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岭南王的种田日常 - 第四十七章 偶遇桃园三结义
三国:岭南王的种田日常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偶遇桃园三结义
那管事笑了笑,正要再探问几句,目光忽然被摊位上用来裁布的一柄短刀吸引。
那刀造型简朴,但刃口泛著青光,显得极其锋利。
他见识不凡,立刻看出此刀绝非凡品。
“石掌柜,这刀……”管事指了指。
“哦,伙计们用来防身、裁布的傢伙什,让阁下见笑了。”阿石故作隨意,心中却暗喜,鱼要上鉤了。
那管事却走近两步,仔细端详,甚至示意阿石拿起给他看看。
阿石依言拿起,管事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刀身,发出清越长鸣,他眼中顿时爆出惊嘆之色。
“好刀!真是好刀!这钢口,这韧性……石掌柜,此刀也是来自交趾?”
阿石见火候已到,便顺著话头道。
“阁下好眼力。此乃我交趾工巧坊以新法所炼之百炼钢所制,虽外观朴拙,却极是锋利耐用。”
“只是锻造不易,数量稀少,小人此番也只带了寥寥数柄,以备不时之需,並非售卖之物。”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抬高了刀的价值,也避免了对方大量索购。
那管事爱不释手地摩挲著刀身,连声道。
“可惜,可惜!若是能量產,此乃军国利器啊!”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
“石掌柜,你方才还说带了珍珠、犀角?品质如何?”
阿石使了个眼色,一名伙计立刻捧上一个小心保管的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数颗圆润莹洁、个头不小的南珠,还有几件打磨光滑的犀角杯。
那管事一看,更是动容。
合浦南珠天下闻名,但如此品相的他亦少见。
他深吸一口气,態度愈发郑重,拱手道。
“石掌柜,在下糜芳,家兄糜竺,正是在徐州陶使君麾下效力,亦做些家族生意。”
“掌柜这批货,非同寻常,在此发卖未免可惜。若信得过糜某,可否移步详谈?”
“或许,家兄会对掌柜的货物品更感兴趣。”
糜芳!竟是糜竺之弟!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阿石心中狂喜,面上却强自镇定,露出惊色。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糜家二爷!小人久仰糜子仲先生大名,如雷贯耳!”
“只是……小人身份低微,岂敢叨扰糜公?”
糜芳哈哈一笑,亲热地拍了拍阿石肩膀。
”
“石掌柜过谦了!
“你有此等好货,便是贵客。家兄最爱结交四方豪杰能人,若见石掌柜与这些宝物,必定欣喜。”
“此地纷乱,非谈话之所,还请隨我来,先至我糜家商栈歇息,再从长计议,如何?”
阿石顺势下坡,拱手道。
“既蒙二爷抬爱,小人恭敬不如从命!”
当下,阿石令大部分手下依旧留在码头看守船只货物,维持摊点做掩护。
自己只带了两名最精干的亲隨,携了那十柄百炼钢刀、百刀宣纸以及那架珠帘屏风的礼单,隨糜芳离开了码头。
……
糜家商栈位於吴郡城內。
虽因战乱影响稍显冷清,但规模格局仍在,显出其深厚底蕴。
入了雅间,奉上香茗。
糜芳仔细验看了钢刀与宣纸。
尤其是那纸张的细腻洁白与均匀质地,更是令他嘖嘖称奇。
“真乃神乎其技!”
糜芳嘆道,“交州竟有如此巧匠!不瞒石掌柜,我糜家商行遍天下,此类精品亦是罕见。”
“尤其是这纸,若能量產,於文教政务大有裨益!却不知產量几何?”
阿石按照士燮的交代,谨慎答道。
“回二爷,此二物製造极难,尤需水力驱动特殊机械,费工费时。”
“钢刀每月最多可得五十柄,此纸亦是如此,產能有限,故极为珍贵。”
“我家主人亦深知其价值,不敢轻易示人。”
“此次若非听闻徐州百姓遭难,陶使君仁德抗曹,亦不敢冒险携此北上,愿以此微薄之力,略尽绵意,亦可换些交州急需之物度日。”
他这话既说明了货物的珍贵,也点出了交州“有所求”,並且抬出了“援助徐州”的大义名分,说得滴水不漏。
糜芳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在快速盘算其中巨大的利益和战略价值。
他当即道:“石掌柜且宽心在此住下,我即刻修书,將此事稟报家兄。”
“此等大事,非我所能决断,需家兄定夺。想必家兄闻讯,必会儘快请石掌柜前往郯城一敘!”
数日后,糜芳便安排好车马,亲自陪同阿石一行,离开吴郡,前往徐州州治郯城。
一路上,但见田地荒芜,村落萧条。
越靠近徐州北部,战爭痕跡越是明显。
偶尔还能遇到小股溃兵或逃难人群,气氛紧张。
这一日,正行至一处隘口,忽闻前方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糜芳车队立刻警觉起来,护卫们纷纷握紧兵刃。
只见前方烟尘起处,三骑快马当先而来。
为首一人,身长七尺五寸。
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虽面带风尘之色,却自有一般仁德宽厚的气度。
他左侧一將,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臥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手持青龙偃月刀,正是关羽。
右侧一將,豹头环眼,燕頷虎鬚,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不是张飞又是谁?
阿石瞳孔猛地一缩,心臟几乎跳出胸腔。
这三人的相貌特徵……主公曾閒谈时提及的中原英雄,未来可能鼎足天下的刘玄德!
他竟真在此地遇上!
糜芳显然也认出了来人,连忙示意车队避让一旁,自己上前一步,拱手道。
“前方可是刘玄德公?”
刘备勒住马韁,於马上还礼,声音温和。
“正是刘备。阁下是?”
“在下东海糜芳,家兄糜竺,在陶使君麾下效力。”糜芳恭敬答道。
“原是糜子仲先生之弟,失敬。”
刘备点头,语气依旧客气。
但目光已扫过糜芳身后的车队,看到那些大车上的商队標记,並未过多留意,显然急於赶路。
就在此时,阿石心念电转,知道机不可失。
他假装被张飞那霹雳般的气势所慑,脚下“一个踉蹌”,怀中小心包裹著的一沓宣纸“不慎”散落在地。
雪白的纸张在风中飘散,格外醒目。
“哎呀!”阿石惊呼一声,慌忙蹲下收拾,动作略显笨拙。
这一下,果然吸引了刘备等人的注意。
那洁白、平整的特质,与寻常简牘或粗糙蔡侯纸截然不同。
“嗯?”刘备轻咦一声,目光落在那些纸张上,不由露出好奇之色。
他翻身下马,竟主动走上前,弯腰拾起一张飘到他脚边的纸,仔细摩挲观看,眼中惊嘆之色愈浓。
“此乃何物?竟如此光洁细腻?”刘备抬头,看向正在“手忙脚乱”收拾的阿石。
阿石连忙站起,躬身行礼,按捺住激动,用带著交州口音的官话答道。
“回稟刘公,此乃『纸』,是我交州士燮府君麾下工巧坊,以新法所制。”
“交州?士燮?”
刘备微微一怔,旋即想起什么,“可是那位造水车、兴水利、抚俚汉的交趾太守士威彦?”
“正是我家府君!”
阿石见刘备竟知士燮之名,心中更喜,趁机道。
“刘公竟知我家府君?府君常言,中原板荡,唯刘皇叔仁德布於四海,心系黎民,乃真英雄也!”
“今见刘公风范,果然名不虚传!”
刘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感慨笑容,摆手道。
“备岂敢当。士府君治理交州,民生安乐,备亦早有耳闻,心嚮往之。却不知交州竟能造出如此精良之物?”
他再次看向手中的纸,爱不释手。
阿石立刻道。
“此纸书写流畅,保存便捷,远胜竹简木牘。”
“府君感念徐州百姓遭难,陶使君与刘公为民御敌,特命小人携此物北上,若徐州需要,我交州愿尽力供应,以供军需文书、安民告示之用,略尽绵薄之力。”
这番话既捧了刘备和陶谦,又点明了纸张的巨大实用价值,还將交州的姿態放得极低。
刘备闻言,脸上顿时显出感动之色,对身旁的关羽、张飞道。
“二弟、三弟,你们看,此乃雪中送炭之情啊!”
他又对阿石郑重道。
“士府君高义,备与陶使君感激不尽!待徐州战事稍定,备必亲书谢函,答谢士府君厚意!届时,或真需烦劳交州相助。”
关羽抚须点头,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工巧之利,惠及军政,此乃实事。”
张飞也瓮声道:“这纸確是个好玩意儿!比那笨重竹简强多了!”
又交谈几句,刘备因军情紧急,不便久留。
便与阿石、糜芳告別,上马带著关张二人疾驰而去。
糜芳將一切看在眼里,对阿石更是高看一眼。
这交州商人,背后那位士府君,恐怕绝非寻常守成之臣。
车队再次启程,向著郯城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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