持,务求公正严明,选拔真才!”
    “府君圣明!”
    许靖激动得脸色泛红,深深一揖。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寒门学子將通过此次考试脱颖而出,成为交州未来的栋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清朗中带著几分风尘之气的声音响起。
    “父亲,桓先生,许祭酒,祗儿回来了。”
    只见士祗一身半旧的官袍,身形比数月前离开时更显挺拔,面容虽清瘦了些。
    但眉宇间的青涩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实务磨礪后的干练。
    他快步走入,对著士燮等人恭敬行礼。
    “祗儿?”
    士燮眼中掠过一丝惊喜,隨即化为温和的笑意。
    “日南那边诸事都安顿好了?”
    士祗起身,脸上也带著归家的喜悦。
    “回父亲,日南郡在林邑败后,边境已靖,商贸渐开。郡丞桓燁大人老成持重,诸事处理得井井有条。”
    “儿接到父亲书信,言及学宫大考及州中或有任用,故將郡务暂交桓燁,快马加鞭赶回。”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卷厚厚的帛书,双手呈上。
    “此乃儿在日南数月,结合边境治理、汉俚交融、商贸开拓之心得,草擬的《治边十策》,请父亲批阅。”
    士燮接过帛书,入手沉甸甸的,可见儿子花费了多少心血。
    他並未立刻展开,而是目光温和地看著士低。
    “一路辛苦。回来就好,正好赶上学宫盛事。你这《治边十策》,为父稍后细看。”
    许靖在一旁笑道。
    “大公子归来,气度愈发沉凝,更胜往昔。日南歷练,果然成效卓著。”
    桓邻也点头称是,看著这位自己看著长大的少主,眼中满是欣慰。
    士祗谦逊道。
    “许祭酒过奖,全赖父亲教诲与桓燁先生指点,祗不过是尽心办事而已。”
    眾人又敘谈了几句日南风物近况,气氛融洽。
    许靖似乎想起一事,略作沉吟,再次向士燮拱手。
    “府君,学宫大兴,选拔俊才,乃固本培元之策。然老夫尚有一虑,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文休先生但说无妨。”
    “府君,治政育人,非独男子之责。民间亦多有聪慧女子,若能启其蒙昧,授以学识,於教化、於家风,乃至將来辅助夫君、教育子女,皆大有裨益。”
    许靖语气恳切。
    “老夫冒昧,提议於学宫之下,另设一女学”,初时不必如男子般涉猎过广,可先授以文字、算术、女红、礼法,乃至浅显的医理、农桑常识。”
    “若行之有效,再逐步扩充。此举看似微小,然风化之始,或在於此。
    2
    此言一出,书房內静了片刻。
    这提议在当时可谓颇为超前。
    士燮尚未表態,却听屏风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许祭酒此言,实乃金玉良言。”
    只见钱夫人款步从內室走出,她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襦裙,外罩浅青比甲,髮髻梳得一丝不苟。
    虽已年过四旬,眉宇间却自有股沉静大气。
    她先向士燮微微一礼,然后对许靖道。
    “妾身深居內宅,亦知府君励精图治,欲开交州百年太平之基。然根基之稳,在於千家万户。女子若有学识,明事理,则能相夫教子,持家有道,使门楣光耀。”
    “且通晓文字算术,於管理家业、襄助商贸亦有实益。许祭酒提议设女学”,实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善举,妾身第一个支持。”
    她转向士燮。
    “夫君,此事若成,我愿捐出部分妆奩,充作女学初设之资,並亲自督促办理,遴选贤德女子为师,务必使其规整有序,不惹物议。
    士燮看著夫人,眼中闪过激赏。
    钱夫人並非一时兴起,她平日管理內宅、教养子女,处事明达,颇有见地,由她出面主持女学事宜,再合適不过。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桓邻、许靖,最后落在儿子士祗身上。
    本周热推:
    三国:王业不偏安朕,都是为了大汉!
    刘备:我的光武之路三国:季汉书三国:季汉兵仙从奇袭襄阳开始上一章目录下一章一丝不苟。
    虽已年过四旬,眉宇间却自有股沉静大气。
    她先向士燮微微一礼,然后对许靖道。
    “妾身深居內宅,亦知府君励精图治,欲开交州百年太平之基。然根基之稳,在於千家万户。女子若有学识,明事理,则能相夫教子,持家有道,使门楣光耀。”
    “且通晓文字算术,於管理家业、襄助商贸亦有实益。许祭酒提议设女学”,实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善举,妾身第一个支持。”
    她转向士燮。
    “夫君,此事若成,我愿捐出部分妆奩,充作女学初设之资,並亲自督促办理,遴选贤德女子为师,务必使其规整有序,不惹物议。
    士燮看著夫人,眼中闪过激赏。
    钱夫人並非一时兴起,她平日管理內宅、教养子女,处事明达,颇有见地,由她出面主持女学事宜,再合適不过。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桓邻、许靖,最后落在儿子士祗身上。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