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废门编神话 - 第288章 万法碑林（拜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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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沐青青却轻“咦”一声，指著泉眼侧后方一片不起眼的苔蘚：“掌门，您看那苔蘚的走向，像不像笔记里提到的『地脉灵纹』？”
    眾人望去，只见那片银灰色苔蘚蔓延的轨跡，隱隱构成一个玄奥的符印，一端恰好连接著泉眼根基。
    沈墨微微頷首：“草木有灵，循地脉而生。金浩，你去试试，以『流云引』手法，隔空摄取一缕泉气，莫触及其本体。”
    “是，掌门！”金浩领命，上前几步，屏息凝神，並指如剑，指尖流淌出柔和云气，轻轻引动。一缕细若髮丝的七彩泉气，竟真的顺著那苔蘚灵纹的轨跡，被缓缓牵引而出，落入他早已备好的玉瓶之中，安然无恙！
    玉瓶入手温润，內蕴磅礴却温和的法则气息。金浩大喜：“掌门，成功了！”
    这一幕，看得天剑宗眾人眼角抽搐，脸色更加难看。烈阳宗、玄阴教等势力也暗自心惊，青云门对这万法渊的了解，似乎远超他们想像！那本所谓的“祖师笔记”，恐怕真不是空穴来风。
    黑煞老祖三角眼乱转，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玄阳上人捻须不语，目光深沉。
    经过这番波折，各方更是提心弔胆，前进速度慢如龟爬。而青云门眾人，则在沈墨看似隨意、实则精准的指点下，或避过隱匿杀机，或巧取些许灵物，虽也遇险，却总有惊无险。
    数日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古老碑林，矗立在混沌气流之中。每一座石碑都高矮不一，材质各异，有的如青铜铸就，锈跡斑斑；有的似白玉雕成，温润生辉；更有通体漆黑如墨，或晶莹如琉璃者。
    它们静静屹立，散发著沧桑古老的气息，以及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这里的气息不再混乱，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秩序，万千法则在此交织、共鸣、沉淀。
    “万法碑林！”有人颤声惊呼。
    传说此地蕴藏著世间万法本源，若能参透一座石碑，便可得一道真传！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贪婪。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烈阳宗一位长老迫不及待地冲向一座燃烧著熊熊烈焰的石碑，手刚触摸碑身，整个人便如遭雷击，惨叫倒飞，手臂焦黑，气息萎靡。那座烈焰石碑纹丝不动，甚至光芒都未曾变化。
    天剑宗剑无极选中一座剑意冲霄的石碑，凝神参悟片刻，突然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踉蹌后退，眼中满是骇然：“好霸道的剑意！竟能反噬神魂！”
    玄阴教、玄冰阁等人尝试同样受创。石碑蕴含的法则本源过於高深庞杂，且似乎有灵，抗拒著一切强行参悟。修为不足、心性不纯、道基不稳者，非但无法获益，反受其害。
    碑林前，一时间哀鸿遍野，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再轻易尝试。
    唯有青云门眾人，在沈墨示意下，並未急於上前。沈墨目光扫过碑林，瞳孔深处，那枚已凝聚雏形、远超寻常大小的金丹虚影微微旋转，散发出无形道蕴。这道蕴温和而浩瀚，如同水波，悄然拂过整片碑林。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当石铁扛著斧头，大大咧咧地靠近碑林边缘时，一座通体暗黄、布满裂痕、毫不起眼、甚至被不少人忽略的石碑，突然“嗡”的一声，轻轻震颤起来！碑身裂痕中透出厚重如山的黄色光晕，一股磅礴、坚韧、不动如山的道韵瀰漫开来。
    “咦？这破石头咋还亮了？”石铁挠头，莫名其妙。他只觉那黄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体內土属性灵力自行加速运转。
    紧接著，当苏晓迈著轻盈步伐，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时，一座材质似云母、半透明的石碑无声亮起柔和白光，光芒流转，如云似雾，带著一种洞察、縝密、掌控全局的意蕴。苏晓胸前的流云佩也隨之发出微光共鸣。
    “苏师姐，这石碑……好像跟你很投缘？”沐青青惊讶道。
    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金浩走近，一座锈跡斑斑却笔直如剑的石碑骤然爆发出锐利金芒，剑鸣清越！沐青青所过之处，一座生机勃勃、缠绕著青藤的石碑散发出沁人药香。
    周毅试图记录碑林布局时，一座布满星辰刻痕的石碑垂下道道星辉，与他手中阵盘呼应……
    青云门弟子所到之处，竟陆续有石碑產生共鸣，光芒或强或弱，道韵或凌厉或温和，仿佛在主动呼唤，择主而侍！
    尤其是石铁和苏晓靠近的区域，各有数座石碑同时亮起，光华冲天，道韵交织，引得整个碑林都微微震盪！
    “这……这是怎么回事？！”玄阳上人骇然失色，“碑林择主？古籍记载竟是真的？！”
    “不可能！凭什么是他青云门？！”剑无痕嫉妒得面容扭曲。他们天剑宗天才弟子呕血败退，青云门这群人，尤其是那个莽夫石铁，居然能引动石碑主动呼应？
    黑煞老祖眼神阴毒，死死盯著被数座石碑光华笼罩的石铁和苏晓，又扫过面色平静的沈墨，嘶声道：“沈墨！你搞了什么鬼？！”
    沈墨立於原地，衣袂飘飘，对周遭惊呼、质疑、嫉恨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目光温和地掠过一个个因石碑共鸣而或惊喜、或茫然、或沉浸感悟中的弟子，嘴角含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非是沈某搞鬼。”他声音清朗，传遍碑林，“乃是诸位道友之道，与这万法碑林缘分未至。道法自然，强求反落了下乘。”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把其他宗门的人气得几乎吐血。缘分未至？分明是你青云门使了妖法！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探查，也看不出沈墨动了任何手脚。唯有沈墨自己清楚，他正是以自身那远超同阶、蕴藏著流云与神秘传承的道蕴，如同一位高明的乐师，轻轻拨动了碑林中那些与弟子们气息相合的石碑的“心弦”。
    这种引导温和而隱晦，源於同源道韵的天然吸引，並非强行控制，故而了无痕跡，更显神异。
    此刻，石铁正对那座散发黄光的石碑发呆，嘴里嘀咕：“这光……照得俺老石想打盹……”
    可他周身灵力却不由自主地按照某种玄奥路线运转，体表隱隱泛起岩石般的光泽。
    苏晓则站在云母石碑前，秀眉微蹙，似在解读光芒中流淌的复杂信息，指尖无意识地在流云佩上划动，推演著什么。
    金浩对著剑碑，目眩神迷；沐青青呼吸著药香，如痴如醉；周毅借著星辉，飞速演算……
    青云门弟子，竟在这凶险万分的万法渊核心，率先获得了一场天大的机缘！
    其余各方势力，只能眼睁睁看著，进，无法参悟石碑；退，心有不甘。